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明月把脸埋进热源里闷哼一声,嗓音里还带着欢愉后的娇意。
贪恋他滚烫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声,意识渐渐回笼,早上的记忆如同潮水,瞬间灌满脑海——
张麒麟的热/吻、温柔的爱/抚、细密不停的快/感,唇/齿纠缠的热意,失控的疯/狂......
“月月,吃完午餐再睡?”张麒麟磁性的声音从她头顶上响起,手有节奏地在她腰间揉捏。
“......小哥。”
明月眼皮向上撩起,美眸朦胧了一层水雾。习惯性揽着他脖子,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嗓音软软的:“不想动。”
大灰狼纠缠她许久,再好的体质也经不起如此不节制,今晚一定自己睡!
张麒麟垂眉看着怀里香香软软的爱人,俯视的角度一览无余,白皙肌肤上留有自己种下的爱痕。他眸光暗了下去,精准对上能让自己解渴的香唇,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
“唔”
明月眉眼闪过一丝不满,惩罚般揪了揪他的胸/大肌。
下一秒,舌尖的攻势更猛烈,熟悉的清冷气息一遍遍追着她纠缠不休。
“唔呜...坏...停...我饿”
破碎的音律从纠缠的唇间冒出。
亲密时光在明月的抗议下,张麒麟不舍地舔了几下,才勉强放过她。下床前贴心的多垫了两个靠枕,让明月坐起来靠着舒服些。
明月陷在松软的靠枕里,毛茸茸的被单半掩在身前,露出大片肌肤,点点红痕尚未褪去,宣告着两人在卧室里发生了什么。
明月掀起眼皮,盯着背对她穿衣服的张麒麟。
男人赤/裸的身体正弯腰穿着裤子,裤沿像是刻意地缓缓提上来,遮住矫健的双腿、圆挺的翘臀、精瘦有力的窄腰。
明月看得轻咬下唇,想起自己亲身体会这几处的威力,大腿惊颤了一瞬,默默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阳光明媚,一团团云朵应景地变化成爱心形。
张麒麟临走前,弯腰亲了亲明月的额头和嘴角,缠绵地说道:“等我。”
“嗯。”
得到她的回应,张麒麟打开卧室门,只留了一道够他出去的缝,像是不让别人看到她似的。
明月歪头看过去,抿嘴一笑,眼底漾着柔波。
【06:宝宝!!我才被小黑屋放出来!!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汪家打过来了??!】
不明真相的06在明月脑子里尖叫不断。
“......”
明月先吃了一颗灵药,等体力恢复些。才掀开被子,赤/裸着身子径直走向浴室。
【06:%&!我去把汪家炸了!!管他什么世界意识!!】
明月暂时忽略06叽叽喳喳的话,站在淋浴器下冲洗身上的黏腻。小哥似乎给她清洗过,但刚才......
明月很快清洗完毕,站在镜子前,伸手擦掉镜面上的水雾,镜中的倒影完美展现前凸后翘的身材。
只是,白净的肌肤上全是斑驳的痕迹,深浅不一。尤其脖子、胸前、后背、大腿、脚踝,痕迹最密集。
“…嘶,果然是属狗的。”
明月扯过架子上的浴巾,把身上的水渍擦干。
在明月脑里吵了半天的06,听到这话,连忙追问:【06:宝宝!什么狗!!】
脑海浮现男人追着她亲吻、轻咬的画面。心中不由得一颤,体内顿感生出一丝燥热。
明月打开水龙头冲了冲脸,凉意压下了一些燥热。随即穿好内衣,淡淡回应等久的06。
“大灰狼品种。”说着几步走到衣柜前,在里面翻找衣服。
现在f线进入秋季,就高领衫吧。
明月拿出米色套上,然后穿上深蓝色阔腿裤,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舒舒服服的葛优瘫。
闭眼回想一路的经历,惊鸿一瞥的初遇,男人一挑多。离开鲁王宫后,锲而不舍的追逐。火海之中舍命相救的拥抱......
明月微微仰头,手抚摸着心口。
一想到他,跳得很快。
喜欢么。
笑意爬上眉梢,声音很轻:
“06,我想带他回家。”
【06:!!难道是他干的!你们!!】
话落,卧室门被从外打开。
明月偏头看向他,一双狐狸眼藏不住的温柔。心里回复06一句:
“我喜欢他。”
.......
与此同时,北京的另一个区域。
“什么!!”
身穿校服的男孩一脸震撼,看着眼前被撬开的木箱,语气惊悚:“妈呀,我家死了人!!”
话音未落,嘴被一旁的少年一把捂住。
“乖乖,你说什么呢?!”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解与关心。
少年朝男孩眼神暗示,立刻朝房间门外喊道:“阿姨!他说的是我,才骂我呢!”
“噢,苏万别欺负人家哈。”女人丢下这句,脚步声渐渐变远了。
苏万扒开黎簇的手,不可置信的指着木箱里的干尸,颤音不断:“鸭梨,怎么会有木乃伊。”
“衣服还没腐烂,尸体却被风干了。”
黎簇神色镇定,蹲在木箱前抬头看向苏万:“所以这具尸体,应该是死在比较干燥的地方。”
“啊?哪儿啊?不会......沙漠吧??”
黎簇没立马回答,伸手摸索干尸衣服里的东西,看是否有线索。
苏万见状跟着去检查,目光一顿,从木箱角落夹起一张字条:“这儿怎么有个商品单啊。”
他看清上面的字,一字一句道:“吴山居。”
像是回应两人的发现,窗外短暂掠过一道光斑的反射。
但两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新线索上,谁也没留意窗外的异常。
远处八百里,不起眼的大厦高楼里,有两道身影融在黑暗,无人察觉。
“小子,难得有个脑子。”
黑瞎子举着望远镜,一副慵懒的姿态站在窗前。
“呼。”
沙发上,黑爷吐出烟雾,抖了抖烟灰,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怎么?”
黑瞎子动作没变,余光瞥了一眼他,语调懒洋洋的:“好奇我和小月月的恋爱史啊~这不说个几天几夜,可讲不完啊~”
“.......”
黑爷戴着墨镜翻了个白眼,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一边吸烟,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黑瞎子的状态。
对方身上没出现仙物附身后该有的疲惫感。
......小月月把他治好了?
黑爷忍不住好奇对方给了多少钱请她出山,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你眼睛好了?”
他套话的口吻,人精的黑瞎子哪听不出来,面不改色打起太极:“怎么,得不到她,现在想来关心我了?”
“.......”
沉默是今晚的黑爷,另一个自己真是油盐不进啊。
“呵~”
黑瞎子玩味地笑了笑,通过望远镜看向目标点。
洋房内,那俩小孩扛着个穿女装的干尸,鬼鬼祟祟从卧室走到玄关,像是准备出门。
黑瞎子拿开望远镜,转过身冲黑爷挥了挥,满脸得意:“行了兄弟,该换班了。”说着把望远镜递给他,又从旁边的沙发上背起包。
黑瞎子一脸潇洒的留了一句:“我老婆还在等我回去吃饭呢!拜拜!工作加油哦!”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去,嘴里哼不着调的歌。
“.......”
黑爷整个人隐藏在黑暗里,只是那低沉无语的气氛久久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