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猴,一藕,一鹿,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忽然仙气缭绕,来了一位牵狗的人,还用问吗?这气质,这风度,一看就是杨戬啊!
“师傅”杨戬微微弯腰,向姜岁行了一礼。
“不愧是清源妙道真君啊!帅!走吧人齐了,现在咱们正式开始“悍匪是西游”!”众人齐声应道:“好!”
“下一站到哪了嘞?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观音禅院。”姜岁一拍大腿,又有点惋惜的说“层层殿阁叠廊房,松篁桧柏自清幽。钟鼓楼高浮屠峻,看似佛门清净地,实则暗藏贪念,终成一场大火后的废墟。人啊!”
就在姜岁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时候,孙悟空猛的蹦出来,挠着鬓角,侧倚在金箍棒上问“师傅,下一难咱们该怎么过?”
“哎呀妈呀,你吓我一跳,你们走路都没有声音吗?”姜岁拍了拍小胸脯,捏着下巴说,“咱还能怎么过啊,坑那金池长老一顿呗!他想要那锦襕袈裟咱们就从了他的意,将计就计呗。”
杨戬微微侧目,没想到传言果然不虚,这天命人果真是孩子心性。“别看了,二哥,习惯就好!”哪吒将双手叠放在脑后,叼着一根狗尾巴,踏着风火轮慵懒的从杨戬身旁走过。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集齐西游团队人员,可以正式出发西游,为您呈上新手大礼包。”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姜岁脑中响起。
“啊,我什么时候多了个系统?”
“系统所为何物?”杨戬问道。
“嗯,这个嘛有点抽象,不太好解释,等以后有机会了,我慢慢跟你们说。”
观音禅院门口,树木丛生,那绿仿佛要在人心中荡漾开。
孙悟空刚举起金箍棒准备“礼貌”敲门,姜岁赶紧伸手拦住,一脸严肃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慢着!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这只‘灵长类’干呢?万一吓到里面的老人家,咱们这趟‘西天公费旅游’的开局体验分就低了。”
话音刚落,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身穿锦袍、满脸褶子却透着精明劲儿的老和尚探出头来,正是金池长老。他那一双绿豆眼瞬间被姜岁身上那流光溢彩的锦襕袈裟给吸住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仿佛看见了行走的KpI。
“哎哟!贵客!贵客啊!”金池长老激动得胡子乱颤,目光黏在袈裟上撕都撕不下来,“老衲活了二百七十岁,也没见过这等宝贝!快快请进!”
进了大殿,金池长老甚至没心思喝茶,迫不及待地想上手摸摸那袈裟,嘴里还念叨着:“这光泽,这质地,若是能借老衲披上一晚……”
“打住!大爷,您先把手收回去。”姜岁侧身一闪,像护食的猫一样把袈裟裹紧,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看着金池长老。
“大师,不是我不借,主要是我刚才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姜岁神神叨叨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您这八字,跟这件‘锦襕限定款’严重不合啊!”
金池长老愣住了:“啊?老衲这八字……有何不妥?”
“您看啊,”姜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袈裟五行属‘火’带‘闪’,主一个‘亮’字。而您老人家这面相,印堂发暗,命里缺‘钙’……哦不,缺‘亮’。这叫‘火多土焦’,您要是强行穿上,轻则骨质疏松,重则——”
姜岁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往旁边的蜡烛台瞟了一眼:“容易引发夜间火灾,烧眉毛不说,还可能把自己烧成‘全熟’状态。为了您的晚年幸福,这袈裟,您只能看,不能碰,这就是所谓的‘距离产生美,触碰变骨灰’。”
一旁的孙悟空听得抓耳挠腮,小声嘀咕:“师父,这又是哪门子经?”
杨戬哪吒也懵了:“猴子,我怎么不知袈裟还克老头?”
只有金池长老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心里痒痒得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但一想到“烧成全熟”,手还是诚实地缩了回去,只是那眼神依旧像是在看初恋情人一样黏糊。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用‘玄学’击退第一波贪婪攻势,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至背包,请注意查收。”
姜岁在心里比了个耶:搞定,这波叫“只要我够离谱,贪念就追不上我”。
金池长老虽然被姜岁那句“触碰变骨灰”给唬住了,但他毕竟活了二百七十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暗道:这袈裟虽好,可若是连命都没了,要它何用?但这姑娘说得玄乎,万一是个骗子呢?不如先试探一番,若真能放火,那便是无价之宝;若不能……哼,那就别怪老衲心狠手辣了!
“阿弥陀佛,”金池长老双手合十,脸上堆起一副慈悲为怀的假笑,“姑娘所言极是,是老衲唐突了。只是这袈裟乃佛门至宝,老衲身为出家人,岂能不见识一番?不如这样,老衲这就让人备下素斋,咱们边吃边聊,如何?”
姜岁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好啊好啊,大师您太客气了!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盯着看,尤其是盯着我的衣服看,容易消化不良。还有我们又没出家,不吃素斋!我们要吃肉。”
金池长老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没发作:“好说,好说。”
斋饭摆上桌,金池长老果然没再提袈裟的事,只是时不时用余光瞟向姜岁。姜岁则是一边吃一边跟孙悟空小声嘀咕:“悟空,你说这老头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眼神怎么跟探照灯似的?”
孙悟空啃着桃子,含糊不清地说:“师父,俺老孙觉得,这老头心里有鬼。”
“嘘——”姜岁竖起手指,“别声张,好戏还在后头呢。”
果不其然,夜深人静时,一阵浓烟从窗外飘了进来。姜岁睁开眼,只见窗外火光冲天,几个小和尚正拿着火把往禅房里扔。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火灾’危机,新手大礼包道具‘绝对防御·防火罩’已自动激活!”
话音刚落,一层淡蓝色的光罩瞬间将姜岁师徒四人外加竹悦笼罩其中。火光在光罩外熊熊燃烧,热浪滚滚,可光罩内却清凉如秋,连一丝烟味都闻不到。
孙悟空挠了挠头:“师父,这……这是啥情况?”
姜岁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从光罩里站起来,走到窗边,对着外面的火场喊道:“大爷!您这火放得不够旺啊!要不要我给您加点油?顺便提醒您一句,这火要是烧不到我,可是会反弹的哦!”
金池长老站在远处,看着那层坚不可摧的光罩,脸色煞白,手里的火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火烧禅院”,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防护罩给化解了!
“这……这怎么可能?”金池长老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这袈裟……难道是仙家宝物?”
姜岁隔着光罩,朝他比了个“耶”的手势:“大爷,我都说了,您八字不合,偏不信邪。现在信了吧?这可不是什么仙家宝物,这是‘科技与狠活’!懂不懂啊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