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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
毛球现在听着对面说的话，真的是一点都不想理她，所以它只是轻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道，
“宿主你这简直就是，”
“青天白日梦!”
南渡猛的举起胳膊抢答，她咧着嘴笑了起来，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
毛球被这突如其来的回答吓了一跳，它翅膀轻颤在半空，神情更加愤愤，隐约中却又带着些无语，
“宿主你干嘛？”
“……额，是，白日梦吧？”
女孩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指尖还轻轻擦了擦鼻子，随后才继续低下头，视线看着那胖鸟，“那你问问嘛，问问而已。”
“只是问问，没准就能换呢？”
她眼神带着希冀，满心满眼都是对更换任务的期待，“你问问，只要能换，我以后就绝对不抱怨!”
南渡现在非常非常期待更换任务这件事情，而且是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期待。
她真的不想杀死谢秋。
她只想和他一起都好好的活着，而不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回家的任务自相残杀。
“毛球……”
所以她哭兮兮的惨着脸问着，她甚至把装可怜的精髓都学到了。
颤嘴唇，嗯，南渡吸了吸鼻子，她颤着嘴唇，满脸认真的恳求着对面。
“你就问问，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抱怨!”
“……”
毛球呢，它脑子电击了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僵在了原地。
……脑子里忽然喷出来的是什么？
*
记忆是模糊的，毛球并不能看见它多确切的样子，或者准确的说，它现在，其实只能看见那些画面隐隐约约的轮廓。
“毛球，我求你问问能不能换个任务嘛，”
耳边就这样忽的传入一道声音，语调很熟悉，熟悉的甚至能让毛球明显的听出来，这就是南渡在说话。
“换什么？”
？于是在一段时间的沉寂以后，它又忽然听见了另一道声音的开口。
声线微软，还带着些尖细，听着这语气，毛球其实可以猜测，对面现在应该是很无语很不想说话的状态。
可怪了，怪了，你说这声音怎么能和它的一模一样呢？
总不能就是它吧？嗯嗯。
“毛球!你问问我求你了求你了？!”
一个只有轮廓的人猛的出现在画面里，她摇晃着胳膊，手里好像还在抓着些什么。
只是这画面实在太不清晰了，这清晰度简直就是，就是放在qq里，它根本都不敢点开的水平好不好。
“那，那我就问一次哈。”
画面里面的“毛球”撇了撇嘴回着，它叹了好大的一口气，随后就挥动翅膀，示意那个交流通道出现。
“……”
毛球坐在地上，它听着对面两人的对话，只觉自己此刻，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尽数冻结。
毛球!
我们怎么同名呀!啊？合理吗？!
“那个，主系统，我想问你个事。”
画面里的“毛球”笑着，它仰着头，满脸谄媚，“就是，我们能不能换个任务呀？”
“毕竟你看，杀了谢秋也太难了点。”
嗯，画面里，女孩的主诉求其实就是打不过。
她并不有多心疼对面的遭遇，也不认为自己需要去救赎对方，她只是一腔不满，觉得这两者之间的战力差异实在是大得惊人。
“那，换一个任务？”
黑洞思索着回应，它沉默着不说话。
然后，就在毛球以为这件事要没戏了的时候，它又忽然窜出了一句，“那你们杀死这个世界的天道吧，如果你们不想杀了谢秋，那就杀了天道好了。”
“……？”
地上的女孩惊诧的嘴巴都张大，她仰着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天道？天道怎么杀……它难道不是在天上的吗？”
“……还有，杀了天道和杀了魔尊相比，哪个更简单一点啊？”
抿了抿嘴唇，南渡现在又犹豫了起来，毕竟这天道听起来，好像真的要比那煞罗厉害上几倍。
毕竟人家的名字可是天道，天上人间的道义所在诶!
这不明显更牛逼嘛!
……“诶，等下，你说让我杀了魔尊，是因为他作恶多端，那天道呢？天道是怎么一回事？”
女孩直到现在才发现这话语里的盲点，她怔楞的蜷缩着指尖，随后将它握紧，“天道总不能作恶多端吧……”
“非也。”
那黑洞听到现在才终于开始说话，它沉默了很久没出声，就只是静静地听着女孩碎碎念道，“非也？那你为什么要我杀了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