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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吗……”
眼神躲闪，女孩现在并不太敢去看面前人。
说实话，嗯，她摊牌了，南渡，你是不是怂了。
对，她怂了，你真是说得一点都没错。
她一打不过虞朝歌，二鸽个子也没有人家高，三……至于这个三，额。
她貌似一开始就不怎么占理。
啊!南渡呀!你作甚得要去吐槽虞朝歌呢。
……那还不是因为对面偷懒得太过明显了嘛。
“……我没有躲。”
抿了抿嘴唇仰着头看着面前人，南渡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我就是，说了几句而已了。”
“真的。”
信誓旦旦，真的是信誓旦旦，女孩发誓自己现在的表情绝对真得不能再真。
可是，可是虞朝歌看起来，貌似却不怎么相信她。
就是这样。
“我可是听见了，你骂我有病，小道士，你觉得我那样很不好吗？”
“一面一个字，看来还是太多了。”
嗯，想着想着，虞朝歌就捏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要不然下次两面一个字好了，还费我那么多时间抄那几千个字。”
眼神眯着，话扔在继续往外吐，虞朝歌觉得自己简直太勤快了。
这厮定然也是这样想的，不是吗。
一面一个字诶，我去，几千个字你知道她要抄多久吗。
从天地玄黄宇宙穹苍到日月盈仄辰宿列张，再继续到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你知道这些东西她要抄多久吗。
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啧，装哑巴。”
见女孩一直不说话，控制不住地蹙了蹙眉，虞朝歌却没再选择继续为难女孩。
……怎么跟她强人所难一样。
怪哉。
所以她只是拍了拍手站起身，随后一手掐着自己的腰，一手就将另一个空余出来的胳膊递了过去。
“嗯，起来。”
“那个是我随便抄的东西，没想到你还真会读。”
叹了口气，那传闻中的北海战神就又重新慢慢地低下了头。
她看着自己眼前那个一脸蒙圈的女孩，直接地就是嘴角一扯。
……约摸着自己又要开始忍不住笑了。
虞朝歌你真是不正经。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字。”
轻哼了一声，那人又没再等女孩同意，她直接地就将榻上的人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磨磨蹭蹭的。”
嘟囔着，嘟囔着，地上站了两个人。
虞朝歌将南渡从被窝里拉出来啦，哦，原来如此。
……那么胖鸟呢。
哦……胖鸟正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面呢。
哈哈哈，胆小鬼。
“……”
一句话也没有，女孩闭了闭眼，她明显地就有些不情愿。
都怪胖鸟，早知道就不打开那本书了。
……这下好了，懒觉也没有了。
完犊子了。
真是完犊子了。
“哦。”
叹了口气后，所以女孩就身子一歪地跟着站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抄那个啊？”
两个人貌似都很喜欢在身不由己地时候叹气。
没办法没办法，毕竟成了习惯的事情，想要再改，可就是很难得了。
“好冷。”
缩了缩脖子，南渡觉得自己的胳膊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毛？看啊。
她身子因着这一拉，便整个地都暴露在了空气里，嗯，彻底地，迎面便是一阵凉意。
冷风，冷空气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指尖，直叫女孩打了好几个寒颤。
原来化雪是要比下雪更冷的。
有道理。
从周围吸收热量，那缺了热量的周围当然要更冷了。
你傻啊。
“我吗？当然是为了应付那个天帝了。”
轻笑了笑，见女孩已经站稳，虞朝歌便彻底地松开了手。
“那厮就是个讲究形式主义的老东西，非要我写什么秘籍去传承，我去，传承你爹。”
她虞朝歌都快懒死了，还在这给你废话呢。
“我呢，我自然是懒得去写的，但是又碍着情面，觉得直接说出来实在是太不要脸，而写吧，那本书又太厚了。”
“所以我就……”
“就怎么样？”
真的呆愣，女孩现在听得心都在发颤。
……天帝诶，搞什么。
她都没有见过天帝呢，天帝天后，她可是只在小说里面看过的角色。
蛙趣，虞朝歌的地位这么高的吗……
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