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年前我们都不认识你,但是是你非说认识我们的……”指尖拿过抹布擦短刃,妇好眼神落在那刀柄反射出来的光身上。
肃杀,她本来就是个将军。
“怎么着,当我朝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语气渐渐变得严肃,妇好重新抬眸看着面前人。
寂静,那副将似乎也是没想到妇好突然转移了话题,额,或者说突然用这样严肃得语气去说话吧,她此刻,只是怔楞地偏过了头去,然后视线慢慢地落在了自己眼前这个,尚且还在质问的人身上。
“将军……”
“嗯。”抬手示意安静,妇好站起身,她胳膊撑着桌子将身体凑了过去,“真不记得,还是装得。”
“……”脸慢慢在眼前放大,直到最后彻底地停在面前。
“……”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南渡心底开始涌上慌意。
这怎么回答,她咋知道为毛,她又没有来过。
搞什么啊……谁认识你们了。
南渡本来就是个犟种,你说,她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逼我算什么,你不是将军吗?将军就是这样审问百姓的?!”
硬气地喊话,南渡表情淡定得像被冰封。
“辛将军,是你们两个非把我拽进宫里的吧?怎么着,军营就是这样待客的?”
一滴汗都没有,一点惊慌的神情也没有,隐秘之处,女孩手心却早已起了一层薄薄得汗。
话不能抖,南渡,你不认识她们,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你的慌乱,在这个地方,也是可能为你引来杀身之祸地。
难道你想要死吗?总不想的吧。
“……呵。”没忍住笑意,从一开始就听完了全程,妇好收回胳膊坐回了原地。
“还是这样犟,好了,你不用回忆了,基本能确认就是你了。”
拿过茶壶倒水,她随后又将杯子递了过去,“喝点茶?”
“……”
呵,心底漾起一点笑声,南渡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肯定特别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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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如果女性主义路上我们遇到那些,怎么说,装睡得,或者为其辩解的人,我们就不要继续说服她了吧。
我们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我们也不是救世主,我们只能唤醒该起来的,那些人,会泯灭的。
觉醒路上,总是要放弃掉一些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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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所以她就真的这样问了起来。
南渡总爱钻一些牛角尖,就算这个事情本身可能也没有多少需要探索的地方。
但是她就是犟。
“就是,你还是她,只是你自己不记得了,”顿了顿,妇好才继续开口,“或许我们的时间错乱了,但是我记得你。”
妇好或许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人,她的记忆。
帮助她解开误会的人,这个帮助她逃脱愧疚得人。
当然现在可能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一件事。
“喝茶。”点了点头,妇好便没有继续在说什么,她只是将那盏茶又往前推了推。
“你就住池子那边,里面有鱼,你若是喜欢,那就烤。”
“什么都备好了,绿豆糕,茶,衣裳,簪子,什么都好了。”
“……”指头有些僵了,南渡。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妇好怎么知道她喜欢吃鱼,喜欢吃绿豆糕的。
妇好是怎么知道她喜欢收集一些小配饰的。
怎么会,难道她真的来过这里吗?
虞朝歌,你又在搞什么鬼。
“哦。”小声,南渡拿过杯子低头喝起了茶。
碎碎念,这下可怎么办。
虞朝歌不是说让她见识这个世界有多可怕吗,好吧,她现在来了,可怕在哪里呢,那么。
难不成是封建社会?
……可是虞朝歌不是说那什么巫蛊之术嘛。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的系统。”视线从杯子转移到对面人肩膀的那只鸟身上,妇好随后淡淡开口。
“只是没想到这么胖。”
“……叽叽喳喳。”缩了缩脖子,毛球颇为惊诧地看向了女孩。
她怎么知道我是系统。
它居然自觉忽略了下半句。
毛球可不觉得自己有多胖。
“……?”同样地呆愣,南渡猛的抬头看向面前两人。
一个是她那所谓的系统,一个是历史上的辛将军。
……?她怎么会知道。
南渡你嘴巴大乱说了?!你怎么又乱说!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系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