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 第348章 一百二十杖,你这条命还要不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48章 一百二十杖,你这条命还要不要?!

“是赵二和李庸,一起的事。”

王立话音落下,拿起案上那张写满受害人的纸,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阿福,去刑房取提审令。”

阿福立刻应声,刚走到门口,又回头问:“公子,这回还打他吗?”

“你很盼着他挨打?”

“小的盼着他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那就少看热闹,多办差。”

阿福摸了摸鼻子,转身跑了出去。

方惟站在案旁,低声道:“赵二已经挨过四十杖,张家把他接回去,按本县惯例,赔偿和罚银交清便可放人。再提审,张家不会安静。”

“他们安静过吗?”

方惟看了他一眼,问:“门口可能有人拦。”

“拦的是赵二,还是提审令?”

“都一样。”

王立提笔蘸墨,在提审令上写下几行字。

“新发现受害人举报,涉及赵二原案以外的多起勒索、殴打事实,需补充查证。”

他盖上县印,将提审令递给阿福。

“让衙役送去赵二住处,叫他来。”

阿福接过公文,脸上又露出担忧:“若他不肯呢?”

王立抬眼:“你就告诉他,提审令上盖了知县大印,抗拒提审按嫌犯论处。”

“他要是还不来?”

“我可以让人抬着他来。”

半个时辰后,去送令的衙役回来了。

脸色难看。

“大人,赵二说身上有伤,不方便出门。门口还有两个壮汉守着,不让咱们进去。”

王立靠在椅背上:“身上有伤?”

“是。他说杖伤未愈,怕路上裂了伤口。”

“你们听着像不像实话?”

衙役低下头:“小的不敢断。”

“你再去一趟。”

王立将手边的茶盏放下,声音不高,堂内却听得清楚。

“告诉赵二,身上有伤不是拒绝提审的理由。提审令已经送到,他若不来,本官就让人抬着他来。至于门口那两个壮汉,谁敢再拦,和赵二一起带回来。”

衙役拱手:“小的明白。”

这一次,赵二来了。

他被两个衙役架着进县衙,脸色蜡黄,额头全是冷汗,后背的杖伤显然还没有长好。

每走一步,他的右腿便往外偏一下,衣服下摆也被汗水浸湿。

可进公堂时,他仍有力气朝站在门边的阿福翻了个白眼。

阿福当场瞪了回去:“你都这样了,眼珠子还挺灵活。”

赵二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王立坐在公案后,面前摆着九桩案子的记录。

两边衙役按住赵二,让他跪在堂下。

“赵二。”

王立看着他。

“本官今日提审你,是因码头多名商贩重新到县衙报案,所涉事情不止赵四一桩。你若身体不适,可以让人扶着说话,嘴却不能不说。”

赵二闷声道:“小人已经受过刑,大人还想怎样?”

“上次判的是赵四被抢货殴打的案子。今日查的是其他案子。”

王立翻开第一张纸。

“去年九月十四日,码头修橹匠陈老汉报称,你手下的黑五抢走其一个月的木料钱三百文。你知道这事吗?”

赵二抬头看了他一眼,嗤道:“哪个陈老汉?码头上姓陈的多了。三百文的事,也值得上公堂?”

王立没有接他的话,翻到下一页。

“今年二月,卖草鞋的商贩报称,在东码头第三段石阶被人踢断一条腿。时间、地点、经过,他都说得明白。动手的人,是你。你有没有话说?”

赵二嘴角抽了一下,沉默片刻才道:“他挡了我的路。”

王立点头:“好。”

赵二的眉头一皱。

王立抬眼看向阿福:“记下,赵二承认卖草鞋商贩挡路,且承认自己在场。”

赵二猛地抬头:“我没说我踢了他!”

“你说他挡了你的路。”

“那又怎样?”

“你不认识他,怎知他挡的是谁的路?”

赵二脸色变了:“你这是强词夺理。”

“本官审案,讲的是你说过的话。阿福,记下。”

阿福低头写得飞快:“已经记下了。”

赵二咬了咬牙,肩膀因疼痛抖了两下。

王立继续问:“去年腊月,卖杂粮的妇人两次交摊位钱,收钱的人是阿胜,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东码头仓边,年轻脚夫少交半个月看场钱,被黑五打伤,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二月卖草鞋商贩被踢断腿,你说他挡了你的路。这个也不知道?”

赵二猛地闭上嘴。

王立没有停,逐条念下去。

修橹的陈老汉,三百文木料钱。

卖草鞋的跛脚商贩,一条腿至今不能正常行走。

卖杂粮的妇人,连续两次摊位钱。

年轻脚夫,被堵在仓边殴打。

一个卖鱼的老曹,递进刑房的状纸没有下文。

还有两名商贩,货物被抢,姓名、日期、石阶位置,全部写得清楚。

赵二起初还会摇头,后来干脆垂着脑袋不再应声。

可王立每念一桩,阿福便在纸上记一桩,门外听审的衙役和百姓也将那些姓名听得明明白白。

念到最后一张时,王立合上了案卷。

“赵二,你上次被判杖四十,赔银五两,罚银三两,是赵四一个人的案子。”

赵二抬起眼。

“如今这几桩,三年以内的旧案追诉,四桩直接殴打,两桩抢夺财物,一桩致人伤残。每一桩都有受害人的姓名、日期和伤情。”

王立的声音不重,堂下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加在一起,够你再吃八十杖。”

赵二的喉结动了动。

“你已经挨过四十杖,再加八十,就是一百二十杖。真打下去,你这条命还能不能留住,要看行刑的人手上有没有分寸。”

“王大人!”

赵二终于抬高声音:“你们这是冤枉人!那些事不全是我干的,有的是手下自己去的,我没叫他们去!”

堂内一下静了。

王立拿起笔,蘸了蘸墨。

“手下是谁,名字说出来。”

赵二的脸抽动着,没有回答。

“你不说,这些案子就算在你一个人头上。”

王立抬起眼,语气平淡。

“你说了,谁干的算谁的。你若替他们担着,本官也不拦你。”

赵二喘着粗气,后背的伤口像是又被牵动,额头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回头看了一眼公堂外,门口站着几个码头来的衙役,远处还有百姓探头。

他知道张家的人就在外头。

那些人看着他来,也看着他回去。

赵二咬紧牙关,半晌没有动。

王立也不催,只把那九张记录重新理齐,放在案边。

“阿福,先把他按原数记上。”

“是。”

“等等!”

赵二的声音陡然变了。

他低着头,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阿胜,黑五,还有刘四。”

阿福停住笔。

王立看着他:“继续。”

赵二闭了闭眼,一口气道:“都是孙管事安排的。每个月三两银子,谁的活都干。”

王立提笔,将三个名字写在纸上,笔锋没有半点停顿。

“孙管事给你们发的月银,是从张记盐铺走的账,还是别的地方走的账?”

赵二看着他,嘴张了又合。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盐铺。钱全是盐铺走的。每个月初一,从柜上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