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烦躁的摆了摆手,一脸厌恶的开口道:
“不该你操心的事儿~”
“你别瞎操心!”
“还管到,老爷们头上来了!”
“你老老实实在家带孩子,我出不了事儿~”
“我也不是要去找他阎埠贵拼命,我有办法制他……”
“所以,你就在家别管了~”
“好好带你的孩子,外面的事儿有老爷们做主……”
丢下这几句,贾东旭转身就出了屋子。
等秦淮茹回过神来,追到门口,贾东旭早已经消失在了风雪里……
贾东旭去哪儿了?
自然是去找他的情哥哥去了!
贾东旭能够从工地回来,自然离不开情哥哥的帮忙。
不然,就贾东旭偷奸耍滑的性子,还想拿到领导的批条,做梦去吧……
按照情哥哥给出的地址,贾东旭冒着风雪,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终于赶到了一个小院儿门口。
贾东旭敲响院儿门,足足得敲了得有两分多钟,里面才传出了骂骂咧咧的动静。
“敲,敲个没完了是吧?”
“谁啊,大晚上的?”
“还让不让人睡了?”
贾东旭吓得脖子一缩,战战兢兢开口道:
“熊哥,是我!”
“我东旭啊~”
院门拉开,院内的胖子看着浑身落满了雪花的贾东旭,一脸惊喜的开口道:
“旭宝儿,下这么大雪,你咋来了?”
“冻坏了吧?”
“快点儿进来,暖和暖和身子!”
说着话,便上手拉起了贾东旭。
贾东旭没动身子,一脸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熊哥,我这会儿过来,嫂子不生气吧?”
“我就是来看看您!”
“如果,你这儿不方便,我看看您就走……”
叫做熊哥的胖子,脸色立马黑了下来,一脸不悦的开口道:
“好端端的,提她干嘛?”
“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俩不住一起。”
“她住筒子楼,我住这破院子,我们俩分开住!”
“快快进来,你是不知道,熊哥都想死你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假装松了口气,顺从的跟着熊哥进了院子。
小院门刚刚合上。
屋都来不及进,俩人就抱在了一块儿……
…………
基情过后。
…………
熊哥看着地上贾东旭满是脚印的衣服,看着贾东旭那满是淤青的臂膀,一脸心疼的询问道:
“旭宝,你老实告诉我!”
“你这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贾东旭佯装委屈,抽抽搭搭开口道:
“熊哥,我没啥事儿~”
“这不好好的吗?”
“您就别管了~”
“我不想给您添麻烦~”
熊哥双眼一瞪,厉声咆哮道:
“熊哥我怕麻烦?”
“让你说,你就说!”
“我倒要看看,谁他妈胆子这么大,连我的人都敢动!”
贾东旭哭的梨花带雨,可眼底却流露着一丝丝的狡黠。
贾东旭也不再隐瞒。
抽泣着,将阎埠贵欺负他的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遍~
临了,还不忘将阎埠贵一家的家庭情况告诉给了熊哥。
听贾东旭话落,熊哥更加的火大了!
一脸狰狞的冷声开口道:
“我还当以为多大背景呢,这么横!”
“原来,就特么一个臭教书的!”
“旭宝儿,这事儿,你别管了~”
“等明天了,看熊哥我办不办他们家就完了~”
贾东旭佯装担忧的开口道:
“熊哥哥,不会给您带来麻烦吧?”
“如果有危险,熊哥哥还是不要替我报仇了~”
“我挨几顿打,没啥事儿~”
“只要不影响到熊哥哥就好~”
熊哥摆了摆手,一脸鄙夷道:
“还影响到我?”
“就一个当上了教书匠的小业主,他也配?”
“你熊哥哥我是谁?”
“办他们家人,就一句话的事儿~”
“好了,好了~”
“你不用替我担心,这事儿就交给你熊哥哥我吧~”
“看着胳膊上的淤青,可心疼死熊哥哥我了……”
“疼不疼,熊哥哥我给你吹一吹……”
贾东旭佯装娇羞,夹着嗓子开口道:
“疼~”
“不过有熊哥哥你,我就不疼了……”
…………
风更大了,雪也下的更急。
四合院里。
贾家躺在炕上的秦淮茹,内心里烦躁而不安。
也不知道她,担心的是贾东旭,还是刘光齐……
不过啊,这俩人此时一个比一个玩的开心。
贾东旭就不用说了!
刘光齐出了院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向哪儿去。
走着,走着……
就走到了,张子豪给他提起过的暗门子。
心里有火,正需发泄的他,鬼使神猜的就敲响了院门……
来的有些晚,就剩下了个和罗大凤年龄差不多大的半老徐娘。
还好,长的还算差强人意。
起码,比院儿里的前三位大妈,好看了不止一筹。
虽然,样貌上比不上武豆豆,也没武豆豆年轻。
可那两颗大雷,一点儿不比武豆豆的小,而且个头还要高出武豆豆不少。
刘光齐恰巧比较中意。
接下来的事情,谈拢价格,自然而然,不再过多叙述……
刘光齐搁这儿发泄着心头的烦闷,心思慢慢被快乐所取代。
可罗大凤如同疯了般,沿着一条条胡同,不断的搜寻着刘光齐的身影。
嗓子喊哑、不知疲倦、状态如同行尸走肉,头发上都结上了一绺一绺的寒冰……
至于,追着罗大凤跑出院子的女同志,这会儿早跟丢了。
别人跑几步就跑不动了,哪像罗大凤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
这一幕,无论谁看了都会内心刺痛、感动落泪。
偏偏在这儿寒风刺骨、大雪纷飞的雪夜里。
街道上无人,只剩下了,一心惦记着孩子的伟大母亲!
时间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
罗大凤想要继续喊出刘光齐的名字,可是张嘴已经发不出了声音。
罗大凤还想继续前往下一条街道,寻找她的光齐,可是脚下却再难跨出一步。
心底不甘,还没能找到她的光齐。
可偏偏,哪怕有着万般不是的伟大母亲,最终还是倒在了这风雪漫天的雪夜里……
狂风呼啸,掩盖了罗大凤猴头最后一丝丝微弱的倔强声音。
罗大凤手指前方,眼神里依旧是那浓到化不开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