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负责灭?她恨不得直接把空间里的灵泉水引出来,冰凉清澈,从头浇下去,保证可以瞬间为霍团长灭火,可她不能,她怕惹恼了霍亦辰,自己以后就不能在晚上自由行动了。
更关键的是,霍亦辰如果病了,她会心疼的,算了,谁的男人谁来宠吧。
“怎…怎么…灭…”,一句话让她说的磕磕巴巴、像蹦豆儿似的,她实在是羞耻,问不出口,这狗男人是怎么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又理直气壮的。
霍亦辰知道小姑娘这是答应了,他附在她耳边小声教给她,他说话的气息像根羽毛般,骚弄着宋文鸢的耳后和脖颈的敏感地带。
不知是他说的内容让人害羞,还是气息太磨人,宋文鸢的耳朵快速的由白转红,脸上也染上诱人的红霞。
“行不行”?霍亦辰想让她亲口说出来,即使知道她默许了,也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宋文鸢看着霍亦辰诱哄她的模样,索性豁出去了,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霍亦辰好意思,那她更好意思,不就是比谁放的开吗,就像她小时候为了克服恐高心理,接受的攀爬训练一样,只不过是克服内心障碍的过程。
“灭就灭,不过你要拿什么跟我交换”?宋文鸢反客为主,拉下霍亦辰,两个人抱在一起,在床上滚动半周,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宋文鸢索性直接坐在霍亦辰腿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嗯,不错,掌握主动权的感觉又回来了。
“你想拿什么交换”?霍亦辰不介意被小姑娘压制,大手放在小姑娘腰侧,不盈一握的腰身,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以后每天晚上都可能会出去,你不能干涉”。
“不行,今天晚上我都要吓死了,不能再出去了”。
“那就两天一次,不能再少了” ,不出去是不可能的,至少除掉红委会结拜的禽兽三兄弟之前,她必须要行动自由。
霍亦辰深呼吸,调节身体里原始本能的冲动,“好,不过我必须跟你一起去,否则我不放心”。
带着他?一眨眼就瞬移到千里之外了,霍亦辰会不会觉得她是什么怪物?
她的确是憧憬过和霍亦辰一起生活在空间里的情景,在那里她可以跟霍亦辰展示自己庞大的财产,可以与他共享空间中的各种美食,还可以跟他漫步在沙滩上、观景在茂林间。
他们可以生活在空间高楼六层的主卧里,享受独立卫浴,柔软的大床,铺着高级地毯的侧卧,她甚至想过和霍亦辰相拥,躺在侧卧地毯上的午后休闲时光。
理智战胜了感性,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到孩子出生,两个人有了最深的羁绊,她想把自己最大的秘密,作为霍亦辰初为人父的礼物,与他分享。
“现在还不行,以后的吧,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带你一起去”,宋文鸢俯下身体,额头贴着他的,“你放心吧,我有宝宝在,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
“以后是多久”,霍亦辰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她,也从来没真的想过要改变她,爱她,就该给予尊重,他能做的,也只有保护而已。
“嗯…,看你表现,大概是等孩子出生以后吧,只要你的心脏足够强大,我就能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
美男当前,宋文鸢也会忍不住,在霍亦辰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刚要撤离,霍亦辰的大手立刻覆上她的后脑,将她又按了回来。
霍亦辰加深这个吻,翻身而上,再次把宋文鸢压在身下,身体里的野兽已经呼之欲出。
宋文鸢怀有身孕,两个人并不能真正的同房,不过霍亦辰也没少折腾,太久没亲热了,他真的好想好想,欲望得到疏解,霍亦辰抱着自己的小姑娘满足不已。
他时不时的亲亲媳妇儿脸颊、樱桃小口、纤长的天鹅颈,手也不老实的在宋文鸢身上到处梭巡着。
宋文鸢累了,懒得搭理他,困得两只眼睛都在打架了,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一早,“罪魁祸首”也早早的逃离现场了。
中午吃饭时,穆云渺边吃边给宋文鸢进行洗脑工作,“小鸢,我越看我哥,越觉得和你表姐般配,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宋文鸢没说话,忙着把饭菜往嘴里送,由着她在那里废话连篇。
“小鸢,我觉得你表姐家现在的处境也是我哥喜欢的,你看当时我和叶子禹,他被下放了,我哥一百个愿意,他恢复身份了,我哥直接棒打鸳鸯”。
“你看你表姐家里,现在也是被下放了,就这条件,就是我哥心里的理想亲家啊”。
自己说了半天,饭菜都没吃几口,光顾着说话了,小鸢还不搭理自己,她用手肘碰了一下宋文鸢。
“哎,你说呢,是不是”?穆云渺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她。
“嗯,你说的对,你回去让穆大哥准备聘礼吧,我替我表姐做主了,这门亲事她同意了”。
“真的?那我就回家跟我哥说了,啊,还有啊,叶子禹的调令已经批下来了,但是还要在京市那边做交接工作。
他说叶爷爷已经跟岛上的军区首长打过招呼了,不用等他人过来,现在就可以申请家属院了,具体的手续委托给你家霍亦辰办理了”。
“嗯,好啊,回家跟你哥说吧” ,说的就好像穆大哥能照做似的,人家说剃头挑子一头热,一份姻缘热的不是男方也不是女方,居然是男方的妹妹。
“用你家霍亦辰办手续,你不心疼啊”?自己跟小鸢说什么,她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扰乱她的心。
“不心疼,办个手续也累不到他,你们的家属院早点儿批下来,也可以尽快给你们布置婚房了,叶子禹上岛那天结婚最理想了”。
说到自己的婚事,穆云渺就闭紧嘴巴,哪有大姑娘家表现出来恨嫁的,她再活泼开朗,女孩子的羞涩还是一点儿不少的。
两人进入短暂的静默,医院门口处却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