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命运石板还有一项听起来牛逼哄哄，但用不了的技术——“概率坍缩”。
理论上，这玩意儿能从无数个平行的未来里，强行把你最想要的那个结果给“拉”到现在，变成现实。
但圣灵们在研究后，很快就把这项技术锁进了联盟的最高机密库，绝对禁用。
因为这玩意儿消耗的是使用者的“因果权重”。
用多了，你自己的存在就会被宇宙因果律直接抹杀。
当然，这一能力似乎连石板都不一定能触发，只是理论上有可能。
如果真有这么厉害，当年阿普苏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
抛开这个危险的半成品不谈。
因果追踪算法成熟后，诺亚大手一挥，便迅速将其与联盟庞大的圣灵群体结合。
“命运网络”雏形，正式上线！
这是一个独立于“众神矩阵”之外的超级雷达。
它不需要硬件，完全由各族圣灵作为节点，能模糊地监测联盟疆域内大部分波动。
某个星系突然乱成一团？
那肯定是快要发生宇宙灾难了，或者有外敌正在大规模渗透。
命运网络会在灾难发生前，直接把警报打到总控室。
这套系统被部署在各大星系核心的空岛要塞上，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由专属的圣灵团队盯着。
由于需要的圣灵实在太多，诺亚干脆顺水推舟，建立了一个“圣灵院”。
以后，圣灵不再只是诸神小部分领域的代行者。
它变成了一个庞大的、高效的、涵盖了联盟管理、科研、预警等方方面面的官方机构。
……
高层的科技在爆炸，底层的凡人文明却炸开了锅。
消息是瞒不住的。
“源质能按军功分配了？”
“圣灵网络全面铺开了？”
听到这些消息，凡人的反应呈现出了极端的两极分化。
积极的一派，简直像是打了鸡血。
“功勋面前人人平等，只要敢拼，老子也能成灵焰，死了也能当圣灵！”
图腾师学院的报名处，门槛都被踩平了，边疆探索队的申请表堆得像山一样高。
各种民间的“修炼互助会”、“砍树挖矿小分队”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但也有一部分凡人，开始陷入了深深的焦虑。
在曙光星域的一个下级酒馆里。
几个刚刚归附的凡人佣兵喝得烂醉。
“嗝……你看那新闻了吗？”一个大汉打了个酒嗝，拍着桌子，“那帮神明，动不动就几万米，一口火烧没一个舰队。现在连那些没实体的圣灵都能监控宇宙了……”
“是啊。”另一个瘦子苦笑，“这联盟的科技和神明这么强，还要我们这些凡人干什么？”
“当啦啦队吗？我们就是一群可有可无的炮灰罢了。”
这种“凡人无用论”的情绪，像流感一样在底层悄悄蔓延。
诺亚作为联盟的大管家，自然也很快得知了这一消息。
对于他们这些圣灵来说，曾经也有这种疑惑，觉得凡人对于诸神来说，根本毫无用处。
除了在凡人中，后来诞生了他们这些圣灵，可以平时侍奉诸神外。
其余的普通凡人，似乎用处确实不大。
但是后来，父神与他的交流，让他渐渐想明白了。
凡人们不也是在侍奉着诸神，这本身就是一项重要的用处啊。
总不能让诸神都事事亲为吧。
而且，父神最新的蜕变，也让他与眷属们联系更加密切了。
凡人们，乃至圣灵与属神，在父神前段时间与他的交流中，都变得格外重要。
似乎，联盟的一切，都能够让父神乃至诸神得到某种莫名的好处。
虽然这种好处，父神没有明说。
但诺亚也知道，这代表着，凡人和他们圣灵的用处，越来越大了。
所以，这种凡人无用论的言论，是决计不能再继续传扬了。
当然，诺亚也没有去强行压制，而是把曾经的猿人王，如今的圣灵凯撒叫了过来，让他去给这些家伙们上堂思想课。
这家伙现在可是命运网络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而是接触新鲜事物多，在凡人之中声望也高。
最适合做这种教育全体子民的事情了。
几天后，命运网络监察院举行了首次公开汇报。
全联盟的所有光幕广场上，都出现了凯撒那笔挺的身影。
凯撒看着镜头，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了每一个焦虑的凡人。
“我知道，最近很多人在想一个问题。”
“诸神能撕裂星辰，圣灵能监控宇宙，凡人，是不是没有用了？”
屏幕前，无数人停下了手里的活，抬头看着这位曾经的王。
“错，大错特错。”
凯撒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激昂起来：
“你们把启明联盟看成了一棵树。”
“伟大的至高神与光辉的诸神，是这棵树的躯干，支撑着整个世界不塌下来。”
“永恒的圣灵们，是这棵树的枝桠，将秩序与规则延伸到每一个角落。”
“但是，你们告诉我，一棵树想要活着，最需要的是什么？”
凯撒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根！”
“你们，每一个努力修炼、辛勤耕耘、繁衍生息的凡人，就是这棵树的树根！”
“是你们在基层维持着联盟的运转，是你们在生生不息地为联盟输送新鲜的血液！”
“没有根去扎根泥土，树干再粗也会倒下，枝桠再茂盛也会枯萎！”
“在联盟，个体的力量有强弱，但责任的位置没有高低，只要你站对了位置，你就是这棵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段讲话，如同平地惊雷，很快在联盟的各大星区中炸开了。
“树根理论”渐渐成为了全联盟的热词。
“老子是树根，老子骄傲！”
凡人们终于找到了自己在这个神仙满地走的世界里的精准定位。
进取心和归属感，再一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
在联盟的进取心之下，母星当初的招募令，涌入了更多的探索队伍。
诺亚也开始全身心投入针对逃亡邪神的搜捕。
至于剩下的各种技术研究，则全盘交给了那些光辉神殿的祭司与几位研究型的圣灵们。
而在此时的曙光星域。
这里却刚好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战力真空期。
因为提亚马特要罢工了。
“老大——！”
“我不行了，我要蜕皮了，浑身痒得要死，我要回去闭关了！”
阿努纳奇之战，提亚马特吃得太多，加上受了重伤后的破而后立，现在终于迎来了真蜕皮。
齐垚批准了她的假期，让她滚回深海去睡觉。
但曙光星域刚打下来，不能没有神级战力镇场子。
于是，齐垚大手一挥，便把巴尔和贝利亚尔这对老搭档给调了过去。
反正现在魔神星区的发展一片繁荣，也用不上他们两个了，正好过来填补空缺。
这两位本就曾是一方霸主，对于如何管理小弟、如何镇压不服，那是祖师爷级别的经验。
两人到了曙光星域后，一人分了一个战略节点，还真就让这里很快稳定发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