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臭美的样子,江流无奈摇头。
跟他一点都不像,他对衣服就没什么追求。
简单大气,别花里胡哨的,上身舒服就行。
粉色?
他不敢尝试。
不过,孩子小,皮肤白嫩,粉色穿起来倒也好看,很配这娃的气质。
长大了估计也是个爱穿的崽。
各种鲜艳的颜色他都喜欢,一看就是显眼包来的。
算了,他现在有能力富养,那就顺其自然吧。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家娃,颜色鲜艳而已,又不是大事。
他现在有钱了,什么颜色都可以买。
没钱的时候该省则省,有钱了该花就花。
人嘛,生来就不该受苦受累受穷。
谁规定没苦硬吃,那就让他吃个够。
今天没有带番茄,还是装了一壶灵泉水。
滴滴打车,半个小时后到达你渝市第一医院。
推门进去的时候,入眼就是萧春水穿着一身深色丝绸家居服靠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应该是剧本。
看到他们进来,微微一笑,“你们来了,外面很热吧,先休息一会。”
语气温和自然,没有丝毫距离感。
江小鱼看着眼前仿佛在发光的人,眼睛亮晶晶的,咧开小嘴笑了,啪嗒啪嗒跑过去,趴在萧春水的身上撒娇道:
“神仙哥哥,我超级想你哦,你看我今天是不是更帅啦?”说完还转了一圈,扭扭屁股展示自己的身材。
“噗呲…”江流没忍住,这一出有点突然,不怪他好吧。
看见小家伙转过头,连忙捂住嘴巴。
萧春水看着眼前可爱又有点害羞的小家伙,嘴角不自觉的翘起,最后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嗯,鱼宝真帅,是我见过最帅的男孩子。叔叔很喜欢,也很想鱼宝。”
虽然鱼宝喜欢喊他神仙哥哥,但他还是喜欢当叔叔。
鱼宝五岁,他二十六岁,确实可以生出这么大的孩子了。
要是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是自己的孩子该多好啊。
“嘿嘿,神仙哥哥,你是最好的大人,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拍更多好看的电影,我还要去电影院支持你,等你腿好了,去我家超市玩,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吃火锅,跟你说哦,火锅超级好吃。”
小嘴叭叭不停,小手不停的挥动着,整个崽都在发光。
萧春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我会努力,腿好了就去超市带你们吃火锅去,但是,哪家火锅好吃,还得你带路哦。”
“没问题,好吃的火锅店,我都熟,老板还会给我打折哦。”
“真的呀,鱼宝也太厉害了吧。”
一大一小,相互吹捧夸赞着。
江流就显得有些多余了,仿佛已经忘了他们是来干嘛的一样。
约火锅,互相吹捧?
江流无语的撇了撇嘴。
算了,刷会手机,等他们结束再说。
突然,江小鱼压低了声音对萧春水说道:
“神仙哥哥,你真的不能娶我小叔吗?买一送一白得一个乖巧可爱的儿子哟。
你那么好看又有钱,肯定养的起我跟小叔两个人吧?我们吃得不多,还有力气干活。”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萧春水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又听到让人震惊的话。
“要不然你嫁给我小叔也一样,我们家有一个超市,虽然不大但也是实体产业,大不了等我长大把超市开大一点,或者多开几家分店都行,肯定能养得起你跟小叔哒。
怎么样?神仙哥哥你有没有心动呀?
我不但可以给你养老,还可以卖萌逗你开心哦~”说完,双手托着下巴,歪头眨眼,笑的像朵花一样。
说实话,确实有点心动,萧春水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江流。
只见江流咬牙切齿,一副想打想打小孩的样子,就暂时闭了嘴,眼里带着一丝看戏的意味。
“江小鱼,你屁股不要了是不是?
整天看些乱七八糟的短剧,你中毒不浅,多开几家超市,你连幼儿园都不想去上,一个文盲还开大超市,多开几家,你怎么好说出口的!
还卖萌逗人开心?你不气我就谢天谢地了哈!”江流是真的有些尴尬,这臭小子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当着两人的面,不是嫁就是娶?
连男女都搞不清楚的小屁孩,真是讨打!
被小叔毫不留情面的教训了,江小鱼皱着眉头,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
“哼!我才没有乱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有好的机会就要把握住,懂不懂?傻小叔。
不是我不去幼儿园,是里面的小孩太幼稚了,还流鼻涕,还哭唧唧,一点都没有共同语言,去了就是浪费钱和时间。
我长得这么可爱,卖萌更可爱,神仙哥哥肯定会开心。”
然后只见小朋友双手叉腰,一副傲娇的表情说道:
“别看不起小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老登我会变强的,养你们绝对不是问题!”
话音落下,病房突然就安静了。
忽然,江流一个瞬移来到江小鱼身边,捞起小孩在他的屁股上狠狠一巴掌打下去。
“老登?我才二十三,大好青年一枚,莫欺少年穷?养你五年,我才是真的穷!从现在开始,你别想再用我的手机看短剧。”
一边骂着一边打着。
“呜哇哇…呜哇哇…小叔,别打了,给我留点面子,屁股打肿了,坐不下怎么办?”
应该是打疼了,江小鱼从干嚎变成了真哭,“哇哇哇…小叔,我错了,我就是逗你们玩的,再也不敢了屁股好痛…呜呜呜…”
哭着哭着就更委屈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萧春水看得心疼又着急,可是他又没资格参与人家的孩子教育。
江流也没真用力,只是轻轻的打了几下。
打在这小家伙身上,他能不心疼吗,几个月大把屎把尿养到现在啊。
只不过,这崽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了,调皮的很。
也就萧春水是真的喜欢他,他看得出来。
换作其他人,早就不耐烦了。
叹了口气,一把把小孩抱在怀里安抚着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