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阁顶层。
阁楼被帝级阵法笼罩,里面异常燥热。
暂时压下去的净莲妖火,随着夜深,又在药心体内开始作祟。
此时的药心,已经没了白天在广场上的塔主威严。
她盘膝坐在巨大的云蚕丝软榻上,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散乱。
可能是太热了,她脱掉了繁琐的塔主长袍,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冰蚕丝睡裙。
睡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显出熟透了的好身材。
她在等。
等着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依赖的逆徒。
“该死……怎么还不来……”
药心咬着红唇,修长的双腿难耐的磨蹭着。
体内的火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咬,每一秒都是煎熬。
那种空虚和灼烧感,让她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白天那一幕——那双滚烫的大手,那股霸道的纯阳之气。
越想,身体就越软。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想要长啸发泄时。
砰!
紧闭的房门被人极其粗鲁的一把推开。
连门都不敲!
药心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扯过锦被遮住胸前的风光,美眸含怒的瞪向门口。
“逆徒!进师尊的房间不知道敲门吗?”
秦长生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龙后敖冰。
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目光毫不客气的在药心那露在被子外面的圆润香肩上扫了一圈。
“敲门?”
秦长生嗤笑一声,反手关上门,顺手打了个隔绝禁制。
“师尊,咱们现在可是医患关系。”
“大夫进病房救命,还得先敲门请示?等你答应了,这妖火怕是早就把你烧成灰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面色潮红的药心,啧啧两声。
“看来弟子来得正是时候,师尊这火,都要烧到眉毛了。”
药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又没法反驳。
因为秦长生一靠近,他身上那股麒麟肾散发的纯阳气息,就让她体内的躁动平复了很多。
这是一种身体的本能渴望,她控制不住。
“少废话!”
药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羞耻感,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只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蛋。
“既然来了,还不快点动手?”
“还是像白天那样……疏通经脉。”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也红透了。
显然,她是做好了再被“羞辱”一次的准备。
只要能压制火毒,被摸几下……也就认了。
谁知。
秦长生却摇了摇头,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师尊,你这病,光靠疏通经脉已经不够了。”
“今晚,咱们得换个疗法。”
药心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什么疗法?”
秦长生指了指屏风后面那个巨大的白玉浴池。
那是平时药心用来沐浴的地方,引的是地下灵泉水,可容纳数人。
“净莲妖火乃至刚至阳之物,白天那是急救,现在要根治,必须得阴阳调和,水火共济。”
秦长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简单来说,就是需要在水里治疗。”
“而且,为了保证纯阳之气不流失,必须贴身传输。”
他身子微微前倾,凑到药心面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所以,请师尊移步浴池。”
“今晚,咱们师徒二人,洗个鸳鸯浴。”
这句话让药心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鸳鸯浴?
那是道侣、夫妻之间才做的事情!
他怎么敢?
“齐长生!你放肆!”
药心猛的直起身子,指着秦长生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是你师尊!是丹塔之主!也是准帝!”
“你竟然让我跟你……跟你共浴?”
“你做梦!除非我死,否则绝不可能!”
这也太羞耻了!
若是传出去,她药心这三千年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面对药心的怒火,秦长生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淡定的站起身,拍了拍衣袖。
“行吧。”
“既然师尊这么有骨气,那弟子就不勉强了。”
“正好,我那几个孩子还在家里嗷嗷待哺,我也该回去喂奶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一边走,还一边遗憾的叹气。
“可惜啊,这净莲妖火今晚要是压不住,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神魂俱灭。”
“一代准帝,最后被火烧成个傻子,啧啧啧,惨啊……”
一步,两步,三步。
秦长生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药心的心尖上。
随着他脚步的远离,那股压制妖火的纯阳气息也开始消散。
轰!
体内的净莲妖火像是察觉到了威胁消失,瞬间反扑!
“啊……”
药心痛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蜷缩在床上,冷汗瞬间打湿了睡裙。
那种钻心的剧痛,比之前还要猛烈十倍!
“别……别走……”
药心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秦长生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师尊,你说什么?弟子没听清。”
药心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抬起头,那双美眸里满是水雾,带着无尽的幽怨和羞愤,看着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我……我洗。”
简单的两个字,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说完之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床上,再也不敢看秦长生一眼。
“这就对了嘛。”
秦长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折返。
他对着一直站在角落里装透明人的敖冰打了个响指。
“小冰,还愣着干什么?”
“去,给师尊放水。”
“记得多放点花瓣,师尊脸皮薄,害羞。”
敖冰看了一眼床上任人摆布的药心,心里竟然平衡了。
准帝又如何?
在这个男人面前,还不是得乖乖脱衣服下水?
“是,主人。”
敖冰扭着腰肢走到屏风后,开始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伴随着氤氲的热气,弥漫了整个阁楼。
秦长生走到床边,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把掀开了药心身上的锦被。
那一具只穿着轻薄睡裙的极品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师尊,请吧。”
秦长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药心那双无处安放的玉腿。
“是你自己走过去,还是……徒儿抱你过去?”
药心浑身颤抖,脸色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
她颤巍巍的伸出手,抓住了秦长生的胳膊。
这一刻,她知道。
从踏入那个浴池开始,她身为师尊的威严,将会彻底荡然无存。
“我自己……走……”
“逆徒……你若敢乱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秦长生嘴角一咧,笑得极其灿烂。
“师尊放心。”
“徒儿也是为了治病。”
“在徒儿眼里,师尊只是一个……需要治疗的病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