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股市照常开盘。
那只AI芯片股延续了前几天的强势，全天震荡上行，在下午 14 点直接封板，又涨 20%。
季伯常果断清仓，总资产： 元。一周下来，浮盈超过五百万！
季伯常看着账户里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周的收益虽然比不上上周创业板翻倍那么夸张，但对于八百万的本金来说，一周二十个点的收益已经相当可观了。
他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出门觅食，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钟晓芹打来的。
这让他有些意外。自从认识以来，钟晓芹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一般都是发微信。
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钟晓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弟弟，你现在有空吗？”
季伯常眉头微微一皱：“有空，怎么了？你声音不对，出什么事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钟晓芹说道：“我……我跟我老公吵架了。”
季伯常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对面18号楼的方向。
钟晓芹家的窗户关着，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你在哪？”他问道。
“在家门口。”钟晓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出来了，不想待在家里。”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季伯常挂了电话，抓起钥匙就出了门。他快步走下楼梯，穿过小区的小路，来到18号楼下。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钟晓芹——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蹲在楼门口的花坛边上，双臂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轻声叫道：“晓芹姐。”
钟晓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季伯常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季伯常没有多问，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走，先去我那坐坐。”
钟晓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站了起来，跟着他往19号楼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季伯常走在她旁边，没有牵手，没有搂肩，只是默默地陪着她走。
上楼，开门，进屋，拉上窗帘。季伯常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钟晓芹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却没有喝。她低着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沉默了很久。
季伯常只是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钟晓芹才开口，声音沙哑：“他为了几条鱼，跟我发火。”
季伯常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今天下班回来，看到他那缸鱼有一条好像生病了，我就跟他说了一声。”
“结果他看了一眼，就开始发脾气，说我不懂就不要乱说，说他养的鱼我心里没数，说我整天就知道添乱……”
钟晓芹说着说着，声音又哽咽了，“我就回了一句‘不就是几条鱼吗’，他就炸了，说我不尊重他的爱好，说我不关心他的生活，说我根本就不在乎他……”
“我之前养只猫，他嫌弃猫掉毛，又担心猫把鱼吃掉，没办法我只能送人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季伯常依然没有接话。他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的不是一个给她出主意的人，而是一个倾听者。
“又是因为猫和鱼，我们就吵起来了。”钟晓芹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他把以前的事情都翻出来了，说我不会做饭，说我不会收拾屋子，说我整天就知道看剧逛街，说我不像个当老婆的样子……我就问他，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她说到这里，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的眼睛里，我看到的只有嫌弃，没有一点当初的爱意。”
钟晓芹的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了季伯常的心上。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站起身，走到钟晓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钟晓芹没有拒绝。她靠在季伯常的肩膀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很久。
等到钟晓芹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季伯常才轻声开口：
“晓芹姐，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他之间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钟晓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不是要挑拨你们的关系。”
季伯常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好像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他喜欢安静，你喜欢热闹；他喜欢养鱼，你喜欢养猫；他喜欢待在家里，你喜欢出去玩。这些都不是谁的错，只是……你们不合适。”
钟晓芹听完，沉默了很久。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结婚这么多年了，总不能说离就离吧？”
“我没有劝你离婚。”季伯常看着她，眼神真诚，“我只是希望你认真想一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如果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那就继续过下去。如果你觉得不开心，那就想想怎么改变。”
他说完，站起身，又去给她倒了一杯水：“喝点水吧，哭这么久，嗓子都哑了。”
钟晓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季伯常，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弟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季伯常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因为你是我最心疼的姐姐啊，我喜欢姐姐”
他说得很坦然，没有躲闪，没有犹豫，就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钟晓芹愣住了。她知道季伯常对她有好感，但这是第一次，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我也知道我们之间不应该这样。”季伯常继续说道，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看到你难过，我也会难过。看到你开心，我也会开心。所以，如果你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我只能说——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希望你过得好。”
钟晓芹听完，低下头，没有说话。她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水杯，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看着季伯常，眼眶又红了：“伯常，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季伯常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没关系，不用急着做决定。慢慢来，总会想清楚的。”
钟晓芹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涌出来。但她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钟晓芹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九点了。
“我该回去了。”她站起身，“他应该也冷静下来了。”
“我送你。”季伯常也站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家门，下楼，穿过小区的林荫小道，来到18号楼下。钟晓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季伯常：“就送到这儿吧。”
“好。”季伯常点了点头，“回去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钟晓芹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踮起脚尖，在季伯常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这可是小区里面，她家楼下。钟晓芹第一次这么大胆的举动！
钟晓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小声说了句“晚安”，然后转身快步跑进了楼道。
季伯常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转身往19号楼走去，步伐轻快。
今晚，对于季伯常来说，不仅赢得了钟晓芹的信任，还赢得了她主动迈出的那一步。
那个吻，虽然只是脸颊，但意义重大——它意味着，钟晓芹心里的那道防线，已经开始崩塌了。
回到家里，季伯常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钟晓芹发来的：“今晚谢谢你。晚安。”
季伯常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回复道：“晚安，好梦。”
发完之后，他放下手机，关了灯，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钟晓芹今晚一定不会平静的，她一定会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想起他看她时的眼神，想起那个她主动亲上去的瞬间。
而这些回忆，会一点一点地侵蚀她最后的理智。
周六早上，季伯常醒来的时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钟晓芹没有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在意，起床洗漱，吃完早餐，开始研究下周的操作计划。
快到中午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钟晓芹发来的消息：“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算是昨晚的谢礼。”
季伯常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他回复道：“有空。不过这次让我来请吧，我们还去上次那家餐厅吧，挺想念那里的美食。”
钟晓芹回复道：“好，那就听你的。几点？”
“十二点半，我来接你。”
“好，十二点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