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呼吸一滞,以他看小说的经验,作者绝对不会写没用的闲笔。
终于又有一个雄虫出现了,这会是凤朝的cp吗?
他记得标题有写另一个男主是二皇子,之前很多读者还猜测那个前夫哥是,但是作者一直没有写前夫哥复活。
难不成这就是前夫哥?穿黑袍是为了遮掩烧伤?
罗非大惊。那这个前夫哥和凤朝仇怨可结大发了。
可是都烧成灰了,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
……
“如果你们想要我们这块市场,至少应该给出应有的诚意。”
谈判,自然要先端着架子,凤朝先是把对方贬低了一番,后摆出一副高傲架势,等着对面给方案。
眼看着那个主要谈判虫已经把持不住情绪,马上要冲动上头进套。
在一旁的那个黑袍虫族突然打断:
“哦?我可听说,你们也不过才刚刚把这里整合没多久了吧?这就自诩为主虫了吗。”
“和你们谈合作也只是礼尚往来,如果不能给到满意的方案,要打我们也不怵。”凤朝不甘示弱,手指绕着自己的发丝转圈,轻笑。
“希望您方真有如您所说一般的实力。”那虫竟也微微笑起来,露出半截下巴和红艳的嘴唇,看得凤朝一股鬼火直冒。
他先是反唇相讥。
“您也不必如此,要是能打,您自然也早就打了。”
转而又缓和了语气。
“当然,咱们两方能坐在这儿,就说明咱们其实有同样的目的。说这么多,也不过是想给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罢了。我看倒也不必如此针锋相对,这样,咱们各退一步吧。”
……
谈判结束,凤朝尽了最大可能为自己这边博取利益,虽然老大已经很满意了,但他却郁闷至极。
本来他能得到更好的结果,那个不知什么性别的虫却横插一脚。
他站起身,两方达成了合作,两个老大都眉开眼笑,自觉己方占了便宜。
凤朝伸手,摆出一副友好的架势,缓缓等那黑袍虫把手搭上来,攥紧。
“很期待与您,再次见面。”
他低头目光划过那虫族黑袍下的小腿,继而是膝盖、大腿、胯部。
停留两秒,笑得灿烂。
“阁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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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非激动得一拍大腿。果不其然,这黑袍虫就是雄虫!
如果不出意外,估计就是男主了。
他洋洋得意于自己对小说情节套路的把控,在书友群里好好炫耀了一番。
这个书友群里面全是雄虫,大家平时只能用小号发言,故而罗非这个网瘾少年直接建了一个群,把大家拉进来,可以在群里好好吐槽和分享自己的看文感受。
用大号总会被雌虫亚雌骚扰,不然就是都跟着跑偏了题,根本没虫再讨论小说,全都关注雄虫去了。
但如果开了屏蔽模式,什么消息都收不到,也不能被别的虫评点赞评论,那跟发在自己便签里有什么区别?
故而大家还是用小号比较多,罗非上次是实在忘了切号。
他在群里尖叫了一会儿,再往后翻,发现居然还有几章,更高兴了。
【
凤朝这个虫,一直是虫不犯我我不犯虫。
但如果你惹到了他,他也绝对不会轻飘飘放过。
要知道凤朝前二十几年的生命里,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上的掌上明珠,就连虫皇在他小时候都会把他搂在怀里喊心肝宝贝儿。
他这辈子唯一栽了个跟头,也就是在爱情上。
这跟头还没栽多久,他就爬起来了。
这对他而言都算是莫大的屈辱,从那之后他就决定要做一个自私自利的虫。
宁叫我负天下虫,不叫天下虫负我!
在和那个雄虫握手的时候,凤朝就已偷偷将痒痒粉撒在了他的身上。
半日之后,这雄虫就会浑身奇痒,无论怎么抓挠都无济于事。
药效只有一个小时,凤朝自认还是个心软的,他倒不想要这雄虫的命,只是想给他个教训。
教训他好好滚回自己的富贵窝里去,别出来碍眼。
可凤朝没料到的是,百密而终有一疏。
因为角度问题,他袖口抖出的药粉不是预料中的自制痒痒粉,而是催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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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情粉是什么东西?罗非正疑惑,往下一滑,脸色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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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习习,等凤朝回到住处已是半夜,墨黑的天色中他刚一打开房门,意识到不对立马脚步后撤,想要离开。
可这时候再想逃早已经为时已晚。
凤朝只觉手腕被灼热的温度攥紧,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他融入骨血。
“谁!”他恼怒,却无法挣开,只得被陌生的虫族牢牢禁锢在怀里,露出洁白莹润的后颈,在夜色中如此让虫目眩神迷。
没有人回应他,凤朝耳边只有粗壮的呼吸声。
他大脑飞快转动,思考:难道是哪个仇家?可他在这边的仇家早就斩草除根,更何况这个住处连老大都不知道。
难道是盗贼,碰巧撞上他回来?
可这虫只把他禁锢在怀里,不说话更无其他动作……
凤朝在心中仔细思索,越是危机时刻,越要冷静,他背后细密出了一身冷汗,脑子却无法清醒,快速转动着。
但下一秒,他就无法保持冷静了。
细长的异样触感顺着小腿向上,继而是膝盖、大腿、胯部,停留在腰间。
这堪称猥亵的动作却让他动弹不得,大脑发懵,指尖捏着最毒的针迟迟不敢下手。
……是、尾钩。
这是一个雄虫。
凤朝早就杀死过雄虫,但那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或有深仇大恨。
杀死一个雄虫,后续的处理会非常麻烦,非不得已凤朝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但难道要任他凌辱自己不成?
凤朝咬牙,狠下心手腕翻转。
寒锋一闪、
“又想玩你那些把戏?”
那雄虫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让凤朝身体止不住颤抖,拿着针的手被虫用巧劲儿打歪,细针落到地上悄无声息。
凤朝心凉了半截。
这声音他听的分明,如此耳熟,正是今天那个黑袍雄虫的声音。
遭了。
他在心中暗恼,这段时间确实活得比较轻松肆意,以至于他放松警惕,明明看出了这雄虫身份不凡,却还因为一时气性而直接挑衅。
这下好了,被虫找上门来了。
他不敢想这雄虫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他这个住处,也没空细想寻仇就寻仇,为什么偏偏是这么暧昧的姿势。
凤朝最擅长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软下了语气,刻意做作起来,学着见过的那些恋雄脑:“阁下靠这么近,是看上我了吗?其实今天下午也只是想让阁下多注意我一点,能得到您的垂怜,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求阁下给我什么名分,我只要短暂地获得您一晚……”
凤朝在心里掐算着时间,那痒痒粉按说在他没到家之前就应该起效了才对,最迟最迟,现在也该有效果了。
他等着这雄虫药效发作,就会卸了力道把他放开,说不定还要跪着求他解药。
可他预料错了。
不仅那痒痒粉迟迟没有作用,这雄虫听了他这话,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嫌恶地放开,反倒意味不明地轻笑起来。
“是么?”
他并拢的腿被强行顶开。
身体感受到一个滚烫的东西,让他方寸大乱,维持不住假象。
“我说、怎么明明一副厌恶我的样子……”
却敢下这么猛的药。
雄虫的话语未说完,牙齿抵在凤朝脖颈处,激起一阵颤栗。
那滚烫的吐息,如同岩浆般、将凤朝的机智燃烧殆尽。
他想要躲避,却被紧紧抓住手腕抬起,疯狂的、暴虐的占有欲和溢满整个屋子的雄虫信息素,最终引发了亚雌体内最深的渴求。
那雄虫抚摸着他的背脊,几乎像是诱哄。
“乖孩子。”
“腿抬起来。”
……
】
罗非脸红红的,一边捂着眼睛一边从缝隙里看,还要使劲往下滑。
后续呢!后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