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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唐:闺女开战舰,吓懵李世民 > 第135章 李孝恭成了包工头,天天带着安全帽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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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李孝恭成了包工头,天天带着安全帽巡视

赵郡王府。后院暖阁。

碳盆里的银丝炭烧得通红。

李孝恭仰在紫檀摇椅上。脚边跪着两个美婢,正替他捶腿。

盲人琴师拨弄着古琴。

大唐立国,他功排第一。打下大半个江山后,他主动交了兵权。

从此闭门谢客。听曲赏花。

皇宫被推平那天,他甚至没出门看热闹。

“舒坦。”李孝恭吐出一口酒气。

他闭着眼。手指跟着琴音在膝盖上敲。

这才是王爷该过的日子。

管他外头天翻地覆。只要不惹星火岛,保命不难。

“砰!”

两扇红木雕花大门被踹开。

门轴断裂。门板砸在青砖地上。木茬飞溅。

琴声断了。琴弦崩断,划破了琴师的手指。血珠子冒了出来。

美婢缩到墙角。

李孝恭睁眼。

四个穿蓝工装的仿生人跨过门槛。脚步声沉。

“干什么!”李孝恭撑着扶手站起来,“找死?这是赵郡王府!”

仿生人没理他。

领头的上前两步。一把攥住李孝恭的后领。

锦缎丝袍撕啦一声裂开个口子。风灌进脖腔。

李孝恭双脚离地。他蹬腿。

“来人!府兵!拿刀剁了这几个杂碎!”他吼。

没人应答。

仿生人拎着他走出暖阁。

院子里,几十个府兵全躺在雪地里。

被电击枪麻翻了。手脚抽搐,口吐白沫。

李孝恭喉咙一紧。声音卡住了。

仿生人架着他,扔进一辆停在府门外的铁皮车。

车门关死。

三个时辰后。洛阳城外。黄尘漫天。

车门拉开。

李孝恭被踹了出去。

他脸朝下,扑在散发机油味的烂泥地里。

打了个滚爬起来。吐出泥渣。

刚要骂街,一件反光背心迎面砸来。盖在他头上。

接着是个黄色塑料安全帽。砸在胸口。

“穿上。上工。”仿生人丢下话,转身走。

李孝恭扯下背心。

他瞪着眼前这片空地。

到处是没见过的钢铁怪物。履带碾压泥地,柴油机轰鸣。

排气管喷出黑烟。

“李世民!”李孝恭把安全帽重重摔在沙堆上。

他指着长安方向跳脚。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老子替你打天下!你拿老子当苦力!”

“卸磨杀驴!薄情寡义!老子不干!”

“吵死了。”

一个女声从身侧传来。

李孝恭转头。

武珝穿着灰工装。沾着泥点。头发拿根布条扎在脑后。

手里拎着一把等离子扳手。手柄上蓝灯闪烁。

“你哪来的野丫头?”李孝恭瞪眼,“知道本王是谁吗!叫李世民出来见我!”

武珝没看他。

她走向路边一块拦路的青石。一吨多重。

武珝按下扳手侧面的红按钮。

蓝色等离子光束从扳手前端喷出。高温扭曲了空气。

她随意挥动手臂。

光束切过巨石。

没声音。没碎石飞溅。

一吨重的青石,从中间一分为二。

切口处呈现琉璃状。暗红岩浆顺着石头边缘往下滴。

武珝反手又是一挥。

光束横扫。

半块石头直接气化。变成一缕白烟。风一吹,散了。

原地只剩一个平滑的浅坑。

李孝恭张着嘴。

后半截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憋得他直翻白眼。

他常年握刀。知道那一挥有多离谱。

砍在人脖子上,痛觉都来不及传,头就没了。

武珝转过身。抛了抛手里的等离子扳手。

蓝光擦着李孝恭的头皮划过去。

烧焦了一缕头发。

闻到糊味,李孝恭双腿一软。

“你是这里的包工头。”武珝指着远处的工地,“三天内,把这片服务区和收费站的场地平出来。”

她把一张塑料图纸拍在李孝恭胸口。

图纸边缘硬,硌得他胸骨生疼。

“误了工期,拿你填路基。”武珝走了。

李孝恭僵在原地。冷汗把里衣湿透了。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黄色安全帽。

拍掉上面的黄土。双手捧着,扣在头顶。

手指打着哆嗦。系紧下巴上的带子。

套上反光背心。

第一天,李孝恭硬着头皮干。

拿着图纸,在一百多台机器间跑。吃了一嘴尾气。

夜里倒在彩钢瓦板房里,骨头缝都在疼。

但到了第二天,味道变了。

这位大唐开国名将发现,这活儿有点意思。

他站在路边土包上,看着下面铺开的重型机械。

这不就是排兵布阵吗?

他把当年打突厥的兵书全用在工地上。

遇到连片的硬岩层,那是敌军的坚阵。

“上风镐!给我上重型风镐机!”李孝恭举着个铁皮大喇叭,“从两翼包抄!把岩层骨架敲碎!”

遇到深泥潭,那是伏击圈。

“调十台抽水泵!抽干它!”他骂骂咧咧,“拿渣土车填平!一寸寸碾过去!”

“左翼!那三台挖掘机!成梯形阵势!从侧面切进去!”

“中军推土机!压上去!平推!”

机器轰鸣。履带翻滚。

庞大的车队按他的指挥,精确撕开地面。

土方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降。

这种碾压感。指哪打哪的服从度。

比指挥千军万马爽多了。

兵会逃跑。会生病。遇到死阵会犹豫。

但这帮钢铁巨兽不会。给足柴油,挂上挡,它们能把地心挖穿。

不到两天,起伏不平的荒地被剃头一样推成平面。

李孝恭上头了。

彻底沉迷在基建的暴力美学里。

“右边!渣土车排好队!一字长蛇阵!”李孝恭拿着喇叭在工地上跑。

遇到卡车陷在软泥里,他第一个冲上去。

肩膀顶着沾泥的车厢。

满脸黑泥,扯着嗓子喊口子。

“一二三!走!”

长安城那个听曲赏花的闲散王爷死了。

现在站在土丘上骂娘的,是大唐第一包工头,李孝恭。

五天后。

中午。日头毒。

路面铺得差不多了。灰白的复合路面延伸到视线尽头。

收费站的地基打好。五条车道用黄漆划得清清楚楚。

李孝恭蹲在路牙子上。黄色安全帽扔在一边。

反光背心里穿了件单衣。袖子卷到胳膊肘。

他手里捧着个军绿色的铁皮罐头。

星火岛特供。红烧猪肉罐头。

拿根折断的树枝当筷子。挑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满嘴流油。

嚼得吧唧响。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比王府里清汤寡水的炖羊肉强一万倍。酱汁浓郁。

他仰起头。把罐头底的红油肉汤直接倒进嘴里。

刚咽下肚。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夹杂着口哨声和笑声。

李孝恭端着空罐头站起来。眯起眼。

尘土飞扬。

七八匹高头大马,顺着刚干透的路面狂奔而来。

马上全是穿锦缎的年轻人。手里挥着皮马鞭。

长安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

平时在朱雀大街上横着走的主。

路中间立着红白相间的塑料水马。拉着黄黑警戒线。

旁边竖着个金属牌子:“前方施工,禁止通行”。

带头的青年是个国公府少爷。

没看那块牌子。

“驾!”他一抖缰绳。

战马嘶鸣。跃起。

马蹄直接踹翻了塑料水马。水溅了一地。

警戒线被马脖子扯断。

几匹马毫不停留。直直冲进刚平整好的服务区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