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宗门外有人将这个交给宗门,说是必须交到您手上!”
“说是此事干系重大!”那名弟子额头上全是汗,将手恭敬的呈现在胸前。
在他的手上则是一枚碧绿的枣核状古玉。
他在来的途中曾经探查过,里面的内容简直让他毛骨悚然,一刻也不敢耽误。
“何人送过来的?”金夜寒接过那弟子手中的留影玉,目光森然的说道。
“来人只是个普通人,也是其他人委托他送来的!”那名弟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金夜寒将留影玉放在额头前,里面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那是位青年男子,身上被五花大绑,一脸惊惧的说道:
“爹,大哥,我被绑了,王战说了,只要你交出困在他姐姐识海内的禁制之法,他就会放我回去!”
“爹,大哥快来救我,我还没娶媳妇,不想死!”
到此,画面一转,顿时模糊了起来,传来一位陌生男子的声音。
“是金宗主吧,我这么做真是被你们逼的,废话不多说,要想让你儿子毫发无伤的回去,就立刻将解开禁制之法交到龙虎门隋副宗主手上。”
“如果我姐姐平安无事,我自会放回你儿子,否则的话,别怪我狠辣无情!”
留影玉的内容到此为止。
“该死的小畜生,不但绑架我儿子,还敢威胁我,真是该死!”金夜寒忍不住破口大骂不止。
站在他身旁的那位太荒阁的弟子,则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过了多久,金夜寒总算是平复了心绪,他盯着眼前的弟子,淡声道:
“今日发生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及,懂吗?”
“弟子谨记,绝不敢透漏分毫!”那名弟子连忙低头保证道。
金夜寒微微颔首,将玉符紧紧的握在手心,抬脚迈出,竟消失在原地。
半个时辰后。
龙虎门的龙殿内,隋副宗主坐在副座上,至于主座位置则是空空如也,在他身后还有不少其他龙虎门的长老。
在他们对面,太荒阁宗主金夜寒则是一脸阴沉的盯着隋副宗主。
隋副宗主将放在额头上的留影玉拿下,眼中即是不可思议又是震撼,交给身后众长老查看。
“卧槽!”
程长老看到里面的内容被震惊的直接爆出了粗口,留影玉内的东西,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其他长老看到后没有一个能继续保持淡定的,个个睁圆了眼睛,脑袋有些发懵。
留影玉内传出的画面竟然是眼前这位太荒阁宗主的小儿子,被人绑架了。
而绑架太荒阁宗主儿子之人,竟然是他们龙虎门的真传弟子,王战!!!
“妈的,这小子简直要逆天啊!”徐长老盯着留影玉竟然笑了起来。
这让金夜寒面色越发的难看,他面色不善道:“徐德隆,徐长老,这很好笑吗?”
徐长老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会被太荒阁宗主点名:“我没笑啊?谁看见我笑了?”
“你还没笑,你嘴角都快咧到耳头根子后面了!”金夜寒言语冰冷,怎么看都能看出眼前这些龙虎门长老是在幸灾乐祸。
他看向隋副宗主:
“隋副宗主,你怎么看?”
隋副宗主似乎在想什么,被金夜寒这句话瞬间惊醒,他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
“金宗主千万不要误会,这事我们龙虎门完全不知情啊,此事都是王战那小子自己的主意,也没有和我们商量。”
“如果我们知道,是绝对不允许他这么做的!”
“是啊,金宗主,这事我们完全不知情啊!”程长老和其他长老附和道。
金夜寒看着将自己推的无比干净的隋副宗主,心中冷笑。
“老狐狸,恐怕就算你知道也会假装不知道!”
对于隋副宗主的话,金夜寒连一个字都不会信,当初王战绑架星海长老的儿孙,他就出面要求隋正风放人。
眼前这位隋副宗主推三阻四。
“这个我自然是相信隋副宗主,不过,还请贵宗门的真传弟子高抬贵手,立刻放我儿子回来!”
隋副宗主脸上浮现难色,一拍额头,无奈道:“哎呀,这个可难办了,你也知道,王战那个混账小子他不听我的话。”
“老夫的话,在他耳中和放屁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若想他放人,老夫觉得,金宗主还是按留影玉上面说得来。”
隋副宗主作为暂时执掌龙虎门的长老,自然不可能轻易答应金夜寒。
“休想,本宗主岂能受此要挟!”金夜寒拍案而起,咔嚓,他身旁案桌上的茶杯咕噜一声落地摔碎。
隋副宗主瞥了地上摔碎的茶杯,轻咳一声,淡声道:“那个金宗主,这个茶杯是一种特殊的法宝,用此物喝茶有延年益寿之效果,造价一万玄石。”
“那个你看,现在我龙虎门资源紧张...”
金夜寒瞪眼,简直气疯了:“什么,一万玄石?这破玩意就是普通的破茶杯,好好好,一万玄石是吧?我在赏你一万玄石!”
说着又拿起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咔嚓!”
摔完两个不解气又拿起其他桌上茶杯继续摔。
“咔嚓!咔嚓!!”
隋副宗主背负双手,身姿挺拔,面色淡然,并未阻止,只是口中淡声道:“两万玄石!”
“三万玄石!”
“四万玄石!”
“八万玄石!”
“卧槽,怎么又变了?”金夜寒怒视隋副宗主。
“你刚才摔的那个是宗门遗物,价值翻倍!”
“隋正风你...”
这个时候,程长老站了出来:“隋副宗主,何必那么大火气呢,事情的起因结果,你应该很清楚。”
“王战他就一个姐姐,若是你不解开他姐姐识海内的禁制,他可真什么都做得出来,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这样,您解开他姐姐识海内的禁制,我们一定亲自送贵公子返回太荒阁。”
“如何?”
金夜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让他解开王大丫识海内的禁制倒是不难。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是是冷静下来:“好吧,带我去吧!”
“还是金宗主心怀宽广!”隋副宗主见金夜寒同意,脸上浮现笑意,对着远处招了招手。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位女子缓缓步入大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