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爹的。』
『要不是弄完后自己就也要嘎蛋了,他高低就非找虞朝歌哭一场不可。』
『在在意自己的人面前,眼泪总是重要地。』
『所以你哭的时候没有来安慰你的人,我说你就别给自己洗脑他还爱你了,你脆弱的时候都不关注你,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关注你。』
“嗤嗤。”
“哗哗。”
“嗤嗤。”
反正最后也不知道是爬了多久,谢长安最后也还是爬到了断剑的旁边。
好了,终于要死了吗。
啊呸呸呸你怎么一天天的总是把死挂在嘴边啊,一点都不吉利好不好。
不吉利,就不需要死了吗,死有什么好避讳地。
来人世一场,命格本来就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事情。
“……”
没有再继续说话,谢长安双臂撑着自己的胳膊,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跪在地上,视线扫过眼前的剑。
“哗哗。”剑上的鲜血早已经被雨水洗刷的干净。
谢长安伸手了,他双臂握着剑,随后身体使劲地朝着后面用力。
他想要把剑拔出来。
那不然怎么死。
。。。直接弯腰被贯穿吗。。。可是那样的话,未免也有些太丑了吧。
“……”
咬牙切齿用力,可是地上那剑却是丝毫不动。
谢长安:。。。。。。
虞朝歌,呵呵呵,力气真是大。
拔呀——
“诶呦喂。”
脸色骤然差了起来,剑灵手撑着自己的腰,他脸上疼地龇牙咧嘴地。
我,去。
“闪着腰了。。。”
老寒腿老寒腰。
呜呜呜你怎么能那样侮辱人家。
“……”
那完蛋了,谢长安抬头看着碧落苍穹断去的那一端。
堪称是凹凸不平。
就这样的一端,它要是直接插在自己的腹腔里面,他怕是会痛死地吧。
……不管了。
吸了吸鼻子往前移动着膝盖,随后像是鼓足了什么勇气一般。
“轰隆——”
电闪雷鸣混杂着狂风暴雨,百姓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流离失所,哭天喊地,时间后移一步,死去的人就要更多一点。
“噗嗤——”
剑灵身体猛的前倾。
他是没有一点犹豫地。
断剑,在一瞬间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可是人怎么会丝毫不犹豫地就去死呢。
人怎么会坦然面对死亡。
“……”
哦。。。
死了。。。
一阵刺痛侵袭之后,紧接着赶来的便是一阵混沌。
眼睛像被一层薄雾覆盖,耳朵也是,嗡鸣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脚底在渗血,胸膛在渗血,手在渗,脸也在渗。
死了吗,所以。
一道金黄色的光柱在碧落苍穹贯穿剑灵的下一刻便“轰”的一声自天幕照射了出来。
随后就是第二道,第三道。
直到最后整片天幕都在那些光柱的映衬下开始泛出明色。
“……”世间万物无声。
数以亿计的莹黄色光点开始从光柱的内部往外散开。
它们掠过人间,掠过百姓,略过那些早已经被烧的干净的枯木。
『生灵降世,谢长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开始消散起来。』
『断剑,碧落苍穹自此便孤单的留在那片沙漠之上,虞朝歌,谢长安,都不会因为光柱的赶来而有丝毫生命醒来的迹象。』
『不过也不是完全变差,不是吗,至少两人都有了轮回的机会,虞朝歌和她的剑灵,两人此刻都早已经投入了轮回道。』
莹黄色的光点最后又停留在了九重天的方向。
十万天兵天将,文昌星君,帝师。
所有人,包括那些神仙,也都在光点的眷顾下迎来了新一轮的生命。
『万物复苏,故人归矣。』
“是,是战神?”
民间,坍塌的建筑开始重建,一切都恢复了战争开始前最初的那个样子。
“是战神!”
可是不会再有人知道剑灵的存在。
所有人以为的都是,谢长安,是追随虞朝歌而死去得。
是虞朝歌拯救了所有人。
毕竟主死物随,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谢长安渐渐沦为了史书上的一句话。
说那。
『战神为护世之道同天道同归于尽,其剑灵紧跟着投入轮回。』
然后就没有了,谢长安没有在人们的脑海里留下一点印象。
没有人知道是神器剑灵的献祭才换来所有人的一场新生。
『光点在光柱的泯灭下开始远离。』
『叽叽喳喳,道法三千世界,终于又迎来了一个崭新的春日。』
人间新生。
枯木逢春,仙魂不灭。
山河重光,万民得生。
『而我终将回归于这个世界,带着所有我曾知晓的秘密。』
『异世之人,入局之人。』
『带着记忆回归拯救世俗之人。』
你究竟是失去了一切轮回数次,还是带着记忆装作无辜,只为换取人间那一抹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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