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家。
暗室内,宇文在天依然坐在木桌旁,他脸色平淡,悠然的品着香茗。
在他身后,古斯跪在地上,脸色有些忐忑:“家主,我失败了,我没想到那小子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我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拿下他!”
“起来吧,过来喝茶!”宇文在天对着身后的仆人招手:“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
说到这,宇文在天叹息一声,站起身来,微微摇头:“没想到我们竟然招惹了一个如此潜力的苗子,唉,这等人说实话是应该交好的。”
“可是,现在却成了我们宇文家不得不面对的生死仇人了!”
宇文在天承认自己判断失误,他也没想到王战竟然天赋如此的可怕,竟然比他的两个儿子的天赋还要强。
这样的人最好就是在他未成长起来时就交好,现在却成了仇敌。
“家主,那怎么办?还要不要动手?”古斯站起身上前道。
宇文在天目光闪烁着寒意,咔嚓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捏的粉碎,声音如二月飞霜般冷冽:“当然要动手,而且必须要灭掉他,不然将来寝食难安的就是我们!”
古斯点头:“我这就去安排更强的对手去!”
“回来!”宇文在天皱了皱眉头:“不要再亲自出手了,就算是出手,也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那小子经过与你一战,想必会更加得到龙虎门的重视,我们不能将自己暴露。”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古斯问道。
宇文在天摇头:“还是等等看,总会有机会的。”
“老十四断了一条手臂,对于我们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
不久,黑城陷落,整个黑城只有城主宇文飞逃了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
整个太荒阁都震动了,要知道守路之战已经打了不少十日。
真正被山鬼攻下的据点并不多,就算是普通的势力都很少彻底沦落的,更别说还是太荒阁的据点。
更多的消息透露了出来,黑城遭到了难以想象的围攻,有十几头山鬼杀出,一位太荒阁的长老战死。
即便是宇文飞也是留下了一条手臂,才侥幸逃走。
不过黑城的事情很快就被更惊人的消息掩盖了,山鬼似乎改变了进攻方向,不再全力进攻那些重要的据点。
而是对那些普通的据点加大了进攻力度,短短三日的时间,就有十几处据点被攻陷。
这让东极域各大势力顿时一阵手忙脚乱,那些普通的据点损失一些也倒是无妨,可是要是过多据点被摧毁,那也是伤筋动骨,根本扛不住。
整个东极域都在各处调动,各大宗门甚至弟子都不够用,发出重赏招募散修。
茅屋内王战已经和武大说好,他要闭关三日,这三日的时间副城主的位置就由三粗,谢哥,和变态三人暂代。
并告诉武大除非出现真正的生死危机,否则不要打扰他。
赵风扬将胸脯子拍的啪啪作响,表示自己终于也能享受一下当官的感觉,一定完美的完成副城主的职责。
王战从储物袋中取出五枚雷本源种子,感受到本源种子内的磅礴雷霆之意,他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能不能靠着这五枚雷本源种子,成功领悟雷本源,说实话他心中是一点底都没有。
王战端坐在草丛中,将状态调整到巅峰,拿起一枚雷本源种子开始炼化。
第一枚种子快速的消失,他没有任何的感觉,他挑了挑眉头,继续拿起第二枚。
第二枚一人没有任何感觉,他睁开眼,神色不由的凝重起来,雷本源的领悟之难,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要知道就算是领悟风本源的时候,炼化第二枚的时候都不是毫无感觉。
王战眉目闪烁不定,他也不确定第三枚能不能领悟,如果第三枚依然没有任何的感觉。
不用想,他这次的领悟就算是失败了,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要知道雷本源种子要是放出去,恐怕会有无数人为他打破头,来争夺。
而他有五枚本源种子却无法感悟雷本源,这让他有种要吐血的感觉。
想到此,王战面色难看的望向黑衣女子:“姐姐,这雷本源的领悟这么难吗?”
黑衣女子荡着秋千,巧笑倩兮,三千发丝随风舞动:“知道你先前领悟土本源,只需一枚便成功感悟,那是因为我们脚下就是大地!”
“金属矿物又在土里,风呢,只要移动就会自然产生!”
王战细细的品味着黑衣姐姐的话,刹那,他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姐姐的意思是,需要有特定的环境,才能领悟的更快?”
黑衣女子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还不笨!”
“那意味着我要领悟雷霆本源,需要置身于充满雷电的地方。”
黑衣女子微微颔首:“是这多么个道理!”
王战哭笑不得,看着手上的炼化的雷本源种子,有些懊恼的拍了拍额头,白白浪费了两枚雷本源种子:“我为什么到现在才知道?”
黑衣女子摊手:“你也没问呢?”
王战:“???”
“好吧?”黑衣女子懒洋洋的伸了懒腰,再次出现已经是一座光秃秃的山头上,他大手一挥。
这里顿时风云悸动,黑云压天,一道道的闪电打破沉默,雷丝环绕,霹雳降世。
“山河碗无所不包,能创造各种妙相,好了,我困了,要睡一觉,你来此领悟吧!”说完黑衣女子打着哈欠消失在原地。
王战深吸了一口气,来到雷霆密布之地,这里方圆三四里内都是乌云遮顶,雷电环绕。
他静下心,走上山顶,盘坐下来,再次炼化,这一次明显不同,随着他开始炼化本源种子,四周的雷电似乎变的狂躁起来。
黑衣女子站在远方,樱唇微微翘起,淡声道:“让姐姐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她便伸出葱指隔空一点,咔嚓一声,一道雷电自王战的头顶劈下,王战惨叫一声,头发丝根根的直立,衣衫破烂,脸色漆黑的就像是从煤矿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