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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的七个村花姐姐 > 第3章 山上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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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林逸就醒了。

这是他上辈子养成的习惯,无论睡得多晚,第二天五点准时起床。这个习惯救过他的命——在那场阴谋来临之前,正是因为这个习惯,他才提前察觉到了蛛丝马迹,虽然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一劫,但至少让他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窗外传来鸡鸣声,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林逸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昨晚睡得其实不太安稳,这床板硬得像石头,枕头也有一股霉味,但他的精神却出奇的好。

重生两天了,他已经基本适应了这具二十岁的身体。唯一不太习惯的是体力——上辈子他虽然以医术闻名,但武功从未落下,内力浑厚得很。现在这副身体虽然年轻,底子却差得远,内息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好在底子在。他这具身体虽然疏于锻炼,但从小在山里跑大,根骨不差。只要给他时间,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上辈子的功夫练回来。

林逸简单洗漱了一下,从灶台角落里摸出两个冷馒头,就着凉水吃了。吃完之后,他背上一个竹篓,拿上一把小锄头,锁上门往后山走去。

今天要去采几味药。

白奶奶的药方还差三味:威灵仙、透骨草和伸筋草。这三味药在青云村后山上都能找到,但需要去比较深的地方。上辈子他在这个村子里住了二十年,对后山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哪里长什么药材,什么季节采什么药,全都刻在脑子里。

清晨的山路湿漉漉的,路边的野草上挂满了露珠。林逸踩着熟悉的小路往上走,呼吸着山里清冽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已经到了半山腰。这片区域他太熟悉了,左边那棵歪脖子松树下面的石缝里,常年长着一丛威灵仙。他走过去一看,果然还在,藤蔓上的叶子绿油油的,根茎粗壮,品相相当不错。

林逸蹲下来,用小锄头小心翼翼地将威灵仙的根茎挖出来,抖掉泥土,放进竹篓里。他的动作很轻,尽量减少对植株的损伤,这样过不了多久,剩下的部分还能重新长出来。

采药的规矩,上辈子师父教过他:取之有度,用之有节。不能把一株药采绝了,要给后人留一些。这条规矩,他一直记在心里。

威灵仙到手之后,他又往上走了一段,在一块大石头下面找到了透骨草。这种草喜欢长在阴凉潮湿的地方,叶片呈心形,边缘有细密的锯齿,非常好辨认。

透骨草采了满满一把,竹篓里已经有了一半。

就差伸筋草了。

伸筋草喜欢长在松林下面,需要再往山上走一段。林逸加快了脚步,沿着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径往上攀爬。这条路他上辈子走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走到一片松林边缘的时候,林逸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有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鸟鸣,是人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

林逸皱了皱眉,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悄摸过去。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松林中间有一小块空地,空地上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年轻男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脖子上挂着一台单反相机,打扮得很洋气。另一个是个女孩子,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扎着高马尾,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蛮腰。

女孩背对着林逸,看不清脸,但那双腿又直又长,比例好得不像话。

“若竹,你看这棵树多好看,我给你拍一张。”年轻男人举起相机,殷勤地说。

若竹?

林逸的眉毛挑了挑。白若竹?白家四姐?

他仔细看了看那个背影,越看越像。白家七个女儿里,四姐白若竹的身材是最好的,蜂腰翘臀大长腿,天生的衣架子。上辈子他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但也听村里人议论过无数次。

“不用了周洋,我们已经拍了很多了,该回去了。”白若竹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带着一点不耐烦。

“再拍一张嘛,就一张。”叫周洋的男人不依不饶,“你知不知道,你站在阳光下的样子有多美?我不能让这么美的画面浪费掉。”

林逸差点笑出声来。这台词,太油腻了,八成是从哪部偶像剧里学的。

白若竹显然也不吃这一套,语气更冷了几分:“我说了不拍了。你要是想拍,拍风景就行,不用拍我。”

周洋讪讪地放下相机,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他快步走到白若竹身边,忽然伸手去拉她的胳膊:“若竹,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嘛,我改还不行吗?”

白若竹不着痕迹地把胳膊抽回来,后退了一步:“周洋,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非要跟着来青云村,我也不好拦你,但请你保持距离。”

周洋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挤出一个笑容:“好好好,保持距离,都听你的。那我给你拍张风景照总行了吧?你站到那棵松树旁边去,我保证不拍到你。”

白若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林逸躲在灌木丛后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对这个叫周洋的男人没什么好感,那种表面殷勤、眼底却藏着算计的人,上辈子他见得太多了。

不过这事跟他没关系。白若竹虽然是他“打主意”的对象之一,但眼下他还没有出场的必要。

他正准备悄悄离开,继续去找伸筋草,忽然眉头一皱。

白若竹站的那棵松树上方,一根碗口粗的枯枝正在慢慢倾斜。

那根枯枝看起来已经死了很久,树皮脱落,木质腐朽,被山风一吹就摇摇欲坠。而白若竹恰好就站在它的正下方,浑然不觉。

林逸的瞳孔猛地一缩。

“小心!”

他来不及多想,从灌木丛后面冲了出去。与此同时,那根枯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从三米高的地方断裂坠落,直直地砸向白若竹的头顶。

白若竹听到喊声,本能地抬头一看,整个人吓傻了。

就在枯枝即将砸到她头顶的那一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旁边一带。

枯枝擦着她的肩膀砸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溅起一片尘土。碎木屑四散飞溅,打在脸上生疼。

白若竹被这股力量带着往前踉跄了两步,整个人撞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里。她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衣襟,心脏砰砰狂跳,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没事吧?”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定的力量。

白若竹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背着竹篓,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锄头。他的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五官轮廓分明,下颌线条利落,算不上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帅哥,但绝对是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清澈、沉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通透感,好像能看穿一切。

白若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我……我没事。”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若竹!若竹你没事吧?”周洋这才反应过来,跑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白若竹,然后又转头看向林逸,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和警惕,“你是谁?”

林逸没理他,而是低头看了看白若竹的肩膀。虽然没有被枯枝直接砸到,但她的肩膀还是被碎屑划了一下,t恤上破了一个小口子,露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有血珠渗出来。

“肩膀破了,回去要用碘伏消毒,不然会感染。”林逸说。

白若竹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感觉到肩膀上有轻微的刺痛。她用手按了按,嘶了一声。

周洋立刻凑过来,满脸心疼:“哎呀,怎么受伤了?要不要紧?我车上有个急救包,我去拿!”

说着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尴尬地发现他不认识路。

“不用了。”林逸从竹篓里翻出一株草药,摘了几片叶子放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吐出来敷在白若竹肩膀的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丝毫扭捏,就好像这种事情他做过无数次一样。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伤口处蔓延开来,白若竹惊讶地发现,那种刺痛感竟然一下子就减轻了大半。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马齿苋,止血消炎的。”林逸一边说,一边从衬衫上撕下一小块布条,利落地给她包扎好,“回去之后再用清水洗一下,明天就能好。”

白若竹看着肩膀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布条包扎,忽然笑了。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睛里的冰冷却融化了很多。

“谢谢你。”她说,“你是青云村的人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青云村的,叫林逸。”林逸笑了笑,“你是白家的四姐吧?我认识你妹妹若兰。”

白若竹恍然大悟:“你就是林逸?昨天晚上若兰打电话跟我说了,说村里来了个神医,把奶奶的腰疼治好了。原来就是你啊。”

林逸摆摆手:“什么神医不神医的,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白若竹被他这话逗笑了,笑容甜甜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她笑起来的样子和刚才完全不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

周洋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他看了看林逸,又看了看白若竹,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若竹,我们还是回去吧。”周洋挤出一个笑容,“伯母说中午包饺子,咱们早点回去帮忙。”

白若竹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头看向林逸:“林逸,今天真的谢谢你。等我回村了,一定登门道谢。”

“不用客气。”林逸微微一笑,“奶奶的药我还差一味没采到,我得继续往上走了。你们下山小心点,别走那条碎石路,前天下了雨,路滑。”

白若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们从碎石路上来的?”

林逸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你的鞋底沾了红色的泥土,那是碎石路尽头那片红土坡才有的。而且你的鞋跟上有一层青苔的痕迹,说明你踩过碎石路上那块常年不见阳光的青石板。”

白若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果然如此。她再抬起头看林逸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和好奇。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乡村青年,观察力未免也太惊人了吧?

“走了,路上小心。”林逸冲她摆摆手,转身往山上走去,竹篓在他背上一晃一晃的,锄头在手里轻轻转了个圈,动作潇洒得很。

白若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松林深处,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若竹?若竹?”周洋喊了两声,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你还在看什么?走吧。”

白若竹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声,抬脚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

松林里已经看不到那个人了,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是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肩膀上那个粗糙的布条包扎,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林逸。

这个名字,她记住了。

林逸往上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在一片松针铺成的厚地毯上找到了伸筋草。

这片松林很大,松树的间距很宽,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斑。伸筋草就长在这些光斑下面,纤细的藤蔓匍匐在地面上,像一条条绿色的丝带。

林逸蹲下来,专挑那些茎叶肥壮的采。伸筋草全草都能入药,主要功效是祛风除湿、舒筋活络,配上威灵仙和透骨草,三味药相辅相成,对白奶奶那种寒湿腰痛有奇效。

采了大约一小把,竹篓已经快满了。林逸正准备起身,忽然听到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的动作立刻停住了,耳朵微微动了动,眼神变得警觉起来。

这个声音不对。不是小动物,体型应该比较大,而且不是野兔那种跳动的节奏,而是爬行动物特有的沙沙声。

蛇。

而且是一条不小的蛇。

林逸没有动,眼睛盯着灌木丛的方向,身体微微下蹲,重心放低。他的右手慢慢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随身带的匕首——这是他重生后给自己准备的,山上蛇虫多,有备无患。

灌木丛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分开,一个三角形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那是一条成年五步蛇,身体有成年男人的手臂那么粗,身上的花纹斑斓狰狞。它吐着黑色的信子,冰冷的竖瞳直直地盯着林逸,身体弓成了一个攻击的姿态。

林逸的瞳孔猛地一缩。

五步蛇,学名尖吻蝮,是华国毒性最强的蛇之一。它的毒液是血液循环毒素,被咬一口,伤口会剧痛、肿胀、坏死,严重的需要截肢,甚至危及生命。

上辈子他在山里见过很多次五步蛇,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

这条蛇至少有一米五长,体重估计有两三斤,在这个区域应该是食物链顶端的霸主了。

林逸和那条蛇对视了两秒钟,谁也没有动。

然后,那条蛇率先发动了攻击。

它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弹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蛇口大张,两颗锋利的毒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扑林逸的小腿。

林逸的身体在同一时刻动了。

他右脚猛地蹬地,身体向左侧一闪,同时右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反手一划。

一道寒光闪过。

蛇头在距离林逸小腿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被匕首精准地斩断,蛇身因为惯性还在往前冲,在林逸的小腿上缠了一圈才停下来。

鲜血从蛇的断颈处喷涌而出,溅在林逸的裤腿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从蛇发动攻击到蛇头落地,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林逸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腿上的蛇身,抬手将它扒拉下来,扔到一边。蛇身还在剧烈地扭动,肌肉的收缩和舒张让它在草地上弹来弹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安静下来。

“找死。”林逸把匕首上的血在草叶上蹭了蹭,重新别回腰间。

他看着那条已经死透了的五步蛇,想了想,又弯腰把蛇身捡了起来。

五步蛇是极好的药材。蛇肉可以祛风除湿、舒筋活络,蛇胆能清热解毒、明目化痰,蛇皮也能入药,治疗皮肤病的方子里经常用到。这么大一条五步蛇,拿到镇上去卖,少说也能卖个三五百块钱。

三五百块,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他现在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穷得叮当响,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

林逸把蛇身塞进竹篓,用草叶盖好,然后继续往上走。他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除了给白奶奶采药,他还想找一味更重要的东西。

一株老山参。

上辈子他在后山最深处的一个隐秘山谷里发现过一株野山参,品相极好,至少有三四十年。那株山参后来被他用在了救命的方子里,效果出奇的好。

如果那株山参还在的话,这辈子的第一桶金就有了着落。

林逸又往上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越走越深,越走越偏。脚下的路早就没有了,全凭记忆和经验在密林中穿行。树木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空气里的湿度也越来越大。

终于,他穿过一片密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小山谷,谷底有一条从山壁上渗下来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叮叮咚咚地流着。山谷里的植被和外面不太一样,蕨类和苔藓占了主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

林逸的目光扫过山谷,最后落在溪流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那株山参还在。

它长在大石头和溪流之间的缝隙里,地上部分只有几片手掌状的复叶,很不起眼。但林逸知道,在那几片叶子下面,埋藏着一根价值连城的宝贝。

他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株山参的地上部分。根据叶子的数量判断,这株山参至少长了五十年以上,比他上辈子见到的时候又大了不少。

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参,拿去城里卖掉,少说也能卖个十几二十万。

十几二十万,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林逸没有急着挖。挖山参是门技术活,不能随便动手,否则会伤到参须,影响品相和价值。他需要用特定的工具,按照特定的方法,一点一点地把整根山参完整地挖出来。

今天没带合适的工具,只能下次再来。

林逸记住了位置,用树枝和石头做了几个标记,然后起身往回走。走到山谷入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那个小山谷一眼。

这个小山谷的位置很隐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这里。而且里面的生态环境保持得很好,除了山参之外,应该还有不少别的珍贵药材。

说不定,以后可以把这里建成一个药材基地。

这个念头一出来,林逸自己都笑了。他现在连饭都快吃不起了,想什么药材基地?一步一步来吧,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再说。

下山的路比上山快得多,不到一个时辰,林逸就回到了村里。

刚走到村口,就看见白若兰站在老槐树下,东张西望的,像是在等什么人。

“林逸哥!”白若兰一看见他就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去山上采药了?”

“嗯。”林逸拍了拍竹篓,“给奶奶的药,还差两味,都采到了。下午熬好了送过去。”

白若兰高兴得直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凑过来小声说:“林逸哥,我姐回来了。”

“你姐?哪个姐?”林逸明知故问。

“四姐!白若竹!”白若兰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八卦的表情,“四姐从学校回来了,还带了一个男的回来。那个男的好像对我四姐有意思,但我四姐好像不太喜欢他。”

林逸想起松林里那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是吗?”

“而且啊,”白若兰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四姐刚才回来的时候,一直在问一个叫林逸的人。她说今天在山上被人救了,那个人也叫林逸。不会就是你吧?”

林逸看着白若兰那双写满了八卦和期待的大眼睛,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你猜。”

“林逸哥!”白若兰急得直跺脚,“你就告诉我嘛!”

林逸没回答,背着手往前走,竹篓在他身后晃来晃去,里面的蛇身时不时地露出一截。

白若兰追在后面跑了两步,忽然看见竹篓里露出的一截蛇皮,吓得“啊”了一声,猛地跳开,拍着胸口直喘气。

“林逸哥!你竹篓里是什么!”

“午饭。”林逸头也不回地说,“晚上请你吃蛇羹。”

白若兰:???

看着林逸渐行渐远的背影,白若兰站在老槐树下,又好气又好笑。

但她的嘴角,始终是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