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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我穿越成皇帝袁术? > 第80章 赵云、魏越的骑兵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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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寿春城外三十里,西大营。

冬天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割。

地上的土冻得硬邦邦的。

袁术坐在高台上,身上裹着大氅。

徐庶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名册。

“今天看什么?”袁术问。

“看马。”徐庶答。

号角响了三声。

正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

没有杂音。

只有整齐的马蹄声。哒,哒,哒。

一千骑兵,排成三个方阵,从远处压过来。

赵云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

马步一致。

每匹马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三尺左右。

长枪斜指天空,枪尖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距离高台还有百步。

赵云举起手。

一千人同时勒马。

马蹄在冻土上犁出白印,齐刷刷停住。

没有一匹马乱窜,没有一个人出声。

静,死一般的静。

袁术点头。“整齐。快。”

“这是正规军的打法。”徐庶评价。

“赵将军把公孙瓒白马义从的那一套学来了,又加了张绣西凉铁骑的冲阵法。这支骑兵,进退如一。放到战场上,就是一把尖刀。指哪扎哪。”

赵云下马,走到高台前行礼。

“主公。一千骑,随时可战。”

袁术抬手让他归列。

“魏越呢?”

徐庶看了看天色。“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西边的山包后面传来一声怪叫。

不像人声,像狼嚎。

接着,漫山遍野涌出一群骑兵。

没有阵型,全散着。

八百人,骑着八百匹脾气最暴的西凉马,嗷嗷叫着冲下山坡。

有人光着膀子,大冬天浑身冒热气;有人把环首刀咬在嘴里,双手控马;还有人马鞍上挂着几个草扎的人头模型,跑起来一晃一晃。

马蹄声乱七八糟,扬起的尘土把半边天都遮了。

他们不减速,直接冲向高台。

距离五十步。

魏越冲在最前面,手里挥着一把宽刃大刀。

“吁——!”

他猛拉缰绳。

那匹杂毛马前蹄腾空,发出一声长嘶。

后面的骑兵纷纷勒马。

有的马停不住,直接撞在前面马的屁股上,骑手在马背上骂娘,互相踹了一脚。

乱,极度的乱。

魏越跳下马,跑到高台下,咧着大嘴笑。

“主公!八百疯狗,带到了!”

徐庶皱眉。“不成体统。这要是遇到敌军严整的方阵,一冲就散。”

“散了再聚呗!”

魏越知道自己能练好骑兵,也能练出听话的骑兵。

之前练的几百骑兵也如臂使指,独挡一面。

但跟赵云比,他觉得自己练骑兵的能力远远不如,他有自知之明。

在旁边一看就知,不管是练兵速度和方法自己都自愧不如。

既然不如,那就另辟蹊径。

魏越便想到释放自己的野性,发挥自己打野战的能力,于是在琢磨中练出了“鬼哭狼嚎”的野骑兵。

这是他历经战斗总结出来的经验所在。

所以魏越依旧自信道,“只要刀够快,谁管你阵型好不好看!”

袁术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台边,看着下面这两支截然不同的骑兵。

左边,赵云的一千人,像一块铁板。

右边,魏越的八百人,像一窝马蜂。

“子龙。”袁术叫人。

“在。”

“如果让你带这一千人,去冲魏越这八百人,你怎么打?”

赵云看了一眼魏越。

“结圆阵,长枪拒马。等他们冲势尽了,再分两翼包抄。半个时辰,能全歼。”

魏越跳脚了。

“放屁!老子的人根本不跟你结阵打!我们绕着你跑,拿弓箭射你,拿石头砸你,耗死你!”

袁术笑了。

“都没错。”

他走下高台,来到两支队伍中间。

“打仗,没有一种固定的打法。”

袁术指着赵云的队伍。

“子龙的骑兵,是主力。是用来一锤定音的。两军对垒,僵持不下的时候,这支骑兵插进去,能把敌人的脊梁骨折断。”

他又指着魏越的队伍。

“魏越的骑兵,是搅屎棍。”

魏越挠了挠头。“主公,这是夸我吗?”

“是。”袁术说。

“你们的任务,不是去跟敌人的主力硬碰硬。你们去烧他们的粮草,去截他们的信使,去半夜在他们营地外面敲锣打鼓。把他们搅得心神不宁,把他们的阵型扯乱。等他们乱了——”

袁术看向赵云。

“子龙再去收割。”

两人对视了一眼。

赵云拱手。“懂了。”

魏越一拍大腿。

“这活儿我熟!主公放心,只要放我们出去,曹操那帮孙子连觉都别想睡安稳!”

袁术重新走上高台。

“骑兵有了。接下来,该看看水里的东西了。”

……

濡须口。

长江水在这里打了个转,江面宽阔,水流平缓。

冬天的江风透骨凉。

甘宁光着膀子,蹲在江边的烂泥滩上,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正在烤一条半臂长的草鱼。

鱼油滴在炭火上,滋啦响。

“老大,船厂那边交货了。”

苏飞从芦苇荡里钻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

他现在是甘宁的副手。

甘宁把烤鱼翻了个面。

“几条?”

“十条大的。楼船。按您的图纸改的,包了生牛皮,防火。底舱加了配重,稳当。”

甘宁扔了木棍,站起来。

江风吹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连个鸡皮疙瘩都没起。

“走,看看去。”

水寨里,三千水兵正在操练。

以前只有两千人,袁术又拨了一千壮丁过来。

甘宁把这些旱鸭子全扔进江里,喝了半个月江水,现在一个个都能在水下憋半炷香。

码头上,停着十个庞然大物。

两层楼高,船体宽阔。船头包着铁皮,做成撞角的形状。

甘宁跳上一艘船,摸着包了牛皮的船帮,用力拍了两下。

砰砰响。

“好东西。”甘宁咧嘴。“

有了这玩意儿,江东那些小舢板,老子一撞一个碎。”

正说着,江面上的了望塔传来锣声。

当!当!当!

三下。有敌情。

甘宁几步蹿上了望塔,抢过哨兵手里的千里镜。

下游方向,江面上出现了五六个黑点。

顺水而来,速度很快。

“不是江东的船。”

苏飞在旁边看。“江东的船帆是青色的。这几条船,没挂帆,靠桨划。是游鱼船。”

“广陵来的。”甘宁啐了一口。“陈登那个酸书生,派人来探老子的底了。”

广陵就在江北,跟濡须口隔得不远。

陈登一直对袁术的地盘虎视眈眈。

“老大,打旗语让他们滚?”苏飞问。

“滚?”甘宁把千里镜扔给哨兵。

“老子新船刚下水,还没见过血。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当祭品,有让他们滚的道理?”

甘宁从塔上跳下来,抓起插在沙滩上的大刀。

“兄弟们!来活了!”

三千水兵停止操练,齐刷刷看过来。

“上小船!大船太重,追不上那些泥鳅。用走舸,包抄!”

水寨大门打开。

几十条走舸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甘宁站在最前面的一条走舸上,脚踩着船头,手里提着刀。

广陵的游鱼船发现不对劲,想掉头。

但逆水,速度慢了。

甘宁的走舸顺风顺水,转眼就逼近了百步之内。

“放箭?”苏飞问。

“放个屁!箭要钱的!”

甘宁骂了一句。“靠过去!凿底!”

距离五十步。

甘宁把大刀往船板上一插,扑通一声扎进江里。

冬天的江水冰冷刺骨,但他像一条大鱼,连个水花都没溅起就消失了。

紧接着,几十个水性最好的老兵跟着跳了下去。

广陵船上的人慌了。

他们拿着长矛在水面上乱捅,什么也捅不到。

半炷香后。

最前面的一条游鱼船剧烈晃动了一下。

船底传来令人牙酸的木头碎裂声。

江水疯狂涌入底舱。

“漏水了!船底被凿穿了!”

广陵的士兵惊恐地大喊。

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甘宁从一条正在下沉的游鱼船旁边冒出头来。他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水下凿子,嘴里咬着一把分水刺。

一个广陵兵落水,正好掉在他旁边。

甘宁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分水刺在脖子上一抹。血水在江面上散开。

“抓活的!”甘宁在水里喊了一声。“带回去问话!”

半个时辰后。

战斗结束。

五条游鱼船,沉了三条,俘虏了两条。

三十几个冻得发抖的广陵兵被押到沙滩上,跪成一排。

甘宁光着脚走过去,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滴。

他走到带头的那个军官面前,蹲下。

“陈登派你们来的?”

军官牙齿打颤,不说话。

甘宁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回去告诉陈登。广陵的江面,以后姓甘。他要是再敢派船过来——”

甘宁指了指江里正在下沉的碎木板。

“老子就带人把他的广陵城凿穿。”

军官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甘宁站起来,踢了苏飞一脚。

“把人捆了,送去寿春给主公发落。顺便告诉主公——”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十艘新造的楼船。

“水军成了。”

寿春城里,袁术接到甘宁的战报时,正在吃晚饭。

他看了一眼战报,把筷子放下。

“陈登不老实啊。”

徐庶坐在对面。

“官渡那边打得胶着,陈登估计是觉得咱们后方空虚,想来占点便宜。”

“占便宜占到甘宁头上了。”

袁术把战报扔进火盆里,看着纸张卷曲变黑。“这叫找死。”

袁术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北边有李通,东边有陈登,南边有孙策。

但现在,他手里有了赵云的利刃,魏越的疯狗,还有甘宁的水鬼。

“元直。”

“在。”

“传令下去。过完年,咱们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窗外,寿春的第一场雪落了下来。

落在屋檐上,落在马场里,落在江面上。

冷得很。

但袁术的眼睛里,燃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