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巨大的手掌，带着无可匹敌的威能砸下。
星野源抬起左臂，五指张开，挡住了牙密的拳头。
砰！
拳掌碰撞的瞬间，冲击波向四面八方炸开。
周围的碎石烂瓦被这劲风吹的飞了出去。
但星野源的身体纹丝不动。
牙密低下头，红色的眼睛瞪着星野源。
他的瞳孔里翻涌着愤怒和疯狂。
“你这家伙……也来了？”
它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正好，老子连你一起宰了！”
星野源指了指自己被白色外壳包裹住的脸。
“我更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牙密没有理会对方。
因为，他已经开启了崩玉化。
皮肤从暗红色变成了深黑色。
岩浆般的裂纹在体表流转。
每一条纹路都在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愤怒，让它的力量在持续增长。
星野源看着那只比自己整个人还大的拳头，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这？”
他本来以为正牌十刃的崩玉化会很强大。
不说打不过，至少会让他陷入苦战。
所以他一回现世，才会召集一护等人进行特训。
可现在看来，牙密就算是进行了崩玉化。
也对他产生不了什么威胁。
不。
星野源很快反应了过来。
牙密，不是对他产生不了威胁。
而是对‘现在的他’，产生不了威胁。
他低下头，看着手臂上的白色外壳。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自己也被崩玉改造了吗？
他还没想完。
牙密的另一只拳头从上方砸了下来。
星野源侧身躲过，拳头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牙密收回拳头，张开嘴。
喉咙深处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光芒。
光芒的亮度越来越亮，从暗红色变成了亮红色，从亮红色变成了炽白色。
岩浆般的灵压在它喉咙里翻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虚闪。
它决定一发虚闪直接杀死对方。
“去死吧！”
牙密吼道。
轰！
炽白色的光柱从它嘴里喷出。
这光柱直径超过十米。
所过之处地面被蒸发，空气被电离。
光柱直直轰向星野源。
星野源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虚闪越来越近。
紫色的光芒照亮了他整张脸。
然后，虚闪吞噬了他。
咔嚓。
光柱将他的身影淹没的瞬间。
他脸上的外壳忽然出现了一道清脆的声响。
然后。
轰！
炽白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炸开。
将周围的夜色全部驱散。
地面在光柱中碎裂，碎石被蒸发成气体。
牙密喘着粗气，红色的眼睛盯着光柱中心的那个位置。
“死了吗？”
乌尔奇奥拉在一边摇头。
“还差得远。”
光柱消散了。
烟雾散去。
星野源站在原地。
他仍旧是先前那副模样。
可有一点却不一样。
他头上的白色外壳碎了。
咔啦！
咔啦！
伴随着鸡蛋壳破碎的声音。
外壳碎片从星野源额头开始剥落。
它们一片一片地掉下来。
在空气中化作白色的光尘。
一头飘逸的黑色长安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星野源呼吸着久违的湿润空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眼变成了紫色。
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灵压的光芒。
看上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也没有露出任何灵压。
牙密看着星野源，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然后，它咧嘴笑了。
“哈哈哈哈！”
它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你的灵压完全消失了！”
“进化失败了吧？”
星野源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目前来看，应该是我进化到了跟你完全不一样的次元。”
“凭你的层次，已经感受不到我的灵压了。”
牙密的笑容僵住了。
星野源看着它，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它那张狰狞的脸。
牙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放屁！”
它怒吼一声。
“牙尖嘴利，老子这就杀了你！”
星野源叹了口气。
“关于这件事，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牙密再次发狂了。
“死！”
轰！
崩玉化的力量再次爆发。
暗红色的灵压从它体内炸开。
将周围的碎石全部掀飞。
它的身体再次变得巨大。
从五十米涨到了六十米。
从六十米涨到了七十米。
肌肉在膨胀，骨骼在生长，皮肤在龟裂。
新的岩浆裂纹从体表浮现。
每一道裂纹里都流淌着灼热的红色光芒。
它的背鳍从两排变成了三排。
骨刺的长度从五米涨到了八米。
尾巴末端的骨锤上长出了更多的倒刺。
牙密低下头，巨大的红色眼睛瞪着星野源。
“老子要踏碎整个瀞灵庭！”
“星野源，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它抬起右脚，脚掌的大小堪比一个篮球场，阴影将星野源完全笼罩。
然后，猛地踩了下去。
星野源抬起头看着那只脚掌。
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没有动。
只是瞥了一眼旁边的灵骸源。
灵骸源站在几米外的碎石上，同样看着那只踩下来的脚掌。
他伸出手，从脚边的碎石里抽出自己的斩魄刀。
刀身上的金色光纹重新亮了起来。
“巍巍天守。”
他的声音很平静。
“不破金刚。”
金色的光芒从刀身上炸开。
光芒消散后，他的双手上多了一对金色的拳套。
拳套上的符文在微微发光。
灵骸源握了握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抬起头看着星野源。
“先解决他，再说后面的事情。”
星野源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好。”
他顿了顿。
“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个有品位的男人。”
灵骸源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但还是礼貌道。
“谢谢，你也是。”
此话一出，星野源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一来一回被自己夸了两次。
这笔买卖实在是不亏。
灵骸源是个实干派。
在确认二人的合作关系后。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从原地消失。
金色的残影在夜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直直冲向牙密。
星野源也动了。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像是融进了空气里。
下一瞬，两个人已经同时出现在牙密的头顶上方。
一左一右。
一副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