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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撒子?”
站着的人偏过头去看向身边黄狗,她眼神里沾着的怒意还没来得及消散,所以现在,它们这些情绪,就只能干巴巴地挂在瞳孔外部表露。
“你生气了么……”
尘明月摇了摇尾巴,他语气还小心翼翼地放轻,“阿渡,我也不是故意的……”
晃悠晃悠,毛茸茸的黄毛在风里一遍又一遍的翻卷,像什么呢你说,歪着头想想,这个样子,简直就和我们平日里吃的鸡蛋卷没什么区别嘛。
不都是圆滚滚的圆筒,然后上面还撒了很多糖屑。
但要说唯一不同的点嘛……可能就是,“看什么看!”
可能就是,你面前这只黄狗的态度,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友好吧。
呕呕呕,看起来是很不好了,不好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南渡深吸一口气忍住脾气,她嘴角僵硬地扯出一抹笑。
呃呃,指尖快抓住那块冰冷的玉佩降低温度【危机】【危机】。
哦不,你怎么还玩起来了?
……那还不是因为不知道写什么,好吧,知道写什么但是太累了,好讨厌期末哦。
背书背书背书x﹏x。
反正也没有人看了,应该也不会有人看到这里吧……感觉我好像已经摆烂了,玄幻女频养书的真厉害。
“我没有怪你的。”
摸了摸头发,南渡抬手轻轻摸了摸黄狗的发顶,她眼神终于掺了些笑意……虽然可能是尽力挤出来的吧啊啦啦。
但这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能笑出来就已经很厉害了哦阿渡。
“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带银子,这可……”
愁眉苦脸,女孩低着头叹了口气,她转身就拉着尘明月的手,想现在就带着对面重新钻进狗洞回去。
毕竟毕竟,钱都没有带,谁家好人会卖你东西呀。
更何况,谢秋有公信力这算什么点,公信力也不是让你吃白饭的。
“我带了。”
身后一声回应传来。
是一句话,嗓音熟悉,温润中又夹杂着些缠绵,这样子……
……完蛋了。
杵在原地的人脑子里下意识地就冒出了一句话,哦不对,一个名字。
……谢秋,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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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不久前,嗯,很近很近的时间了。
男人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他在放下书帛后就发了好一会愣。
方才可真是吓死他了,要不是尘明月及时解释原因,他怕是……怕是就要疯在那里了。
就说他的封印怎么会这样不稳固,就说这时间明明一年还没有到,术法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得就消失了。
不可能,不可能,说不可能那就是不会。
阿渡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过去的事情最好,那个亓杳,那个毛球狗屁系统,什么混球任务,居然还要杀死他。
真是扯淡,全都是孔夫子瞎扯的结果,这些虚幻的话,都必然不会在这个世间留下停留多长久的痕迹。
如若是,如若是……真的封印被破开了呢,如若是……过程中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
谁能保证现实一定就是万无一失的,谁又敢保证。
谢秋,他问着自己,一字一句,极尽诚挚。
如果某一日她因着记起了一切而再次自刎于你眼前,你该如何自处。
还要继续诱惑对面离开宗门吗,就像上次那样。
就像上次那样,让阿渡心甘情愿爱上你,被你哄骗着离开宗门,最后却因为承受不住你和亓杳的那场大战,而自杀于初春前的一个月。
还要像现在这样抹去她的记忆吗……你是个没有良心的人。
你总是考虑自己,而不去顾及你所爱的人的心思。
你觉得对的东西,就一定对吗,谢秋,魔尊?还是说,真的要向外人一样,恭恭敬敬地称呼你一句“煞罗”。
你难道喜欢这个名字?不,不对,你最喜欢的称呼,其实还是那一声夫君对不对。
是阿渡的夫君,是尘明月的谢秋,他们两个,是你在这个孤独世界上所剩下的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唯二之人,你也算是幸运了吧,不然就凭你的命格,你怎么会有人陪着呢。
你杀戮成性,你弑杀无辜,你灭妖灭魂搅乱地府,你本质就是个无恶不赦的混蛋。
骂你一句混蛋,可真是便宜你了,真真是。
你就该受尽万般苦厄,对不对,弑神剑,生来就是为你专门打造的剑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