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豫还躺在舱内,因为视觉冲击力太强,没敢睁眼,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测完了一次。
007见那仪器抬上去了,刚想叫他起来,就见那光针又猛地掉下来。
它心提到嗓子眼:救命啊,谋杀雄虫了!
好在光针落下来之后无事发生,白豫躺在那里甚至有些安详,闭着眼睛从提心吊胆到无聊犯困,只需要三分钟。
甄漠看看仪器上的数据,点头。
这下正常多了。
路德维希晃晃他椅子。别光自己看,你倒是说话啊。
甄漠起身,大殿下浑身上下使不完的牛劲,自己没觉得有什么,甄漠坐椅子上总害怕被一把掀翻出去。
他站起来,看白豫还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极其安详。敲了敲玻璃把虫叫起来:“行,不好不差,b级。”
还算可以。路德维希听到这个消息松了口气。
雄虫高等级的不多见,A级已经是凤毛麟角,帝星的A级雄虫数量也不过两个手指能数出来。
b级刚刚好,不算很低,雄虫大多权利都能享受到,又不算特别高,不至于天天被一堆虫追在屁股后面跑。
白豫从舱体上蹦下来:终于结束了!
邻居哥没有骗他,确实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嗖一下就过去了。
他躺在那都差点睡着。
白豫跑过来隔着透明玻璃:“结束了吗?我可以出去了?”
路德维希打开门,朝他勾勾手,白豫就乐颠颠过去了:“怎么样怎么样!”
他刚才已经听到了,但就想再问一遍。
“b级。”路德维希把他脱下来的外套再给他披上,“挺好的。”
白豫倒是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自己能一下子查出来个S级,震惊全世界,成为全帝国唯一S级雄虫,万虫敬仰,在虫族横着走!
【你当下的第一要务是卸载洋柿子小说。】
007吐槽道:【能不能横着走不知道,但应该能正着进门横着出去,信不信他们会给你娶三百个雌虫让你多生几个S级,然后你就精尽虫亡了。】
白豫抖了一下,咽咽口水。这种事还是不要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熟悉虫族生活了,但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和虫族谈恋爱生孩子。
太奇怪了,他没有那种特殊的癖好啊!
他之前养虫子那也只是苦中作乐的小爱好,养虫子和与虫子做爱做的事那是两码事!
白豫觉得除了阿三应该没太有人类能突破这个底线。
他把爬到路德维希肩膀上的尾钩拽下来:怎么了,是我身高不够高还是我肌肉不够大,还往邻居哥身上爬!
路德维希已经从一开始僵在那不敢动,还要强装镇定给他遮掩,但现在都习惯站在那里突然身体上出现个冰凉的会自己动的物件了。
考虑到白豫之前都是以亚雌身份生活,刚刚分化又不太能控制尾钩,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
路德维希很是宽容。
甄漠:正常在哪。
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脱离群众太远,太久没见过正常雄虫和雌虫的相处了,开始不确定起来。
不管是帝星还是什么偏远小星球,没听说过哪个地方有这样的习俗,雄虫的尾钩作为独有的特殊性征,一直带有暧昧色彩。
只有会对喜欢的雌虫才会正大光明露出来,而用尾钩去触碰雌虫身体这种行为,那意思基本等于我想和你进行一些深度交流了。
甄漠本来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怀疑,靠路德维希过往的靠谱行为而安慰自己,现在看他们这副样子,又开始心有疑虑。
怎么感觉路德维希也不太靠谱呢。
他俩这副样子,在古板一些的虫眼里那都是青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世风日下虫心不古。
应该拍个照发星友圈狠狠唾弃!
甄漠咳嗽一声:碍于白豫现在这种特殊情况,以及路德维希的身份,他要是真拍照发出去,那问题可就大了。
他只能遗憾地放弃这个想法。
多好的把柄啊。
路德维希瞥他一眼,感觉老同学刚才在想一些不妙的事,比如又手握一个他的把柄了。
他对甄漠如此了解,知道这是个蔫儿坏的。
但业务能力也确实够强就是了。
甄漠带白豫把该做的不该做的检查全做了一遍,确认他这次分化对身体只带来了好处,没什么隐性疾病。
等级都卡得刚刚好。为了以防万一,甄漠把刚才的事告知了路德维希,让他平时可以注意一下。
毕竟白豫是第一个这么分化的,谁也不能保证到底是仪器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甄漠更偏向前者,不过作为医者,1%的死亡率也需要患者家属签同意书。
他对这方面十分严谨。
白豫扭头看路德维希:他听不太懂,甄漠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专业名词,偶尔有几个熟悉的,还是他写上一篇文时搜索查过的,现在早忘了。
路德维希想伸手拍他脑袋。
长高了,拍都不好拍了,他一抬手,发现角度不合适,又要遗憾地缩回来。
白豫一见这起手式,很熟悉,飞速把自己脑瓜子伸过去让他拍。
路德维希揉揉脑袋。嗯,就是这熟悉的触感,得劲儿了。
他问白豫后面有什么想法:是打算就这么隐藏性别生活,还是想把性别改过来,不用躲躲藏藏?
两个选择都有利有弊:隐藏性别,作为普通雌虫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观众,就算是你在网上写小说被骂成虫屎,也可以大大方方出门,路上没有虫会在意你。
但相应的,前提是藏好性别,光那个大尾钩就是问题。
也就是白豫宅一些,又有可以不用出门就有收入的工作,路德维希才会提出这个选项。
性别改成雄虫,好处就是在虫族,雄虫的权力和福利要比雌虫大一截,就像白豫写文被雄保会找上门,他要是雄虫,雄保会只会夸他写得好,还得派两个虫给他端茶倒水捏肩。
坏处嘛。路德维希觉得当雄虫没什么坏处。
虫族的悲喜并不相通,他看某些老雄虫活得挺滋润,有钱有闲不用努力,还能骚扰异性。
路德维希又在心里指桑骂槐。
白豫比较特殊,他只害怕自己会被抓去切片,而且原身成谜的档案也是个问题。
他想起自己还没和路德维希说档案的问题,连忙拉住他衣袖,拜托他帮忙查一下。
相处这么久的时间,白豫对麻烦邻居哥都有些轻车熟路了,再也不是那个收礼物都会不好意思的白豫。
他现在只会挺起胸膛:邻居哥?邻居哥的就是我的,我就是邻居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