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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唐:闺女开战舰,吓懵李世民 > 第143章 老公,你把大唐改造成这样,我哥很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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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老公,你把大唐改造成这样,我哥很尴尬啊

蓝光闪过。

合金大门“嗤”地向两侧滑开。

门缝刚裂开,李秀宁就挤了进去。

主控室里温度很低。冷气呼呼往外吹。

咖啡的苦香味飘在空气里。很浓。

李秀宁把手里的全覆式头盔扔在金属桌上。

“当啷。”

一声脆响。头盔顺着桌面滑出去半米,撞在笔筒上停住。

她扯开紧身作战服的领口拉链。拉到锁骨。

呼出一口长气。

裴惊舟坐在转椅里。背对着她。

面前立着三块半透明的全息屏幕。蓝光打在他侧脸上。

屏幕上全是密集的绿色代码。瀑布一样往下滚。这是星火岛工业母机的底层逻辑。

裴惊舟没回头。他伸手端起桌上的白瓷咖啡杯。喝了一口。

“你二哥又去烦你了?”裴惊舟声音很淡。

李秀宁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

长腿搭在茶几边缘。皮靴后跟磕着玻璃面板。

“他没烦我。他快把长安城的人逼疯了。”李秀宁揉着眉心。

她抬头看着裴惊舟的后脑勺。

“西域高昌国的使臣,前天到了长安。”

裴惊舟没出声。代码继续往下滚。

“高昌国主这次下了血本。带着两百人的使团,拉着十匹大宛纯血马。还有一整块没雕过的和田玉籽料。”李秀宁冷笑。

“按以前的规矩,二哥得在太极殿摆国宴。钟鼓齐鸣,百官相陪。”

转椅转了半圈。

裴惊舟侧过脸。

“然后?”他问。

“然后?”李秀宁手一摊,“太极殿早让你拆了。二哥现在把朝房搬到了工部门口。门口挂着牌子,叫什么重工业调度中心。”

裴惊舟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李秀宁越想越来气。

“使臣进了城,看见高压路灯和满大街的电线杆,以为到了天宫。带着国书在工部门口等。”

“我哥出来的时候,穿的什么你知道吗?”李秀宁指着自己的衣服,“灰帆布工装!脚上是劳保皮鞋。头上戴着你发的那个黄安全帽。”

李秀宁换了个姿势。

“使臣磕头,念了半个时辰的赞美词。我哥在旁边拿钢卷尺量木头。”

“等使臣念完。我哥一挥手,让王德调了三辆十轮重卡。把这两百号人像塞猪仔一样塞进车厢。”

“直接拉到了山西第三煤矿。”

裴惊舟转回身。修长的手指敲击了几下虚拟键盘。

代码流停住了。

“带他们下井了?”他问。

“没下井。在露天矿区。”李秀宁叹气,“二哥指着那台十层楼高的重型液压采掘机,跟使臣说,‘这是大唐护国神兽’。”

“驾驶员是个仿生人。一脚油门踩下去。柴油机轰鸣。挖斗砸在石灰岩上。”

“半个山头直接塌了。”

李秀宁看着裴惊舟。

“高昌国主当场腿软。跪在矿渣堆里,尿了裤子。黄水顺着裤裆往下滴。”

裴惊舟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使团带的那十匹大宛马,听见机器响,直接惊了。挣断缰绳跑出三里地,一头栽进洗煤池里。捞出来全成了黑马。”

李秀宁把靴子从茶几上收回来。

“那块和田玉,二哥看都没看。直接让人扔进碎石机,搅成粉掺在水泥里铺路了。”

“效果不错。”裴惊舟放下杯子,“军事威慑比跳胡旋舞有用。”

“那是蛮夷作风!”李秀宁拔高音量。“这是朝贡!大唐是天朝上国,讲究的是体面、礼仪、恩威并施。现在呢?”

“你管这叫大国邦交?”

裴惊舟看着她。眼神像看一个没进化的古人。

“李秀宁。钢铁产量就是最大的礼仪。那台采掘机就是最硬的恩威。”

他指着屏幕。“他们拿破石头和畜生,来换大唐的丝绸和铁器。你管那叫体面。我管那叫要饭。”

李秀宁语塞。她咬破了口腔内壁。尝到一丝血腥味。

她知道说不过他。这人脑子里只有效率。

“行。不说使臣。”李秀宁站起来。

她走到裴惊舟桌前。双手撑着桌面。

“说说我哥。”

“裴惊舟,你把我哥搞成什么样了?”李秀宁盯着他。

“他现在哪里像个皇帝?他活脱脱就是一个没底线的包工头!一个钻进钱眼里的黑心商贾!”

裴惊舟没动。看着她发火。

“昨天早上开例会。”李秀宁深吸一口气,“文武百官全在工部院子里。一人坐个小马扎。”

“魏征站起来弹劾二哥。说洛阳段高速公路的过路费定得太高,按轮胎收钱不合礼法,有与民争利之嫌。说世家的商队怨声载道。”

“我哥怎么干的?”

李秀宁一巴掌拍在金属桌上。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晃荡。

“二哥一把抓起手边的黑胶木算盘。直接砸在魏征脸上。”

“他指着魏征的鼻子骂:‘你给朕修路啊?那条路耗了十万劳工!一里路造价多少你算过吗!不收钱,内库明天就得破产!’”

李秀宁连连摇头。

“他还下旨,在全大唐查。谁家的马车敢为了避开收费站走土路。只要抓着,当场把车轴锯了拿去炼钢。人全罚去修路段填坑。”

“满朝文武现在全变了。”

“房玄龄堂堂宰相。天天顶着黑眼圈,手里拿着星火岛的计算器。在那算大唐每月的钢材消耗。”

“侯君集去兵部大营视察。不看兵书不看阵法。他看左武卫的人考没考下拖拉机驾驶证!”

李秀宁胸膛起伏。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还有宗室。”李秀宁冷笑一声。

“李孝恭。大唐开国名将。现在天天在工地上。戴着黄帽子,拿着铁皮喇叭。喊底下的劳工打灰。”

“长孙冲。长孙无忌的嫡长子。被你手下电废了之后,现在天天在搅拌机跟前和泥沙。”

“皇家威严荡然无存。宗室私底下怨声载道。全在骂二哥疯了。”

李秀宁双手离开桌面。后退一步。

“淮安王李神通昨天来找我哭。”

“他说他名下的庄户全跑了。去给皇家物流开车、搬砖。一个月挣的代币比种地一年都多。他堂堂王爷,庄子荒了,家里连个劈柴的下人都雇不到。”

“二哥怎么回他的?二哥问他,要不要出钱入股南郊的火车站,去当个调度员。”

李秀宁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裴惊舟。大唐是讲人情世故的。是讲尊卑的。”

“你用这套大工业把大唐的画风全毁了。门阀的命脉被你掐死。皇权被你变成了公司。”

“二哥以前是个多要面子的人。他为了史书上的名声,连亲兄弟都能……”李秀宁顿住。没往下说。

“他被你改造成现在这个不要脸面、死要钱的样子。”

“他处境多尴尬你知道吗?”

裴惊舟终于把视线从代码上彻底移开。

他把转椅转过来。正面对着李秀宁。

他端起那杯咖啡。凑到嘴边。

吹开表面的浮沫。喝了一小口。

脸上的肌肉扯动。扯出一个满是讥讽的笑。

“尴尬?”裴惊舟放下咖啡杯。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体面?”他看着李秀宁的眼睛。

裴惊舟抬起右手。

修长的食指在半空轻轻一划。

“滴。”

系统发出一声提示音。一块全息屏幕在两人中间弹开。调出了一个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