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村正深吸一口气。
他的眼中,充满了癫狂与激动。
在抓到流刃若火的那一瞬间。
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朽木响河的封印地。
以及解封对方的方式。
他猛地甩手。
火焰直接笼罩住了所有的队长,将他们与二人隔绝开来。
紧接着,村正取出斩魄刀,打开了通往现世的穿界门。
“归墟先生,我们走吧。”
归墟收回刀,黑色涟漪缓缓退去。
尽管剥夺了众多队长的能力。
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疲惫之色。
就这样,二人穿过穿界门,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火焰之中。
山本元柳斋轻轻叹了口气。
叹气,是因为护庭十三队的素质已经堪忧到了这种地步。
但他的心情并不紧张。
因为刚刚开启的穿界门那边,有一道熟悉的灵压传了过来。
有人在提前等着他们。
有人...早就得知了朽木响河的封印所在。
星野源...
山本元柳斋皱起了眉头。
等到这件事结束。
他一定要对方给自己一个交代。
...
现世,空座町。
一片湖泊前。
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和淡淡的水腥气。
星野源坐在湖边一块平坦的石头上。
他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着头顶那轮月亮。
“应该就是这里吧。”
他嘟哝道。
这个地方,是他回现世后,浦原喜助告诉他的。
尽管浦原喜助并没有参与多年前的那场封印。
但他在现世经营多年,早就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在经过星野源的提醒与简单的推理后。
浦原喜助很快就知晓了事情的真相。
然后星野源就来到了这里。
“哈——”
他打了个哈欠。
然后看向月亮,诗兴大发了起来。
“等待啊!等到两腿安麻,想那冰雪融化...”
话音落下。
他面前的湖面,忽然亮了起来。
几只地狱蝶在湖面盘旋。
紧接着,湖面中央,一道穿界门缓缓打开。
村正跟归墟从里面走了出来。
“嗯?”
看到星野源,村正露出了诧异之色。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身后的归墟则微微一笑。
归墟拍了拍村正的肩膀。
“你去完成你的事情,他交给我。”
村正犹豫片刻。
“归墟先生...你放心,你的理想我会传达给响河的,我们一定会帮助你毁灭尸魂界的。”
回到他的是星野源。
他一脸真挚。
“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实现他的愿望的。”
朽木响河待会儿会怎么做,他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村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等响河解封,我们会亲手杀了你。”
星野源笑容僵住了。
村正好像对他意见蛮大的样子啊。
真是岂有此理,明明他才是被斩魄刀追杀的那个好不好。
这家伙后面还能感化吗?
如果不能感化,似乎也只能忍痛宰掉了。
村正落在湖面上方。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那个封印。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太久了。
太久了。
一百年。
整整一百年。
朽木响河,被封印在这里,整整一百年。
湖面的屏障在他面前缓缓消失。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撕开。
水波向两边退去,露出湖心那座小小的岛屿。
岛屿中央,悬浮着一个封印物。
星野源面露诧异之色。
之前看动漫的事情他没发现。
这东西似乎跟浦原喜助封印蓝染的那个东西有点像。
村正站在那东西面前,闭上眼睛,轻声呢喃了起来。
另一边。
流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人身前。
“哥哥...”
她看着归墟,小声喊了一句。
归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抬起手,揉了揉流曦的头发。
动作很轻,和星野源平时揉她头发的方式一模一样。
不久后,归墟收回手。
看向星野源。
“能让斩魄刀实体化,看来你已经学会她的卍解了。”
星野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托你的福。”
不是归墟给了他这么大的压力。
他还真不想急头白脸学卍解。
老老实实在十一番队躺尸不香吗?
还能赚点碰瓷钱。
归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月光下对视。
过了很久,归墟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星野源的眼皮跳了一下。
“等会儿,急什么,等处理了村正那边再说。”
归墟的手没有松开。
“这样你就面对三个敌人了,你确定?”
星野源摇了摇头:“你想多了,他脑子不好。”
百年前,朽木响河在被封印前数次呼唤村正。
但村正都没有听到。
这让朽木响河对村正充满了怨恨。
所以,等他解封后才会有那么大的怨气。
看到星野源笑的那么开心。
归墟摇了摇头。
“有时候真看不懂你。”
星野源冷笑起来:“彼此彼此。”
归墟道:“我只是尽到了一个斩魄刀的义务。”
星野源指了指流曦:“我都学会她的卍解了,能不能不打?”
归墟摇头。
星野源再次冷笑:“连这个神通广大的贵妇人都拿不下你吗?有趣...”
流曦迷迷糊糊道:“源,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星野源继续揉她的头发:“乖。”
归墟叹了口气:“我们可不可以先办正经事...”
他转过头,看向湖心那座小岛。
星野源跟流曦也转过了头。
湖心小岛上。
封印已经完全破开。
一个苍老的老人站在小岛上。
月光下,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苍老的手。
那双曾经杀死过无数死神的手。
他的手上,还握着自己的斩魄刀。
朽木响河缓缓转过头,看向了村正。
“...村正...”他的声音十分沙哑。
村正跪在他身前,神情充满了激动。
“响河...你终于听到我的声音了。”
朽木响河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
咔嚓。
他把刀折断了。
断成两截的刀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湖面上回荡。
村正跪在地上,看着那两截断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响、响河...”
他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茫然:
“你...你在做什么...”
远处的星野源看向归墟。
“看吧,我就说他脑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