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高武:我的等级没有上限 > 第217章 先断它脚下那条轨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门没有全关。

阶首站在第三锚点以内,前爪压着旧轨,黑膜撑住肩上的裂口。

秦昭把断掉的短绳从左腕上解下来。

绳头擦过她的虎口,伤口又渗出血。

左边还是我。

周砺把主绳从寇昶手里接回来。

你右肩不抬。

我抬左边。

她把短绳卷成两圈,挂到腰侧,左刀没有收回鞘里。

邵允蹲在门外,将秦昭肩后的布带重新绕了一圈。

布带从腋下经过,刚收紧,秦昭便用左手把结头按住。

够了。

右边还在漏。

漏着也能走。

周砺看了她一眼,没有让邵允再加一层。

他把主绳外皮上那道长长的擦口摊在灯下。

阶首的前爪只擦掉了绳面,里面的纤维没有断。第三锚点的铁环向外拔了一线,环根旁边多了一条细白的裂痕。

寇昶用手指按住铁环。

今天再吃一回,它就要脱。

所以不让它吃整根。

周砺拿过路线木板。

板上第三层的旧轨被秦昭划出两条线。一条从第三锚点内侧伸向阶首脚下,另一条沿黑泥往侧槽回口落下。

细轨藏在大轨下方,轨尾只露出一小截。

周砺用刀尖点在两条线交接的地方。

这里断。

秦昭低头看木板。

断了,阶首会往哪边落?

前脚还在第三锚点,后面会落侧槽。

它会回去。

回不去。

寇昶看着门内的黑暗。

轨断了,主绳怎么办?

主绳留在第三锚点内侧。

你人要到轨下面。

我用旧梁。

邵允把一块新的木楔递给他。

周砺没有接。

上一块还在。

他摸到腰后的木楔。楔面已经磨白,边上缺了一小块,却还能卡进第三锚点外沿。

新楔留给入口。

邵允把木楔收回去。

秦昭用左刀背敲了敲门槛。

我要先到侧槽口。

主绳在我手里。

你的手只压绳。

我知道。

轨落的时候,我不会替你挡。

周砺把路线木板夹到腋下。

你只守自己的回收点。

秦昭看着他,点了一下头。

她先下门槛。

左刀插进第二道门内侧的浅缝,她借刀柄把身体送下去。右肩垂在胸侧,布带下的血沿着衣料往下浸。

周砺跟在她后面。

他把主绳从门缝上方移到左手边,右手握刀,右膝每落一次地,膝骨都像被石头顶了一下。

第三锚点后的黑泥已经退薄。

阶首脚下的震动顺着轨面传来,一下接着一下,像有人在石板底下敲着空管。

秦昭在第二锚点停住。

她没有照阶首,先看侧向回收点。

卷口铁片还卡在石孔里,短绳的残段挂在铁片下方,绳皮已经被拉成扁片。

她将左刀插入铁片旁边,把残绳从石孔里挑出来。

它还在借这个口。

它借的是轨。

口在轨旁。

秦昭用刀尖在孔沿划了一道。

那道划痕刚落下,第三锚点便传来一声闷响。

阶首抬起前爪,旧轨上的黑膜向前挪了一寸。

它没有冲。

它先把爪尖贴在轨面上,顺着轨尾的方向试了一次。

周砺压住主绳。

绳面上的擦口被他的掌根按扁,里面的纤维没有再往外弹。

秦昭退到侧向回收点左边。

她把短绳残段绕过腰侧,另一端压在左脚下。

它走轨,我收左边。

它压主绳,你先松。

我先松,你就被它带走。

我会把绳压回去。

秦昭没有再争。

她把脚从绳头上移开半寸,给自己留出横向退路。

周砺沿第三锚点外侧下去。

旧梁就在轨下。

梁面被黑泥抹过,靠近侧槽的一端露着一块干白木芯。木芯中间有一道旧裂,裂口里卡着铁屑。

他伸刀进去,先刮掉铁屑。

刀尖碰到梁底,轨面随即向下压。

阶首的前爪还没有用力,旧轨却已经把震动送到他的小腿。

周砺把右脚往后收。

右膝在低处失了一次力,他用左脚蹬住第三锚点下方的硬边,主绳从肩后绕过,帮他把身体留在原处。

秦昭看见他的身子沉了一下。

先出来。

轨还没吃力。

你膝盖吃了。

周砺将刀尖从梁底抽出。

我还站着。

站着也会滑。

她把左刀往轨端送了一掌。

刀背顶住一块向外翘的石唇。

我给你一个低位。

秦昭没有等他回答,左脚踩住石唇,把刀柄压低。

她右肩没有动,整条右臂仍垂着。

周砺借这半掌空隙侧身下探。

轨下的旧梁被黑泥盖住一半,梁上还有一道供轨底落下的凹口。大轨正卡在凹口里,细轨从凹口后方斜过去,连着侧槽。

大轨与细轨中间只隔一条窄缝。

窄缝底下是空的。

周砺把刀锋贴上大轨腹面。

第一刀只刮下一层锈黑的铁屑。

阶首低震,刀身跟着抖了一下。

黑膜从轨端往回收。

周砺立刻收刀。

第三锚点的铁环向外拔了半指。

他把主绳往内侧带,身体贴住旧梁。

秦昭看见绳皮在他掌下发白。

它在压你。

它在压轨。

轨压到你脚下了。

所以再等一回。

阶首抬起前肩。

肩裂里的黑膜被撑开,深灰色的旧壳露出一线。

那条旧壳正对周砺的刀口。

周砺只需向前半步,便能把刀送进去。

他将刀锋转向轨腹。

阶首的前爪压下。

旧轨沉进凹口,轨腹露出一条从中段贯到轨尾的旧裂。

周砺把刀尖送进旧裂。

这一刀进了半指。

轨下没有断声,细轨却向侧槽滑了一寸。

秦昭的短绳残段突然绷直。

她没有去拉,先把左脚往外挪。

残绳擦过她的靴底,牵着卷口铁片往石孔里钻。

她用左刀压住铁片。

刀身被绳力带得向外弯。

周砺说。

松了,左边就空。

空着。

秦昭看了一眼轨尾。

黑膜正沿细轨往她这边爬。

她把左刀从铁片旁拔出,刀锋一转,割断残绳。

绳头弹回石孔,卷口铁片也从孔下松开。

秦昭向后退了半步,左刀插进石缝。

她的左手虎口被刀柄震裂,血顺着手背落到轨边。

侧向回收点只剩一个石孔和一把插在缝里的刀。

周砺的身体少了一条短绳牵引。

主绳却被他压在第三锚点内侧。

阶首前爪又向下压了一寸。

刀口里的旧铁裂开一声细响。

周砺没有追肩裂。

他把刀向轨腹下方送。

刀尖碰到了凹口里的硬齿。

硬齿被磨成了斜面,另一头卡着一块脱不开的旧铁片。

他先割铁片。

刀锋只进去一线,轨面便向右偏。

阶首的身体随轨面向前挪。

它的另一只前爪离开了侧槽边缘,落进第三锚点以内。

秦昭抬起左刀,刀背挡住了它往左侧扫来的爪尖。

爪尖撞上刀背,秦昭左臂被推低。

她没有用右肩接力,左脚先退,刀尖仍卡在石缝里。

爪尖沿刀背擦过去,割开她左手虎口上方一条口子。

秦昭拔刀,刀身向外一翻,把爪子引向空出的石面。

它要回侧槽。

让它压轨。

再压,轨先断。

就是现在。

秦昭没有替他挡第二下。

她把左刀插进侧槽口上方的石缝,身体贴到左侧回线上。

阶首前爪重新落下。

大轨的旧裂从刀口向下张开。

周砺把主绳往后收。

这一下不是拉阶首。

绳线绕过第三锚点内侧的旧铁环,带着他的肩背向后,给右膝留出一块不会被轨腹顶住的硬面。

他用左脚压住旧梁,右脚离开轨下。

刀锋沿旧裂向前推。

第一层铁皮断了。

轨面向下塌了一指。

阶首的前爪跟着落空。

它的身体往侧槽方向偏。

秦昭立刻把左刀横过来,刀背顶住一块凸出的轨端。

她没有把刀送进兽爪,只让刀身卡住轨端,不给大轨重新抬起的角度。

右肩的布带被回弹绳结扯了一下。

她脸色白了一层,左手没有松刀。

周砺听见布带撕裂的声音。

松刀。

轨还没断。

刀断了就走。

刀先断,轨也会回。

她把左脚压向石缝深处。

我只给你一刀。

周砺看见大轨底下那块旧铁片。

铁片与细轨相连,细轨已经被震得向下垂。

他把刀锋从大轨旧裂里抽出,转到铁片与细轨的连接处。

阶首低震再次传来。

黑膜沿它的前爪压下,轨端所有的力同时落到铁片上。

周砺的右腕被震得发麻。

他把刀往下一沉。

铁片先裂了一半。

细轨随之向侧槽折下。

大轨没有立即断。

旧梁凹口卡住了轨腹,阶首的前爪仍踩在上面。

秦昭的刀背被爪尖压弯。

她将左刀往下松了一寸,再借石缝把刀柄顶起。

爪尖被刀背顶开。

这一下,阶首的前肩彻底落进第三锚点以内。

它的肩裂张到能看见更深一层灰白硬壳。

周砺的刀离那层硬壳只有一掌。

他握紧刀柄。

主绳在身后绷出一声闷响。

第三锚点的铁环又向外拔了一线。

周砺把刀锋压回大轨。

他先切轨腹最后一层旧铁。

刀口没有碰肩裂。

大轨从旧裂中间折开。

半截轨段带着黑膜向下翻,砸进细轨旁的黑泥里。

另一截仍卡在第三锚点边缘,轨尾抬起,像一条被掀断的硬骨。

阶首的前爪失去落点。

它的身体向前压来。

秦昭把左刀从石缝里拔出,向外横了一寸。

爪尖撞上刀背。

她的左脚沿石缝滑开,整个人被推得向后。

右肩布带彻底裂开,她用左肘撞住墙面,才没有让身体倒进主绳。

周砺没有追进那道肩裂。

他将刀背撞开兽爪,左膝贴住旧梁外沿,借主绳的回拉把自己从轨下送出。

阶首一爪落空。

它踏在断轨下方,脚面陷进黑泥。

黑膜立刻收紧。

它没有倒下,另一只前爪压住第三锚点内侧的石面。

断开的轨段在它身后滑进侧槽。

细轨垂在黑泥里,轨尾再也接不到原来的回口。

秦昭退到左侧回线上。

她没有去碰右肩,左刀贴着墙面,刀尖朝向阶首。

断了。

周砺把主绳绕回第三锚点内侧。

还没断干净。

第三锚点边缘那截残轨仍被黑膜牵着。

它的轨尾每震一次,断掉的半截便在泥里往上弹。

只要残轨重新扣回凹口,阶首仍能沿空处退回侧槽。

周砺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膝。

膝盖没有力,脚背却还能踩住旧梁的硬边。

他把身体压低,刀尖伸向残轨下方。

秦昭向左让开一步。

我卡它前爪。

只卡一回。

你断完就退。

她没有等周砺点头。

左刀贴着地面滑出,刀背先撞上阶首的爪尖,再往外带了一寸。

阶首抬爪。

残轨在黑膜牵引下向凹口回弹。

周砺趁着这一下,把刀锋送进残轨与旧梁之间。

旧铁发出一声干裂。

残轨中段裂开,却没有掉。

周砺把刀往下压,刀口被铁屑卡住。

阶首的爪尖扫向秦昭。

秦昭没有退直线。

她左脚踩住侧槽口外沿,身体沿墙侧转开,左刀把爪尖引到断轨上。

爪尖砸中残轨。

残轨从裂口处彻底折断。

轨尾落进泥里。

黑膜像被扯开一块,顺着断口缩回阶首脚下。

回侧槽的线断了。

周砺收刀。

他没有去看肩裂,先把主绳从残轨下抽回来。

阶首的另一只前爪压住绳外侧。

绳皮发出细微的绷响。

周砺把刀背横过去,挡住爪尖与绳之间的空隙。

阶首向前一压。

他的右膝又失了力,身体贴着旧梁往下沉。

秦昭左刀从旁边插入石面,刀柄抵住阶首的爪背。

她只用左臂。

右肩没有抬起,裂开的布带垂在肘边。

收绳。

她说。

周砺把主绳往第三锚点内侧带。

阶首的爪尖擦过刀背,绳线从它掌下退开。

他借这一下退到第二点边缘。

秦昭没有等他回头,拔刀沿左侧回线后退。

两个人一前一后退过断轨。

阶首仍站在第三锚点以内。

它低头看着脚下的黑泥。

断开的两截旧轨一截沉在侧槽,一截卡在第三锚点外沿。细轨垂着,轨尾悬空,旁边的黑膜一阵阵收缩。

它再向后挪,脚下没有可以接住它的轨面。

它抬起前肩。

那道旧裂彻底撑开了一指。

灰白硬壳只露出一线。

周砺的刀尖停在半空。

秦昭已经退到第二锚点,她用左手按住右肩布带,指缝里全是血。

有角度。

她说。

先回。

周砺把刀尖压下。

阶首没有退回侧槽。

它抬头看向两人,低震从胸腔压出来,碎泥沿断轨往下滚。

寇昶在门外收紧主绳。

绳还在。

邵允在门外给秦昭让出左侧入口,没有碰她右肩。

秦昭把断短绳重新卷回腰侧。

左边的口没了。

我看见了。

周砺将主绳压回第二锚点。

他的右膝一软,左手先按住石面,才把身体稳住。

没有面板亮起。

他把刀收回身侧,回头看断开的旧轨。

黑泥把细轨压进侧槽,轨尾与原来的回口隔着一段空。

阶首仍在第三锚点以内。

它身后的路断了,面前的路只剩两人的绳线。

秦昭抬起左刀,重新站到左侧。

下一次它只能往前。

周砺看着那道肩裂。

先把左边的回收点补出来。

补不出来呢?

他握紧刀柄。

那就让它先来。

门内的低震沿主绳传到第二锚点。

阶首抬起前爪,踩在断轨前方的石面上。

它没有再找侧槽。

周砺把刀尖对准那道旧裂,又将刀压低。

轨断了。

阶首向前迈了一步。

黑膜从它的肩裂里撑出一线灰白。

周砺把刀尖抬到与那道裂口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