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聚在一起,不然都得死!”王战看着被分食殆尽的同门,红了眼,对着其他弟子大吼道。
剩余的弟子开始相互聚拢,即便是这样也有点扛不住,甚至有弟子精神已经崩溃。
下场就是很快步了其他弟子的后尘,身体瞬间四分五裂,残尸被山魈疯狂的抢食。
“妈的,这还有完没完!”
武大忍不住瞥了眼山头方向,看到那位长老仍然没有开启大阵的打算。
山下又是暴虐的嘶吼声传来,咚的一声,一头一丈半多高的山魈狂奔着冲过来。
他每踏出一步,地面就跟着震动,在他身后,还有数百和他差不多的山魈再发在疯狂着向他们奔来。
这一幕就连自信满满的王战都瞬间变得脸绿。
“尼玛的,回撤!”想都没想,王战便决定向山头那老者靠拢,现在就是一丈半高的山魈,在这么下去,就是两丈,三丈高的山魈。
这么下去,特么就算入门很久的内门弟子他也扛不住啊。
所有剩余的弟子往山头方向撤。
“必须挡住一刻钟的时间,未完成者,视为放弃,将被驱逐出龙虎门!”眼瞅着众弟子要退回来,那位老者的声音冷森森的传来。
王战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老者,咬牙硬挺着顿住了脚步。
他收起金枪,手指连续结印,狼山印,虎山印,龙山印,疯狂的对着那些冲上来的山魈扔去。
轰隆隆!
大印旋转着,遮天蔽日,将半个山头照的金光灿灿,一座又一座大印砸在那些山魈上,将他们砸的身体崩裂。
鬼哭狼嚎。
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卧槽,王哥这是发飙了!”一旁的武大直接看傻了眼,赵风杨也是眼角直抽:“这特么也太彪悍了吧!”
身旁其余气喘吁吁的弟子,看到王战一口气连续扔出二三十个大印,将地面轰的震天响。
一个个瞠目结舌,下巴都快惊掉在了地上。
“还有多长时间?”连续扔出三山印,饶是王战也感到一阵心潮澎湃,体内的元力消耗过大。
“应该差不多了吧?”武大也不知道现在到没到时间,他们感觉眼下简直度秒如年。
只恨这时间过的实在是太慢。
“妈的,拼了!”
“跟老子杀出去!”武大振臂高呼,抡起金锤就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刚冲出去十几米远,身后的老者便幽幽道:“时间到!”
“卧槽!”武大一看自己身旁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都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往回冲,忍不住咒骂一句。
嗡~
大阵再次开启,看到那些冲上来的山魈被挡住,众人总算是松了口气,不少人瘫在地上,两眼无神。
每个人都披头散发浑身带血,刚才的经历就像是劫后的余生一般。
连一贯活泼开朗,喜欢说话的武大都蹲在地上发呆
王战将脸上的鲜血擦去,他大致的扫了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一次只有二十人回来,有十人连尸骨都未留下,已经进了山魈的肚子。
阵亡率三分之一。
最要命的是,他们还要再次坚守两天多,而且还要出战两次,才算熬过去。
此刻,王战心中在想,如果所有新人弟子都要经历这样的考验,那这七八百名新人弟子,有多少能最后活着走出这骷髅城?
大阵内静悄悄,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这样七天的时间过去了,这期间不少弟子都在研究演练一些阵法,众人相互配合,能够减少伤亡。
时间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到了第二次大阵开启的时间。
这一次相比上次有了不少的经验,剩余的二十多位弟子,从一开始就聚在一起,相互的扶持。
第二次出奇的顺利,一刻钟内,自始至终就没有一丈高以上的山魈冲上来。
这一战顺利的超乎想象。
也让众人士气提升了不少,就这样众人一边修炼,一边商讨如何继续相互配合。
时间一晃来到了第三次开启。
大阵开启后,众人几乎刚出去就看到山脚下密密麻麻爬满了一丈多高的山魈。
“这......”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意识到了不妙,王战第一时间便施展大蛮王体,这一刻钟,将是他们在这二十多天中最为凶险的一刻钟。
“杀!”
王战抡动金枪,将迎面冲来的山魈砸了个万夺桃花开,这一次的山魈数量实在是太过恐怖。
而且第一次的冲击就是一丈多高的山魈,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样的山魈在等着他们。
“杀!”
王战沐浴在血海中,金枪呼啸,每次挥舞间都带出大片血水,他完全杀红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
一头两丈多高的山魈突然从天而降,一脚将一名弟子踢飞,冲进人群按住一位新弟子,碾盘般的大手,抓住那位弟子的头,硬生生地将头从身体上抓了下来。
那名弟子凄惨的叫声,听的众人亡魂皆冒,有几位弟子吓得当场扭头就跑,队伍的阵型瞬间大乱。
“妈的,别跑,稳住!”王战忍不住大骂,这些人一跑其他人就会跟着一起乱,这样他们这十几人瞬间就会被击垮。
果然是十名弟子瞬间被山魈淹没。
吼!
一头两丈高的山魈从王战眼前落下,一记怒拳对着王战挥出,王战侧身向前一步,一个顺势抱住对方打过来的手臂,仰头爆喝一声,抓住山魈的手臂向着身侧砸去。
砰的一声,好似蚂蚁挥动大棒槌,王战直接将山魈当成武器对着四周蜂拥而上的山魈猛砸。
砰砰砰!
一刻钟后。
王战,武大和赵风扬还有一位弟子踉跄着回到大阵内。
这一战,只有他们四人活着回来,其余人全死了。
“妈的,宗门这是让我们来送死吗?”武大瘫坐在地上,挥出拳头狠狠的击打在地上。
亲眼看着那么多同门被山魈生生吃掉,让他精神格外的沮丧。
“长老,我们刚入门不久,就遭遇这样的苦战,这样合理吗?”赵风扬有一肚子悲伤,难过和愤怒要说,忍不住和老者抱怨起来。
王战的头发上,衣衫上全部被鲜血染红,他却两眼发呆,丝毫没有打理的意思。
老者摇了摇头:“不是所有新弟子都要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说你们这一队,很不幸运,抽到了最为困难的甲乙丙三个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