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人群议论着方才舞台上的一切。
嘴里全是何雨柱的名字。
旧95号院的老邻居们，自然也凑在了一块儿议论。
阎埠贵背着双手，站在众人群中，此刻却闪着一种复杂的光，有羡慕，有后悔，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他活了大半辈子，自认为看人看事都准，可何雨柱这个人，他是真看走眼了。
老伴……阎埠贵压低了声音，朝身旁的杨瑞华说道。
柱子了不起啊！你看看人家，管理这么大的公司，还这么有才、上台又是弹琴又是唱歌，还变魔术……我们不得不服啊！
杨瑞华叹了口气，望着台上的何雨柱被众人簇拥和欢呼声，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杨瑞华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悔意。
我们全院都看走眼了。以前柱子还帮过我们，还给过我们鱼吃。要是当初对他和雨水好点……以后还能拉近些……至少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说句话都觉得脸上发烧。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那时候全院所有人都宽裕，可还是没对他们兄妹俩人好。
杨瑞华眼珠子一转，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老伴，要不……给柱子介绍个对象？柱子也快二十岁了吧！你看他现在又有钱又有才，长得还那么俊，这要是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多可惜啊！
阎埠贵一听，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
快了吧……可这事不妥啊。你想想，咱们现在连见人家一面都难，更别说介绍对象了。人家现在有钱，又帅，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更不是以前那个颠勺的何雨柱了。人家能同意吗？咱去了，人家还不一定搭理咱呢。
杨瑞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她知道老伴说的是实话，以前他们对何雨柱那个态度，现在想凑上去，确实是热脸贴冷屁股。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叹气声。
易中海坐在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他的背影看起来比以前佝偻了许多，头发也白了不少。
盛典上何雨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想起了以前自己是怎么对何雨柱的——道德绑架、算计他爹、让他养老……一桩桩一件件，现在回想起来，全是自己的错。
中海啊……
一个苍老而慈祥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轻轻的点了点地面。
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背，慢悠悠地说：
中海啊，柱子这孩子是懂得感恩的。他有今天虽然有了这么大的成绩，可他心里头一直记着咱们这些老邻居。上次我去他家里，还给我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这孩子，心眼好着呢。
易中海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聋老太太看着他，继续说道：
要不……我带你去求求他？你现在工作也不错，在厂里也是个老师傅了，找个伴不难。再生个小孩，老太太我还能帮你带几年。身边没个孩子，以后谁给你养老？
易中海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老太太……这、真的行吗？柱子他……他能原谅我吗？我以前做的那些事……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
柱子这孩子我了解，他嘴上不说，心里头明镜似的。以前的事，有可能柱子早就忘记了。问题应该不大……
老太太顿了顿，又说：
翠芬的闺女都快二岁了，都会走路了。柱子的医术比很多老中医都厉害，我不会害你的。你就听老太太一句劝，低头认个错，柱子不是那种记仇的人。
易中海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可又犹豫了：
老太太……我考虑一下……想好了会再找您。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
哎……好吧！浪子回头也不晚。你好好想想，别拖太久。柱子这孩子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旁边、
刘海今天穿了一身新中山装，是特意为了盛典准备的，胸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老子今天很有面子的表情。
你们三个！都给我站好了！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当爹的威严。
三个儿子赶紧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刘海中指着远处何雨柱离开的方向，说道：
看见没？柱子跟你们差不多大，可人家现在是什么？公司的创始人！你们知道他值多少钱吗？把咱们全家卖了都不值人家一个零头！
刘光天小声嘀咕了一句：爸，您也太夸张了吧……
你给我闭嘴！刘海中瞪了他一眼。
我夸张？你看看人家，上台弹琴、唱歌、变魔术，样样精通。再看看你？除了吃就是睡，一天到晚不着调！你说说你，上学好像让你们上战场一样？人家何雨柱也是小学都没毕业，现在呢？管理几万人的公司！你跟人家比，你配吗？
刘光天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刘海中又转向刘光福：老三！你也别笑！你看看你，天天就知道玩，正事不干一件。人家何雨柱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撑起一个家了，还照顾妹妹。你呢？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刘光福挠了挠头：爸，我那不是还没找到方向嘛……
方向？人家何雨柱也没人给他指方向，人家自己就闯出来了！你还找方向？刘海中气得直跺脚。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以后多跟何雨柱学学，学学人家怎么做人，怎么做事。人家能从一个厨子变成大老板，你们三个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我刘海中这辈子就值了！
知道了，爸……几个儿子低头。
刘海中又补了一句：
还有，以后见到何雨柱，都给我客气点！人家现在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你们得尊重人家，知道不？
知道了……三人有气无力地应道。
三兄弟互相看了看，同时叹了口气。
刘光天小声说：咱爸今天是受刺激了吧……
刘光福：何止是受刺激，我看他是彻底服了何雨柱了。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