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河镇靠近凤凰城,这里算是一个较大的镇落,常住人口足有数千人。
四河小店内,此刻空荡荡,在一处优雅的小隔间内,早已布置好了上好的酒菜。
拓跋武带着蒋月来到隔间内。
“蒋小姐请坐!”拓跋武安排护卫在门外守着。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罢手?我只是一位普通女子,你这种出身,外面有那么多妙龄女子,拓跋公子没必要纠缠吧?”
蒋月机内之后,双手插在胸前,走到靠近窗户的位置,就这么站着。
“坐啊?”拓跋武示意蒋月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酒:“先喝一杯酒再说!”
蒋月看着拓跋武满脸猥琐的模样,就觉得恶心,看到递过来的酒杯:“你斟的酒,我可不敢喝,谁知道里面会下了什么药?”
拓跋武眼角一抽,呵呵一笑,什么也没说,将刚才那杯酒一饮而尽。
“蒋小姐,何必这么紧张呢?”
拓跋武再次给自己斟了杯酒,缓缓道:“我今日请你前来,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就是想和蒋小姐吃顿饭而已!”
蒋月忍不住轻哼一声,任凭拓跋武怎么说,也不动一下筷子,喝一杯酒。
对于眼前这人的人品,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转眼间,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拓跋武懒懒洋洋的站起身,拍了拍手:“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蒋月眉头微蹙:“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拓跋武像是耗尽了耐心一样,瞬间暴怒:“臭婊子,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逃出这间房!”
听到拓跋武这么说,蒋月将手伸到腰间,缓缓的握住剑。
“呵呵,你不会以为自己的实力比我强,就认为安全无忧吧?”
“只能说你,实在是没见识!”拓跋武看到蒋月握住手中的剑,满是讥讽的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
蒋月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的头突然晕的厉害,而且心砰砰的乱跳,浑身无力。
“哈哈哈!这不就药劲就来了吗?”拓跋武大笑起来。
“你下药?怎么可能?”
蒋月大惊失色,要知道她一直在暗中盯防着拓跋武,自从进来后,他连筷子都没摸过。
怎么可能会无声无息中中招?
“只能说你没见识?你以为小爷下药就一定在酒菜里吗?”拓跋武不急不缓的再次给自己倒了杯酒。
似乎在酝酿一下情绪和气氛。
“真正的药就在我身上,我身上的气味如何?是不是很香?”
此话一出别说蒋月震惊了,就连躲在暗处的王战都有点震惊。
作为经常用毒的武修,王战也没想到还可以这么来。
按照他的了解,这拓跋武大概率会在酒菜里下药,或者在屋内布置个什么迷香之类的。
没想到他自己就是药。
真特么是个人才!
“这不可能!你自己为什么没事!”蒋月头晕的实在厉害,浑身无力极度的燥热,俏脸都涨的通红。
“我为什么没事,当然是已经提前服下了解药?”拓跋武缓缓的走到蒋月身前:“这可是极为名贵的阴阳合欢散,为此我可是花了百金才得到的。”
“今天小爷就要和你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你不找人阴阳调和,你今天必死!”拓跋武大笑着,突然发现有人在自己身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谁让你们进来的,立刻给我出去,别打扰本公子的兴致!”
拓跋武还以为自己的属下走了进来。
“你很有兴致吗?要不和我兴致兴致?”
身后传来颇为陌生的声音。
拓跋武微微一怔,猛然回头,就看到一位嘴含笑意的男子站在他面前。
“你是谁?”
王战上前一把揪住拓跋武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抡圆了巴掌,摔在拓跋武的左脸上。
“啪!”
“你?你特么竟然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拓跋武疯狂,他从小到大只有他打别人的份,还从未挨过别人的打。
拓跋武话音还未落,王战又照着他的左脸狠狠的甩出一巴掌。
“你...你!”
“还敢废话?”王战左右互抡一口气赏了拓跋武十几个大比斗。
打的拓跋武两眼冒金花。
“你这种祸害活在世上不知多少人倒霉!”王战眼中杀意一闪,本想扭断拓跋武的脖子。
他转念一想这么做实在是太便宜了对手。
想到此,他提着拓跋武走出了小店,来到了外面,此刻,店外那几名护卫早已经横七竖八的躺着没了呼吸。
“你不是愿意给人下药吗?”王战从储物袋取出数个的药瓶,打开药罐。
像是什么神魂颠倒散,门前金刚,断肠散之类的。
全部塞进拓跋武的嘴巴里,疯狂的往里倒。
这么重的药下肚,很快拓跋武两眼开始变得迷茫起来。
王战看向四周的小镇,最后寻定了一个方向,几个踏步提着拓跋武就来到了一处猪圈旁。
抬手就将拓跋武扔进了猪圈内。
“吱吱~”
猪圈内的母猪不断的发出叫声。
公猪则是满脸的警惕的看向入侵者。
拓跋武浑身是泥,整个人都有点疯癫了,看着母猪两眼放光,口角不断流口水,双手搓着:“美女,我来了...”
很快整个猪圈遍暴动起来。
王战妇女会小店内,此刻的蒋月已经整张脸通红。
“这是中了毒了?”王战拿出顶级解药,给蒋月服下。
“他这不是中毒,你的药不管用!”山河碗内,黑衣女子淡淡道。
“那该怎么办?就这么不管是不是就行了?”王战只给山鬼下过类似的药,不过他从未想过研制解药。
“她中了阴阳合欢散,必须要与其他男子那个啥,自然就没事了,解药是有的,不过你没有。”黑衣女子笑道。
“那就等着吧!”王战自然没有其他想法。
“你在等下去,这女子烈火焚身,恐怕一身修为就要废了!”黑衣女子捂嘴一笑,
“有那么严重吗?”
王战挑起眉尖,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如果修为废了,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他伸出手摇了摇已经陷入半昏迷的蒋月,试图要将她唤醒。
黑衣女子看着王战道:
“你要开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