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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影视:从军统到港岛商业大亨 > 第208章 侯爷献宝,密室托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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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侯爷献宝,密室托权

接着,他们去了便宜坊,饱餐一顿地道的都城烤鸭。酒足饭饱后启程去牛栏山。路上,徐慧真忽而侧过脸,问:“高大哥,当初你趁我昏睡时占我便宜……那地方,是不是就在牛栏山?”

高天佑轻笑:“你还记得?”

她哼了一声:“废话!女人头一回多金贵啊,稀里糊涂就被你拿走了。老实交代,陈雪茹,是不是早在我之前就跟你搅和上了?”

他笑着摇头:“这话,我真不好接。”

她立刻瞪眼:“不答就是默认!男人啊,就没一个靠得住的。”

高天佑一时语塞。车到牛栏山,徐家院里灯火通明。徐慧真指了指:“瞧见没?全家都在等我带钱回去呢。”

高天佑下车,从后备箱里拎出一捆扎得齐整的钞票,递过去:“银行刚取的一万整,多出来的,算你零花。”

她接过,半点不客气:“用你的钱天经地义!我回去了,你开车慢点。”

“去吧,我看着你进门再走。”

她也机灵,悄悄把多出的一千三百二十块拆开,分几处揣进衣兜。高天佑瞅见,打趣道:“至于这么小心?”

她坦然一笑:“你是有钱人,不当回事;可别人看见整捆现金,准以为咱中间截了多少油水。虽说拿我们没法子,可传出去,显得不厚道。再说,我爸压价压得狠,就算没人嚼舌根,这么大一笔钱,真能让我一个人揣兜里?总得提前防一手。”

高天佑由衷点头,难怪她日后能把生意撑起来,这份精明和分寸,打小就刻在骨子里,寻常人真比不了……

目送她跨进徐家大门,他才调转车头返程。没回自家,先折回天佑府,把全部酒搬进农场仓库。那儿时间流速不同,新酒入仓,一年即成十年陈酿,十年便是百年老窖,既省空间,又保品质。

忙完已近十一点。他驱车回家,推开屋门,陆曼竟还没睡,裹着被子靠在床头看书。

他轻声问:“曼曼,怎么还不睡?”

她放下书,抬眼一笑:“等你回来交差呀。不是说下午就回了吗?晚上又跑哪儿忙活去了?我发现你这几天,真是脚不沾地。”

“熬过这阵就清闲了。明天我哪儿也不去,在家补觉,今天光是开车,就跑了十几个钟头。”

当晚好好陪了她一回,本想踏实睡个整觉,谁知刚合眼,家里又来了客人。

他起身洗漱,拉开门一看,愣住了:“破烂侯?我不是让你歇两天再来的吗?这么早就带着闺女上门?”

破烂侯咧嘴一笑:“报恩哪能拖?昨儿晚上睡得踏实,今早天刚亮就醒了,本想早点过来,又怕扰了您清静,这不,硬是挨到快十一点才登门。”

高天佑从橱柜里取出花生、瓜子和大白兔奶糖,摆满客厅茶几,招呼道:“小丫头别拘束,敞开了吃。”

接着才笑着补了一句:“你是回家倒头就睡了,我昨儿可忙得脚不沾地,办事一直熬到凌晨才进门歇下。”

破烂侯拎起一只布袋搁在茶几上,随后抱出几个木盒,语气诚恳:“我向来不愿欠人情。知道您不稀罕钱,偏爱这些老物件,这几样是我压箱底的宝贝,请您务必收下。”

高天佑没推让,直接掀开其中一只稍大的盒子,里头静静卧着三只小碗。破烂侯解释道:“就这三只珐琅彩碗,关老爷子当年为它们差点掀了房顶。”

高天佑顺口接道:“茶飘香、酒罢去、再回楼……还缺一个,是哪个?”

破烂侯答得利落:“聚朋友。原在关老爷子手里。这四只碗,最早是德胜门、崇文门、东直门、朝阳门四位税官掌管的旧物。老辈人过世后,传给了各自子孙;后来四家后人结为异姓兄弟,朝阳门那位提议,干脆用四只碗的名字当各自的绰号,德胜门的叫‘茶飘香’,崇文门的叫‘聚朋友’,东直门的叫‘酒罢去’,朝阳门的叫‘再回楼’。关老爷子祖上正是崇文门那位税官,不过后来这批东西被我父亲收齐了。”

高天佑点头笑道:“好东西!回头我把九门提督手里的‘聚朋友’也收回来,整套就齐活了。”

破烂侯爽朗应道:“等您凑齐那天,一定喊我开开眼!”说完又启开另一只盒子,“这是哥窑八方杯,存世极少,真品难寻。”

高天佑细细摩挲一番,由衷赞叹:“确是稀世之珍。”

目光一转,落在最后一个盒子上,他笑着催道:“好货总要压轴,快请出来亮亮相。”

破烂侯默默打开盒盖,未发一言。高天佑立刻放下手中的八方杯,双手轻托,小心翼翼捧出一套酒壶并四个配套酒杯。端详片刻,脱口而出:“破烂侯,你这手笔太阔气了!这可是钧窑‘五湖四海’中的一件吧?”

破烂侯竖起拇指:“高爷慧眼!正是‘五湖四海’里的宫春壶,我费了好几年功夫才到手。”

高天佑点点头:“钧窑我收得不多,二十来件上下;但汝窑、官窑、定窑、哥窑的藏品,倒是堆得满屋都是。”

破烂侯由衷道:“您是行家中的行家,我们拍马也赶不上。”

见侯素鹅只顾埋头嗑瓜子,一脸懵懂,高天佑便对她说:“素鹅,你先到外头逛会儿,爸爸跟高叔说点正事。一会儿走时,给你带十斤花生、十斤瓜子回去。”

侯素鹅立马抬头:“再给我抓一把大白兔奶糖呗!这糖甜得地道!”

高天佑朗声笑应:“成!”

她这才攥了一把瓜子,蹦跳着出门去了。高天佑转身进屋,拿出一捆钞票递过去。破烂侯连连摆手:“这是送您的,不是卖!真要谈钱,我一件都不出手。”

高天佑把钱往前一推:“这不是买货的钱,是咱合伙的本钱。我在都城待不住,古董字画、老物件这些活儿,得靠你跑腿张罗。我出钱,你出力,这一万块先拿着,花完了直接找陆曼,我随时补上。要是觉得难开口,就直说有事找我,一样办妥。”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跟你合作,你只管放手干:我有权、有势、有钱,而且是源源不断的活钱。捡漏也好,竞拍也罢,我只认东西,照单付款;你中间搭桥跑腿,也能稳稳赚一份。不瞒你说,我能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体面安稳,我给你撑腰,怎么样?”

破烂侯低头看了看那叠钱,抬眼问道:“只是合伙人?买卖关系,不是主仆关系?”

高天佑朗笑:“当然不是!咱们是朋友,不是上下级。我交朋友,不问出身高低,不看贫富贵贱,只看性情相投、心意相通。你听铁子提过吧?他那些手下,为护住我的通房丫鬟拼死搏命,这份忠心,我没辜负,他们假结婚,我就成全真姻缘,厚礼风风光光办喜事。单凭这点,你就知道我这人靠不靠谱,做朋友,绝不含糊。”

破烂侯郑重点头:“铁子跟我讲过这事,您这格局,我破烂侯服气!成,就这么定了,以后我就跟您干了!不过,您得给我找个稳妥地方,专门存东西。”

高天佑一口应下:“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破烂侯收好钱,高天佑也将三件宝贝收进屋里,实则是收入系统空间。随后他又拎出十斤花生、十斤瓜子、十斤大白兔奶糖,提着出了门。破烂侯见状忙道:“孩子随口一说,您别当真。”

高天佑摆摆手:“无妨,这些玩意儿,我从来就不缺。”

此时侯素鹅眼睛已黏在那几只鼓鼓囊囊的袋子上了。高天佑笑着宽她的心:“不用盯,全是你的,带回去慢慢嚼。”

三人一道走到门外,上了车。侯素鹅毫不怯场,一屁股坐进后座,眉开眼笑:“我还是头一回坐这么气派的轿车呢!”

高天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道:“小意思。等你长大,让你爸给你配一辆,管够!”

车子驶向什刹海,停在天佑府门前。高天佑开门引两人进去,反手关严院门,对侯素鹅说道:“你自己在前院玩会儿吧。”

然后就领着破烂侯穿过回廊,直奔后院主宅。路上,破烂侯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厅堂,随口问:“这屋里的老物件呢?”

高天佑答:“全是明式家具,我哪敢搁这儿任由风吹雨淋?再说,这院子一直没人住,万一来了个识货的,一夜之间就能卷走个精光。”

破烂侯点点头,笑了一声:“可不是嘛。”

两人随后进了主院的书房,高天佑拨动暗格机关,带着他一路下到密室。站定后,高天佑压低声音说:“够隐蔽吧?这机关眼下就咱们俩清楚,再加个原主人。”

破烂侯环顾四周,点头道:“确实够隐秘,要是真有人常住,反倒更妥当。”

高天佑接话:“你要是乐意,随时搬进来住,我不挑。”

破烂侯摆摆手:“算了算了,我家祖上也坐过王府,这地方再好,我也住不惯。”

高天佑从兜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递过去:“这是大门钥匙。回头你手头有不方便放家里的宝贝,或者不好直接送我家的东西,都往这儿送。还有那些上好的家具,九进大院,敞亮得很,堆得下不少好货。”

说完,两人出了密室,高天佑手把手教他怎么开启机关。临走前,侯素鹅一直守在院门口,眼睛盯着车后备箱,生怕谁顺手把里头的吃食拎走了。等他们锁好院门,这事就算办妥了。

高天佑发动车子,边开车边问:“素鹅丫头,想不想去便宜坊吃顿烤鸭?”

后排的侯素鹅毫不含糊:“想!早惦记上了,就是掏不起钱。”

高天佑朗声一笑:“今儿我请,管够!你爹和你,敞开了吃。”

侯素鹅立马追问:“那我能带一只回去给我外婆吗?她这辈子还没尝过烤鸭呢。”

高天佑赞许地点头:“孝心难得,当然行,带几只都成。”

三人到了便宜坊,侯素鹅一点没客气,点菜时张口就来。高天佑笑着招呼:“来瓶茅台,咱爷仨喝两盅?”

破烂侯爽快应下:“成!反正今儿豁出去了,该吃吃,该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