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额头冷汗直冒。】
【这不是幻觉，不是攻击，是言出法随——他说你修为大跌，你的修为就大跌了。】
【不过你知晓——这种言出法随的大道神通，是有时间的。】
【但那又如何呢？】
【哪怕是一息时间，也足够了。】
【如今你才炼虚修为，岂不是毫无反抗之力？】
【果然，一股磅礴的法则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你死死裹住。】
【你感觉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在掌心，骨头在响，肌肉在撕裂，血从嘴角渗出来。】
【你咬紧牙关，意念一动，运转体内那缕混沌本源。】
【混沌披风在你体内嗡鸣，玄黄之气从你体内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你整个人包裹其中。】
【你第十三次模拟的死亡，就是这么被天命尊者给捏爆的。】
【只不过这次不同了。】
【你有混沌披风了。】
【天命尊者的手顿了一下。】
【他感觉到掌心攥住了一个东西——硬的，硌手，怎么都捏不碎。】
【他笑了。】
【“混沌本源之力？你当真是命好啊。”】
【他原本只是听柳雪容说，觉得是夸张了。】
【没想到是真的。】
【你的防御至强，攻击也至强——实力堪比大乘中期。】
【只可惜，你此刻和他的境界差距太大了。】
【他没有耽搁，收回手，意念一动，低声喊了四个字。】
【“天命审判。”】
【刹那间，数以百万计的因果之线从虚空中涌来，从大道中涌来——】
【缥缈宗的、万灵谷的、幻灵宗的、道天宗的、齐家的、风家的、殷家的……】
【密密麻麻，像一张天罗地网，将你笼罩其中。】
【它们缠绕你，束缚你。】
【你眼前开始浮现画面。】
【缥缈宗。】
【万灵谷。】
【幻灵宗。】
【你杀过的那些人，一个一个地出现在你面前。】
【不是幻觉，是因果。】
【你杀他们的时候，因果就记下了。】
【现在，被翻出来了。】
【那些不甘的面孔围着你，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看着你，张着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潮水，像海啸，像千万只蜜蜂在你脑子里嗡嗡叫——】
【“就是他，他杀了我。”】
【“就是他，他该死。”】
【“杀了他，杀了他。”】
【你捂住耳朵，没用。】
【声音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你心里长出来的。
【你闭上眼，没用。】
【画面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烙在灵魂上的。】
【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你感觉到一个可怕的存在。】
【它掌控着你的命。】
【它不在你面前，它在你周围，它在你的命运里。】
【它是命运大道。】
【它不是人，不是神，是一种无形的规则。】
【它像一段记忆，像一条规矩，像一条线——一条从天地初开时就画好的线。】
【你没有听见它说话，但你知道它的意思。】
【它在对你审判：死刑。】
【因果的锁链勒住你喉咙，命运的审判无情落下。】
【你的意识开始消散，一点点化开，一点点变淡。】
【你感觉自己正从命运中被删除。】
【但你心里清楚，这是天命尊者的大道神通——天命审判。】
【以因果定罪，以命运处决。】
【你最后看了一眼星空，看了一眼天命，又侧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秦憨。】
【“爹……哇啊啊啊！”】
【它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发疯般想要挣脱，可被玉清尊者死死按住。】
【你还看到了某处院落里三个人——天璇仙子、秦川、秦瑶。】
【三人泪流满面地望着你。】
【“爹……呜呜呜！”秦川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秦瑶扑在天璇仙子怀中，两人紧紧相拥，哭声已经嘶哑。】
【你冲他们笑了笑。】
【然后视野彻底模糊了，意识也彻底消散了。】
【最后，什么都没了。】
【你，死了。】
【叮！第十七次模拟结束，请选择奖励：】
【一、自身实力：炼虚圆满、六合破虚（圆满）、北斗陨仙剑阵（圆满）、五十门法则（圆满）。】
【二、身外之物：源珠、混沌披风（先天灵宝）、诛仙剑（冰）、诛仙剑（木）、诛仙剑（水）、诛仙剑（风）、火灵珠（后天灵宝）、不死药、太阳道果、天材地宝六千七百件、极品灵石二十六万、下品灵石一千八百万、紫阳尊者的玉简。】
【三、特殊奖励：修炼心得、战斗经验、详细记忆。】
看着结算显示的“炼虚圆满”，秦辰脸色一沉，意念问道：
“系统，你有毒吧？炼虚圆满的修为也给我选？”
【宿主，结算是按死亡时的境界。你当时就是炼虚圆满。】
【而且修为奖励是叠加的，不是覆盖。哪怕模拟中你的修为被废，只剩凡人境界，也不受影响。】
“那天命尊者的言出法随，有时效吗？”
【大乘期领悟三千法则后，可开始领悟大道神通“言出法随”。初入门时，时效一般在三息左右。】
秦辰把战斗过程又看了一遍，脸拉得更长了。
“不是都说天命不擅杀伐，只擅推演命数吗？这厮实力怎么这么强？”他继续意念问道。
系统没有回答他。
他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选二。”
【宿主，奖励已发放，存于系统空间。】
他意念探入系统空间，心中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顿了顿，他又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柳金凤，抬手托起她的下巴。
柳金凤脸颊泛红，仰头看着他，眉眼间尽是柔情。
秦川笑了笑：“出去吧，我先休息了。”
“公子，需要奴家伺候您休息吗？”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秦辰摇了摇头：“不用。”
柳金凤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缓缓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看着柳金凤离去后，秦辰迫不及待的摊开手掌——
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珠子静静躺着，通体玄黄，光泽温润。
“这就是那颗神识也穿不透的珠子？”
他记得——滴血没用，炼化也没用，神识也穿不透。
他试了一遍，确实如此。
“系统，你叫它源珠，总该知道它有什么用吧？”
【源珠非此界之物，日后你自会知晓。】
“嗨……”秦辰翻了个白眼，“老是吊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