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鸽子让白豫把文写完之后先发自己一份,相当于进行深度虫工审核,他和阿克夫这样的岗位对网安内容比较敏感。能尽量规避之前的事。
像上次,就是因为普通的审核员意识不到那些内容可能会存在教唆他虫非法实验的情况。
不过这也很难怪审核员,毕竟这种内容网文里并不少见,能真做出来还真出了事故闹出热度的,也就白豫这一份儿。
属于是防不胜防了。
白豫稍想一下,就知道了鸽子的意思,挑挑拣拣发过去一个“好的”表情包。
鸽子顺带把另一件事告诉他:“之前买版权的制作组,现在演员已经决定好了,按你文里的内容设定了两版最初形象,你看一下。”
林凌黑发黑眼,有点像日漫里的路人男主,脸型做得圆润,圆脸大眼睛,看起来像一朵水灵灵的小白花。
白豫猜想是雌虫审美,但他这篇文里林凌的人设可不像软萌1。给鸽子反馈了一下,希望形象能做得再高挑瘦弱些,要看起来很聪明。
虽然他在文里不太聪明。
白豫心虚地摸摸鼻尖。
古早男主就是这样的,你别管!
不过为了让他少被骂两句,白豫愿意让制作方给他做张帅气逼虫的脸。
纸片角色五官的重要性,那可是能决定你是大反派还是小炮灰的。
盖西亚的形象就做得和他心中差不多了,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体型身材,眉头压低,透露出几分固执,一身白色军装穿在身上,眼神锐利,头发扎成高高马尾,看起来很符合“帝国双子星”的名号。
白豫把修改意见告诉鸽子让他帮忙转达。
鸽子道:“雄虫演员一般都选的亚雌来演,容貌都会秀丽一些。现在观众都喜欢圆脸的雄子。”
白豫点点头表示理解:“我只是提意见,他们改不改就可以,在影视这方面我是外行。只是觉得这种脸型气质和林凌不太搭配。”
鸽子把他的意见归拢一下,闻言:“没事,合同里写了,你有权利对角色形象包括剧情和剪辑等等进行指导。有什么意见大胆说。”
白豫摇头,别的他也没什么想法了。
哦对,这制作方还给两个角色做了一套表情包,q版样子非常可爱,是作为宣传预热产品的。
当天晚上,鸽子又把新版的形象发了过来,和白豫所说的差不多。
白豫没再有什么意见,那边就把表情包发了出去开始做官宣,鸽子让白豫把社交平台账号发过来,制作组那边需要艾特他。
原主的账号白豫已经不用了,他自己的倒是有,但都是发点日常牢骚,不适合作为正经账号使用。
他赶紧又去注册了一个发给鸽子,这才有空问:
“不是说要毕业才能拍吗,现在就宣发?”
鸽子道:“改拍界老操作,发太晚,等那时候作品热度都降下去了,很难再吸引粉丝去看。不如先宣传,让读者们留个印象,后面每个月挤牙膏出来发几条,刷刷存在感,刷着刷着就到上映时间了。”
白豫又get了新知识,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他给鸽子说过两天就把新文发给他看,约定了时间,转头就去思考新文。
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只是不确定能不能实行。
这也是他特意去问鸽子一嘴的原因。
既然有编辑把关,白豫就大胆写了。
他一挥手,007大耳朵捧着水杯,给他上供。
里面装的白色液体是某种星兽的奶,比起地球上常见的奶制品饮料来要腥味更重,颇有些远古味道:
远古人类老祖宗抓着牛羊蹲下直接吸的粗犷感。
那画面,实在不太雅观。
但星际嘛,这地方的美食界跟远古蛮荒也差不到哪去了。
白豫一开始喝不惯,现在都能加点糖当奶茶喝了。
咖啡和茶这种提神的替代品暂时没找到,奶茶还是能尝一口的。
白豫喝一口星际版“奶茶”,神清气爽地噼里啪啦开始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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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帝星上层的所有虫都知道,顾氏集团的继承虫有一位养在金花苑的小雄虫。
他们都说顾宴辞对我,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想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在我面前任我挑选。
即使我想要天上挂着的虫造恒星,他都会冲进科学院为我拿到。
所有虫都说顾宴辞爱惨了我,夸我命好,一个偏远星球的d级雄虫,居然能跟了顾氏集团的继承虫。
只有我知道,他将我养在这日须万金的金花苑,用最珍贵的宝石和鲜花做装饰,叫那些大师级的虫来教导我插花、琴艺、书法,单膝跪地为我献上一颗奶油蛋糕上最漂亮的草莓。
这些都不是因为他爱我。
只是因为我的侧脸,与他心中那位藏匿了十几年的白月光万分相像。
他从不愿意我叫他名字,因为在他心中那是只有那位白月光才喊出的称呼。
他从未抱过我们的虫崽,每次回家,只允许虫崽称呼他为叔叔。
更是只与我签署了秘密协议,我为他扮演那位白月光,做他鸟笼中的金丝雀,而他,给我数之不尽的财富和资源。
我别无选择。
雄父意外去世后,雌父生了重病,精神海时常暴动,意识混乱,作为雄虫,我无法在有限的时间里赚取大量金钱。
那年,我尝试一个虫打十几份工作,累倒在雪地里,那时候我在想,如果能救雌父,即使进军队做抚慰虫我也愿意。
就是在那个时候。一双皮鞋停在我已视线模糊的眼前。
鞋子抬起我的下巴,我来不及感到屈辱,只嗅到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高级虫身上才会有的香薰味道。
他离我好近,我甚至能看清他脚踝上的青筋。
就是在那么狼狈的情景下,顾宴辞端详我的脸,看我无力地躺在雪地里爬起一点,露出裤脚内缩成一小团贴在腿上的尾钩,正无助地汲取身体最后一丝温暖。
帝星的冬日好冷。
他的手好温暖。
“雄虫?”他蹲下身子,不再用脚,而是用宽实厚大的手掌将我托起。
“先、先生。”我不确定那时候我还能不能发出声音了,因为我已被冻得口舌发僵,只是凭借本能发出一点音节。
我想说谢谢,想说能不能给我一点钱,想说我想活下去。
就听见面前的高贵雌虫问:“你愿不愿意跟了我?”
我至今都不清楚,他是看我太可怜,还是看我那张脸太过熟悉,才动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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