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醒醒……”
林陕感觉被人用力摇晃，微微睁开眼睛。
“老林，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周涛、陈磊关心的看着林陕。
“我睡了72小时吗？”林陕揉了揉眉心。
虽然连续睡了三天三夜，不过林陕的深层意识依旧存在着。
看到林陕醒来，陈磊和周涛都是长长松了口气：“要不是你还会打呼噜，我都以为你出事了。”
“我需要点吃的，先给我来一瓶汽水。”林陕有些虚弱的说道。
虽然现在身体有些发虚，不过他的精神状态却非常好。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息，他此刻是神清目明。
“要不要去医院瞅瞅？”周涛问道。
“不用，真没事，就是用脑过度了。”林陕摇了摇头，掀开被褥，虽然身体虚弱，不过还没到走不动的地步。
洗漱一番后，林陕就开始进食。
“你的稿纸全都给你收拾好了，全压在我的床垫下面。”陈磊坐对面床铺说道。
“我这边论文发表的时候，你们两个就是第三、第四作者。”
“所以你真的证明了费马猜想？”周涛和陈磊目光灼灼的看着林陕。
林陕点点头：“证明出来了，所以现在应该叫费马大定理。”
周涛和陈磊都在为世界减少碳排放做贡献，不断的倒吸凉气。
“别了，我们俩什么都没帮上忙。”陈磊摆了摆手，他看证明过程都费劲，挂个第三、第四作者就是德不配位。
“嗯？第二作者是谁？”周涛好奇的问道。
“是前几天在图书馆遇到的一个学姐，叫马彦琳。”林陕说道：“就是和她交流后，我有了灵感。”
“那你打算怎么发表，发国内还是国际数学期刊？”
“国内期刊审稿周期太长，门槛也窄，顶尖数论领域的专家大多集中在海外，投《Annals of mathematics》最合适。” 林陕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倦意，眼底藏着熬了三天三夜沉淀下的笃定。
陈磊从床铺翻坐起来，声音都在发颤：“老林，你知不知道这定理困住数学界三百多年？十七世纪提出，无数数学家耗尽毕生都卡在瓶颈，你在大学宿舍凭空推导完整证明，这事传出去全世界数学系都得炸锅。”
“我只是走完最后一段路，前面引用了大量前人的证明导论，伽罗瓦表示是模表示、伽罗瓦表示形变理论、伊瓦谢理论……不是每个人都是对的，可是依然具有很大的参考价值，我接过最后一棒，完成了最终的冲刺。”
周涛长叹口气，有些不舍的说道：“我们俩顶多帮你跑跑腿，署名权我们俩真不配。”
周涛和陈磊都很清楚，在这种数学界的超级论文上挂名，哪怕是第三、第四作者，那都是巨大的荣耀。
林陕摇了摇头，伸手把稿纸均分三份摊开：“第三、第四作者职权本来就低，没什么配不配的。”
陈磊挠了挠后脑勺，哭笑不得：“行吧，听你的，那投稿流程复杂吗？海外期刊要走英文翻译、同行评审，会不会卡很久？”
“不着急，反正数学界都等了三百年，也不在乎多等这么几天，你们俩受点累，给我直译英文版。” 林陕抓起汽水瓶猛灌一大口，碳酸气泡压下连日的疲惫酸胀：“先给普林斯顿那边编辑部邮寄纸质原稿。”
“行吧，谁让我们俩都挂名了。”
真要是让他们什么都不做，直接挂第三、第四作者，林陕敢给他们也不敢要。
接下来三人开始了翻译工作，许多的专业术语都需要准确的单词翻译，不能含混糊弄。
“对了，明天下午我要跟学生会去北大那边挑事，你们是一起去？还是就在宿舍里做翻译？”
“我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我们必须得对的起第三、第四作者的荣誉。”
“我俩这几天扎在宿舍啃术语，你去北大那边千万收敛点，别一上来就把压轴题全拆穿，容易闹得对方下不来台。” 陈磊和周涛现在对林陕是绝对的信任。
把费马猜想都干穿的猛人，现在跑北大那边挑事，那就是大炮打蚊子。
次日下午，林陕走出 302 宿舍，沿教学楼外围走到学生会活动室。
推开门时，屋里十几名清华数学系尖子正扎堆清点今天的题目。
长条木桌一侧独自坐着个女生，一身素色白衬衫，手边摊着厚厚数本数论外文原着，正是马彦琳。
听见推门动静，马彦琳抬眼看向林陕，清亮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你也报名这次清北数学交流对抗？我还以为你一心埋在费马猜想证明里，不会掺和校际比试。”
在马彦琳的眼里，林陕就是个怪人，坐在图书馆角落，同时看两本书，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阅读方式。
不过前几天简单的交流过后，林陕的数学天赋确实很高。
“闷在宿舍三天三夜，出来透透气也好。” 林寻拉开椅子坐在她身侧：“上次图书馆闲聊，多亏你提点谷山-志村猜想的简化切入点，我的证明才能绕开繁琐的高维模曲线路径。”
马彦琳浅浅一笑，指尖轻点桌上面的椭圆曲线手稿：“我不过是随口聊了几句推论雏形。”
不过马彦琳并不相信，林陕真能通关费马猜想。
这玩意三百多年，前前后后多少惊才绝艳的数学家在费马猜想前折戟沉沙。
一个大一新生，真能打通关？
这时候戚成浩走进活动室，看了眼众人。
“人都到了吧？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我租了一辆大巴车，没问题的话，现在就出发，记得把我们的横幅带上。”戚成浩说道。
众人三三两两的走去操场，操场上停着一辆大巴车。
林陕上车坐定后，马彦琳也坐到林陕身边。
戚成浩上车后，清点了一下人数，除了九人主力队员之外，还有一些氛围组成员，俗称啦啦队。
大巴车驶离清华园，戚成浩看向林陕：“小林学弟，文艺题没问题吧？”
“我尽量。”
坐林陕身边的马彦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林陕：“你负责文艺？”
“嗯，我是文艺青年。”
“我以为你是负责数学题的。”
“这只是我们内部划分，如果真有需要，我也可以兼顾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