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地上的贾东旭也没招谁惹谁,躺那儿又一次被好多人,接连踩了不知道多少脚……”
许大茂抿了口酒,嘴角不由抽搐,下意识接茬感慨道:
“这贾东旭也是够倒霉的~”
“这下子,又得在医院里多躺几天吧?”
刘光齐点点头,嘴角勾起笑容:
“大茂,可以啊!”
“这都看出来了?”
“我和你们说,眼瞅着再有一半天贾东旭就要出院了,我正心烦呢!”
“谁曾想,又被傻柱拍出脑震荡了!”
“这都不算啥,而且肋骨好像还踩断了两根。”
“身上也多处受伤,听说最起码还得在医院躺上一两个月……”
许大茂好奇道:
“刘光齐,贾东旭受了什么伤,你咋这么清楚?”
王景初撇撇嘴,不屑的开口道:
“成天和秦淮茹搞破鞋,他能不惦记着?”
刘光齐也不反驳,反而还嘚嘚瑟瑟开口道:
“景初说的是,贾东旭要出院了,我得多不方便啊!”
“还有一个月才开学,这一个月不能和秦淮茹好好玩耍,我特么不得憋死?”
许大茂也是鄙夷开口道:
“这下子,如你的意了?”
刘光齐也不尴尬,反而还笑呵呵开口道:
“说的是,我现在都想着每次寒暑假都给贾东旭送去医院了……”
王景初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能看出。
这厮,真不是个东西……
特么的,这是人能报出来的事儿?
为了方便睡人家媳妇,想着的是,给贾东旭弄伤了,再给人送去医院……
俩人鄙夷的唾弃一声,就那么戏谑的看着刘光齐。
人家刘光齐好不尴尬,反而乐乐呵呵调侃道:
“咋?”
“嫉妒了?”
“贾东旭媳妇,又不是我媳妇,你俩想睡秦淮茹了,我是无所谓。”
“把柄你们也有,拿我说事儿就行,我不在乎!”
“我想,秦淮茹是乐意配合的,毕竟贾东旭人都废了~”
“再一个。秦淮茹,她一个人能不寂寞?”
“秦淮茹,她不需要?”
“秦淮茹,她能不想?”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再过几年秦淮茹就三十了。”
“家里爷们又那样,勾搭她不费劲,更何况你们也有他把柄!”
“别说,几年后了~”
“我可跟你俩说,秦淮茹那娘们儿,成天就惦记这事儿,我特么身体都有点儿扛不住了……”
这厮是越说越起劲儿,听的许大茂别提多激动了。
蠢蠢欲动的许大茂,眼瞅着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看到话起作用了,刘光齐接着开口道:
“还别说,我一个人真就整不过秦淮茹。”
“要是兄弟们能齐心协力……”
“一起战斗就好了!”
“不过,要想一起来,得想想办法……”
“就怕那娘们不乐意……”
“不过,要是一起,那可就有意思了!”
“正好能让那娘们儿……”
“知道咱兄弟的厉害!”
刘光齐越说越离谱,给许大茂听的脸红脖子粗的,喘着粗气就像一头发青的公牛……
二十多岁,脸蛋没垮,神采丰腴的秦淮茹,要说下不去手,那是王景初在吹牛逼。
可要让王景初真和秦淮茹发生点儿啥,王景初觉得膈应。
而且,王景初还了解秦淮茹是啥德行。
王景初真害怕被这娘们缠上,以后难免暴露,是真划不来。
就算私密工作做的好,暴露不了。
王景初是打心眼里,不想与秦淮茹有丝毫的牵扯,他们那一家有多坑,大伙儿谁不清楚。
放着大好日子不过,王景初去找这不痛快,王景初又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刘光齐吹着牛逼,生动的描绘着秦淮茹到底有,多得·劲!
许大茂在边上附和,就盼着能沾沾刘光齐的光,也尝尝秦淮茹是什么滋味。
王景初就搁边上听着,也不搭话,秦淮茹那个坑,你们哥俩趟去,王景初可不会同流合污。
直到一杯白酒下肚,这俩收敛了少许那股子猥琐劲儿,王景初才转移话题道:
“光齐,你刚刚光说易中海和贾东旭了,和他们一个病房的老聋子呢?”
“傻柱就没捎带着,给她也来上两铁锹?”
刘光齐颇为遗憾的开口道:
“可别提了,我特么也老遗憾了!”
“可老聋子太特么鸡贼了,听人说,老聋子第一时间就钻床底下去了。”
“直到傻柱被抓走了,老聋子才敢出来……”
“对了,老聋子明天出院,医院里就剩下易中海和贾东旭了。”
“不过,老聋子出不出来无所谓,只要是贾东旭出不来就行!”
王景初撇撇嘴,这厮就剩下惦记人媳妇了。
贾东旭摊上这么个畜生。
也算是,倒了大霉了……
至于,许大茂。
则是乐乐呵呵端起了酒杯:
“光齐说的对,只要贾东旭出不了医院就行~”
“来,碰一个!”
“庆祝贾东旭,住院时间延长……”
王景初属实是不想喝这口酒,因为他觉的,自己和这两个畜生不同。
可是,没办法。
被逼到这份上了,王景初无奈和他们俩个碰了一下。
不过,这口酒王景初没喝,心里想的是自己一定不能和两个畜生同流合污……
放下酒杯,许大茂颇为遗憾的开口道:
“阎解成怎么就出院了呢!”
“要是阎解成还在医院,说不定也能挨上几铁锹!”
“那样,乐子可就大了!”
“院子里也就热闹起来了!”
“现在,属实是太过寡淡了一些……”
“唉……”
说着话,这厮竟然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呗?
不过,王景初对于阎解成早早出院,也颇有微词……
聊到阎解成和老聋子。
王景初好奇的询问道:
“老聋子就白捅了阎解成一树杈子?”
“你们知道这事儿后续不?”
俩人摇了摇头,许大茂嘴角扯了扯开口道:
“以阎老抠那性子,能怎么解决?”
“看老聋子没去炮儿楼,大概率是给阎家赔了点儿钱!”
“要不然,阎埠贵怎么可能消停?”
“在阎老抠那,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