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战听到那声音微微一愣,那声音他很熟悉,这让他心中大喜。
“是副宗主!”
远处一位老者负手而来,老者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还蒙着黑布,想来不愿意让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司马刀看了老者一眼便冷笑道:“隋正风,你这一身打扮倒是少见!”
“你瞅瞅你,何必要直接说出来呢?怪不得你当不了太荒阁的宗主,你确实不如金夜寒!”隋副宗主无奈一笑,将面上的黑布揭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对方会知道他的身份,但还是蒙面而来,因为有些事双方还不能撕破脸面。
“你是来救这小子的?你可以将这小子领走,不过这丫头必须留下!”司马刀冷哼。
“差不多得了,你也是快百岁的人了,欺负人家一个小丫头,你真觉得脸上光荣,还是随着年龄越大,脸皮越厚,越来越不知道什么叫做无耻了?”隋副宗主脸上布满嘲讽之色。
他今日既然能够前来,自然是不可能只带王战回去。
“这么说,你是要动手了?”司马刀不由分说,探出大手当即向王大丫抓来。
王战面色一寒,一口气从袖口里取出了五十多张符箓,厚厚的一摞,脸上充满了疯狂。
“老王八,还真以为小爷是软柿子,任由你拿捏?”
看着王战手中的那厚厚一摞符箓,司马刀脸色勃然一变,不但司马刀脸色微变,就连隋副宗主都跟着脸色巨变。
哗!
漫天的符箓如天女散花,被王战甩出,每一张都散发着温和的光芒,里面都有惊人的能量波动。
随着那些符箓的光芒越加的炽盛,山谷入口这里轰隆一声,发生惊天动地的巨响声。
“该死!”
“不是小子,你要冷静,老夫也在这呢?!”
巨大的轰鸣声,将司马刀和隋副宗主的声音迅速淹没。
王战第一时间拉着王大丫向外面冲去,两人一路狂奔。
眼瞅着后面司马刀没有追来,这不由得让王战彻底的松了口气。
那五十张符箓当然杀不死宗主级高手,不过还是能延缓他们的步伐。
“弟,真的是你吗?”直到现在王大丫都有一种恍惚之感,好像自己是在梦里。
似乎在梦里都不敢这样想,按照她的预料,王战现在应该还在大柳树村里面,被那恶毒的哥哥嫂嫂折磨。
没想到竟然出现在她面前还将他她给救了出来。
这一切都让王大丫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姐,真的是我!”王战顿珠脚步,转过身去,在他的印象中王大丫也和眼前的人大为不同,不过她的变化更大。
王大丫摸着王战的脸,泪水在眼里打转。
“真是我弟弟!”
王战神色有些激动,两人抱头痛哭,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姐,这里还是不怎么安全,我们先回宗门再说!”
王战擦了擦泪水,现在的他们还不能说是很安全。
只有先返回到龙虎门,才能让他安心。
“好!”
王大丫擦去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好在后面的路还算很安全,实际上太荒阁根本没有想到王战真的会发现雾灵山那个地方。
那里关押着王大丫在整个太荒阁都没有几个人知道。
司马刀出现在那,是因为他本身就在那个深谷里面闭关,正巧赶上。
姐弟俩有说有笑这安全的返回到龙虎门,王大丫还像小时候一样拉着王战的手。
“弟弟,你怎么会?”尽管已经反复确认了,甚至还捏了自己大腿两下,但王大丫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王战知道姐姐在想什么,两人一边走着,王战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一简单的说了一遍。
当然有些事情比如山河碗还是被他隐瞒了下来,山河碗关系实在是甚大。
当得知王天赐夫妇后面又将王战卖给了元家,这让王大丫的脸上浮现浓浓的恨意。
“这两个该死的畜生,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找他们算账!”
“姐,你不用找他们算账了,我已经送他们下了地狱了!”王战连忙说道。
后面东极域的事情王战也是简单的说了一下。
“姐,你到底怎么样?”王战看向王大丫发现王大丫无论是气质还面貌都变了不少。
“我其实过的还算不错吧,除了开始阶段,后面跟随着星海老祖来到了东极域后,见了几个陌生人后,就被一直安排在山谷内修炼,一日三餐什么都有人安排,只是苦了你了!”王大丫没想到王战吃了这么多苦,一想到此,她就难过起来。
看到姐姐哭,王战也想哭,不过他还是笑道:“姐,今天应该高兴,怎么说也重获自由了!”
“对对对!”王大丫笑着点头,突然她一个站立不稳,差点跌倒在地。
这可把王战吓了一跳,连忙扶住王大丫,急切的问道:“姐你怎么了?”
王大丫脸色略有些苍白,笑着摇头道:“我可能是最近修炼的有点急,导致有点头晕而已。”
听到她这么说,王战微微蹙起了眉头,距离这么近,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王大丫的实力,应该在半步通天境的修为。
这等实力,怎么可能会头晕?
看着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的王大丫他心中急迫。
“难道太荒阁下了毒?”王战心中忍不住乱想,他看着王大丫的面色,觉得又不像。
再怎么说王战玩毒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于炼药学多少也是有些感悟的。
再加上他本身就是玩毒的,对于中没中毒很清楚。
短暂的眩晕之后,王大丫又缓了过来,她连忙向王战说自己没事。
不过王战依然眉头紧皱,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心绪有些不宁。
“她和你当初来东极域的情况有点像!”山河碗内,黑衣女子的声音突然传出。
“什么?”王战猛地一惊:“你是说我姐的识海内有弑神虫?”
黑衣女子摇头:“这倒不是,若是她识海内有弑神虫,她现在不可能还能正常的和你说话,弑神虫啃咬神识的滋味你应该很清楚吧?”
“清楚,实在是太清楚了!”那种滋味王战这辈子也忘不了,当时,若不是他已经得到防御类精神秘术,他真恨不得自杀。
那种滋味简直太痛苦。
看着王战突然陷入到一种呆滞的状态中,王大丫伸出玉指在王战眼前晃了晃:“弟,你怎么了?”
王战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没事,走,咱们先回我在龙虎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