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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借鸡下蛋 看中机会炒房号

“行了!废话少说,执行吧!这是上边的意思,一道死命令!任务虽然艰巨,但要求必须如期完成!”柳木取下腰间的手机,低头看了一下日期,接着说:“今天19日,距离月底还有,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你这几天,将手头其它的工作放一放,集中精力先去搞定那几家‘老赖’……”

柳木低头讲完,不等秦雍应允,插好腰间的手机,右手提着茶杯,转身一摇一晃,走进悠长、昏暗、狭窄的楼道。

办公室里,忽雷、吕克还有绍力、章会。此刻,眼睛齐刷刷看着秦雍,注视一举一动,等待物极必反、火山爆发,本能的一瞬。他们,东南西北、角度各异,关系远近、立场不同;他们,目光多样、眼神飘忽,表情复杂、鱼龙混杂。心中暗藏,幸灾乐祸、得意洋洋的轻蔑,怒发冲冠、公道人心的愤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引以为鉴、避雷避坑的窃喜。

秦雍目视一圈,面沉似水、不想言语。他默默地回坐工位,取出布满墨汁、浸透汗味,蜕皮变色、沉暗泛黄,但却平整精致、娇小精悍的笔记本,开始一页一页翻阅……

他在查阅采写安排,归整自己的思路,细细考虑接下来, 11天的时间里,什么事酌情推后?什么活挤时抽空?暗自思索,绿火、飞扬这两块顽石,平日道听途说的背景,缺口缺陷的蛛丝马迹,人设人际关系短板,事半功倍的切入点……

“喂!那个棺材瓤子、朽木棒子,临死不忘祸害人,又找茬难为你!变着法子下套?”乌云遮天、黑烟四起,实在受不了沉闷、压抑,快要心火爆表的邵力,拎起凳子快挪几步,凑近秦雍耳边,悄声解压嘀咕:“什么上边的意思?欲盖弥彰,偷天换日!经营线上,一百多号人,谁不知绿火、飞扬,这些根深叶茂的客户,是柳木拐弯抹角的‘亲戚’,中捷广告公司直接在跑?以前顺风顺水的时候,捂得如腚、裹得像脚,唯恐大家偷窥、谁个染指;春风得意,日进斗金之际,整日胡吃海喝、休闲旅游,又让谁喝几口汤?占得星点便宜?”

“日满则亏,兴尽悲来。现在这两条豺狗吞犀牛,胆太肥、嘴太小,被顶着、噎着了!资金链条松弛了,手中雪球滚不动了,歇菜有麻烦了,‘暴雷’要跑路了……”

“找人顶雷、甩锅甩袖,倒想起咱们?娘的,坑人害人、拉人垫背,如此理直气壮、问心无愧?厚黑学修炼到这个段位,真可谓登峰造极!”

“要我说,你管逑他!既然这样的‘死命令’,无法抗拒、泰山压顶!不妨,奇则正之正则奇之,来点阴的狠的,出工不出力磨洋工。每天去绿火、飞扬,转一圈、待一阵,晃一下、问几声,公事公办走个过程……”

“至于,月底能不能结清账?听天由命!再说,结了怎么样?奖励万儿八千?三千五千?结不清,又能怎样?咱们的职责又不是讨债!况且,账不是咱们欠的!冤有头债有主,怨得着咱们?”

物不平则鸣,路不通则塞。绍力继续泄愤:“我就不信了,新时代、新社会,风清气正、蓝天白云,他柳木能只手遮天、被子盖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俨然代天巡狩、御笔朱批,权倾朝野现实版的‘九千岁’?果真手下‘东厂’‘西厂’‘锦衣卫’,鹰犬爪牙遍布?刀枪剑戟公器私用?想搞谁就搞谁?”

“欺人太甚,忍无可忍!实在不行,咱们也上书!去省上市上讨公道……”

“咳…咳…”绍力意犹未尽,越说与上头,越讲声音越大,急得眼明心亮的章会,赶紧假装干咳,善意提醒。

“怎么了?咳什么?莫非,那个老帮菜,又晃了回来?”邵力很操气被人干扰,不甘泄火半路让人打断,直言不讳朝着门口章会嚷:“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别一惊一乍、吓唬人!我还真就告诉你,这样的黑锅、窝囊气,也只有厚道、老实的秦雍,不吭不哈愿背愿受!搁在我身上,早就鸣锣开场,真刀真枪干他们!春风吹战鼓擂,当今社会谁怕谁?大不了,临时工身份不要,我也得撕下几块烂肉……”

“嘘嘘……你吃枪药了?说话这么冲,不分青红皂白?我意思,有理不在声高,你小声点!我刚才在楼道,好几米远都能听见你干嚎、咆哮!你果真,火燎的金刚、烟熏的太岁,铜头铁臂刀枪不入?不怕墙外有耳,不惧冷箭小鞋?”章会见邵力面红耳赤,又搭错筋犯浑,赶忙急步靠近,展开细说。

“借题发挥,煽风点火!小老鼠总结你恰如其分,邵力你就是条‘搅屎棍’!馊主意、瞎分析,纯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真不知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不担心‘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依我看,你这不是智商低,而是成心祸害!嫌秦雍不够倒霉、不够惨!走得不彻底、不够快!”

“你不晓得?在办公室这种地方,人多眼杂、鬼神共处,岂是说实话、泄私愤,帮人出谋划策、为人排忧解难,敞开心扉的地方?而且,明火执仗、指名道姓,顶缸硬上、果而无用?我现在怀疑,你用心良苦,打着同情的旗帜扯后腿!用治病的幌子喂毒药……”

“你才道貌岸然、心如蛇蝎!阴暗的沟渠,果然长不出阳光的禾苗!什么样的人,什么样心理!你刚才一席‘稀屎屁’,拉在裤裆,说你自己吧!”邵力怒而反击:“谣言止于智者,兴于愚者!你以为,老秦同志像你?耳根软、眼窝浅、智商低?听不出好坏?辨不出‘哈怂’?”

“罢了!不说你这个‘八两秤’‘半斤面’!你的言辞是甜是咸?你的用意是歹是毒?留给老秦,自己去甄别!”章会不想高喉咙、大嗓门,去辩解争论,忙叫停改口:“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老秦,一定摧坚拔锐!咱们说点别的事,找一点轻松愉悦。目前,有一个发大财、低风险的机会,不知你们有没兴趣,加盟加入?”

“奥!发大财?啥机会?快讲、快说!”绍力一听铜钱响,立马通电来劲眼睛贼亮,紧追着问。

“前一阵子,我伙计做销售代理,手中握有红梅地产旗下几个项目。其中,两个楼盘地处南郊文化区,均价低谷、前景无限,升值空间巨大。现在购房不是,可以零首付么?伙计建议我,在该楼盘预售证没拿到,内部认购期间,抄底买几套,象征性交一些定金。稍等几个月,楼盘正式对外销售时,水涨船高、找准风口,溢价转手卖出去!如此倒腾一回,一套七八十平米的房子,保底赚个一两万……”

“伙计点醒我,找几个朋友搭伙组团,最好买一层或一个单元,价格会更优惠,到时赚得自然更多些……我已经联系了几个老同学,他们都表示‘一起发财’,目前正在筹措资金……如果你俩能加入,再好不过,咱们的筹码就更大……”

“炒房号呀!”绍力会意,立刻打断,不解质问:“这种操作模式,在如今房地产市场,说来也不是啥新鲜事!如同炒股一样,前提‘内部消息’必须准确!号准楼盘房价只涨不跌,不敢迂回曲折!要不然,房号可就成退不掉的船票,砸在手里裂变烫手山芋!到时候,成千上万的房贷月供,非压死咱们不可!章会,你小子所说的那个伙计靠谱不?可不敢像田云一样‘咧’着大嘴,尽放炮。”

“靠不靠谱?你没长眼?同意加入,到时咱们一起去,你自己识别、判断!我才不会,大包大揽!”章会很是反感,邵力的乌鸦嘴、常有理,冷静地纠正:“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预则立不预则废,事先多想多虑,也没错!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先说响后不讲,行动前话讲开说透,也好。”

“秦雍,你怎么想?说说看,别老像个闷葫芦!”绍力翻了翻白眼,怕耽搁大家时间,拍了一下秦雍肩膀,征求他意见。

“我在想,开发商要求,一套房定金预交多少?咱们每人肩负几套?可具备那样的经济实力?挣钱谁不想?可机会有了,还需本钱不是?”秦雍淡定地回应。

“目前,市场上公开销售楼盘,住宅购买定金,一套大概数千元到一万,不等。至于内部预售抄底价,我估计3000元差不多吧!具体,还得看楼号楼层!即使,咱们看中楼王、黄金楼层、经典户型,我想凭咱们这铁关系,整单元整层打包,一套最多也就5000元!除非,菜地里拔萝卜,捡大个挑房源,就必须万元以上!”

“一套房子定金3000元,以咱们现在的工资,不吃不喝得三个月!如5000元,就需半年勒紧裤腰带!秦雍说得对,这样的挣钱机会,成本真不小!”绍力扳起手指,算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