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和田玉白玉中的极品,更以其色泽濡润闻名于世间。
在古代,帝王就常常命令工部用羊脂玉去制作璧圭,以此祭祀天地、朝会诸侯,用来显礼制威严。
而王公贵族呢,则是将玉石雕琢为环佩,然后将其系于腰间,行走时环佩轻响,用来彰显君子之风。
当然除了这些,羊脂玉的用途更有成为殓玉这一条路。
就是将玉石直接覆盖在逝者身上,以此来护其魂魄不散,不过这个只是可以在王侯大墓里见到而已,要说民间,其实还是不太可能的。
羊脂玉那么珍贵,普通人怎么会有途径得到呢。
怕是单纯的养家糊口,就已经足够消磨掉所有的气力了吧。
不是吗,若是饥寒都自顾不暇,怎么可能还做得到分出些精力去顾及面子这件事呢。
“叮铃——”
一步三响,雪落华发,那仙娥朝着内室的人作了一揖。
素色得丝绦被绾作同心结,正中间甚至还悬一枚羊脂玉环,莹白温润的触感,简直像极了那白润润地羊脂。
丝绦自两端垂落,尾端还各自系三枚小巧玉扣,与主环相映成辉。每次只要将它佩在腰间,就会压得裙摆也跟着妥帖起来。
“尊上?”
所以仙娥继续问着,她低着头姿态恭敬,面上也是一副舒缓和气的样子,“夜已深,该歇息了。”
人话:再不睡觉,就是熬夜了。
……诶嘿,当然,这可不是她在逼尊上哦。
毕竟她现在的所有作为,都分明是仙尊一早就安排好,然后要她一步步按着来完成的。
时间嘛?忘记了,貌似是三年前?
好像就是三年前,就是那个时候,沧溟仙尊开始要求她这样催促自己的。
嗯,印象里那好像是一个深夜。
嗯,就是深夜。
但是南渡觉得现在再写这个好累呀,所以她说我们先说一点别的好不好,这个回忆放到明天写呗。
阿渡对骂开始。
A:诶呀你怎么什么都问别人,自己一点主见都没有。
b:那我不是怕被别人讨厌吗?
b:不对(反应过来),谁会骂我啊,都没有人看好不好!
b:我肯定被做局了,不然怎么可能几百个人全都养书,这太离谱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居然落在我这个倒霉蛋头上了!
b:早知道我就去买彩票了,说不准还能赚一点……(双眼放光)
A:……啥意思?这跟买彩票有什么关系。
b:你傻啊,人总不能一直倒霉吧,那,那老天爷整人也不带这样吧……
【回忆档案·7号】
魔尊谢秋任职地第十个年头,归元宗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当然大事虽然没有,但是单就那些小事零零碎碎的算起来,看起来貌似也是挺多的样子。
呦呼,“我*。”
险些吐出脏话的人瘫坐在地上环顾着四周,她大喘着气捂着胸口,眼神里的惊惧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消散。
……这就是,那个主系统说的世界么……
“亓杳”摇了摇头,她想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时间不多了,已经不多了。
她要带她回去,那个人,这是她的使命。
信女来到这个世界的唯一目的,其中只有她,也只为了她。
不是爱情,也不是别的什么,这些到了最后,等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等你一伸手就摸得到云的时候,自然就是可以看见的。
真相会昭然若揭,这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是现在,当然是不可以告诉你了的,不然我写什么。
但是真的,有些事情说的太早,就是不好的一件事。
“亓杳”扶着墙站起身,她抿了抿嘴唇后就有些紧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嗯……可能是因为这里太冷了?可能吧。
毕竟她眼前的这个宫殿触感上简直就和那冰块一模一样。
不过再说别的什么,其实也有一点是她没办法否认的。
这个亓杳审美还蛮不错,啧啧啧,嗨,亏她还以为这次任务会很难的,没想到她附身这个人既然这么有钱吗。
那这不可赶巧了!她要做的事情,可是就是要靠权力的。
“有人吗?”
小心翼翼地,所以女人试探地朝着门外喊了起来,“有人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尊上。”
话尽的下一刻便又是一声惊雷,额,这人怎么走路都不出声的。
……!“啊诶呦!”
被吓了一跳的人猛的转过身去看向身后,她此刻掌心还放在胸口上冰凉一片,整个人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状态。
蛙趣,怎么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