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 第578章 案件上报:盛清歌建议心理干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78章 案件上报:盛清歌建议心理干预

盛清歌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手里还攥着那份从门缝塞进来的文件。纸张边缘已经泛白,被她捏得像块压缩饼干。走廊的灯管嗡了一声,闪了两下,她没抬头看,只是把文件往怀里紧了紧。刚才电梯门合上的声音还在耳道里回荡,像某种提醒——事情不能停在这儿。

她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顺手按下开关。顶灯亮起,照出桌面上散落的几份案卷和半杯凉透的矿泉水。她走过去,把匿名材料轻轻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新的档案袋。袋子是深蓝色的,印着“机密”两个红字,边角有些磨损,显然是常客。

她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时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是清醒的。她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标题是【江云一中爆炸未遂案_补充卷宗】。鼠标悬停三秒,她输入密码:——母亲颜瑶的生日。系统解锁,弹出十几个子文件夹,最新一个是“记忆回溯记录_脱敏版”。

她开始整理。

先把那份《江云理工大学生物工程系近三年研究生心理异常统计摘要》扫描进系统。数据很清晰:2023年4例出现重度焦虑症状,2人休学;2024年上升至7例,其中1人因自残送医;2025年截至目前已有6例登记在册,退学率高达66.7%。表格最后附了一行小字:“校方心理咨询中心年均接待量不足10人次,无专职心理医生驻场。”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打圈。这不是巧合,这是沉默的溃堤。

接着,她调出上一章那段记忆共鸣的内容,逐帧梳理成文字报告。不能写“我用系统看到了”,那就改成“根据嫌疑人供述及行为分析推断”。不能提“导师当众羞辱”,那就说“长期处于高压否定性语言环境中”。她把那些撕心裂肺的画面翻译成冷冰冰的专业术语:“认知失调表现显着”“自我价值感持续弱化”“药物依赖与情绪崩溃呈正相关”。

写到一半,她停下来喝了口水。水是凉的,滑过喉咙时有点刺,但她没皱眉。这种不适感反而让她更清醒。她想起刚才那段录音——那个男人在审讯室低语:“只要……能证明我不是废物……吃点药算什么?”这句话她剪进了ppt,准备明天会上放。

她新建了一个文档,命名为“关于建立校园心理危机预警机制的建议(草案)”。光标跳动,像在等她开口。

第一条:在重点高校试点设立独立心理咨询通道,直通教育监察部门,确保学生举报教师言语暴力、学术霸凌等问题可匿名提交且不被校方拦截。

第二条:将心理健康评估纳入研究生入学体检及年度考核常规流程,由第三方机构执行,结果不公开但存档备案,发现高风险个体自动触发干预机制。

第三条:对已发生极端事件的关联单位开展倒查机制,重点审查是否存在系统性忽视心理问题的情况,并向社会公布调查报告。

她敲完最后一个句号,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十七分。窗外黑沉沉的,只有远处高架桥还有车灯划过。她伸了个懒腰,肩胛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制服扣子有点勒,她松了两颗,又把袖口挽到小臂处。

她打印出全部材料,装订成册,封面贴上标签:“紧急补充报告·请转交上级决策组”。然后起身走到柜子前,从最上层拿下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警局内部专用的加急递交通道,贴上就能直接送到部长办公室,无需经过层层审批。

但她没立刻贴。

而是坐在椅子上,翻了一遍又一遍。不是怕错漏,是怕太真。她知道这份报告一旦送出去,就不再是“破案”那么简单了,而是在撬动某种根深蒂固的东西。有人会说她多管闲事,有人说她借题发挥,甚至可能有人说她“一个交警组长插手教育改革,是不是想红想疯了?”

她冷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要我说多少遍,我现在早就不只是个交警了。”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是系统提示:【深层共鸣读忆功能冷却完毕,下次使用需间隔六小时】。她瞥了一眼,关掉通知。这能力只能用一次,不能再碰。但她已经拿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她终于把信封贴好,写上收件人:**江云市警察部主管领导收**。没有署名,也不需要。他们看到内容就知道是谁写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案件进展通报会在三楼大会议室召开。

盛清歌穿着笔挺的制服准时到场,把U盘插进投影仪接口。她没坐主位,也没抢话筒,安静地坐在角落,等前面几位科长讲完“加强考场安检”“升级监控覆盖率”“严控易制爆物品流通”这些老生常谈。

轮到她发言时,她站起来,语气平得像读天气预报:“我想补充一点非技术性建议。”

全场安静下来。

她点开ppt,第一张是那张心理异常统计图。没人说话。第二张是剪辑过的录音波形图,底下标注时间戳和关键词:“自我否定”“药物依赖”“价值崩塌”。

然后她按下播放键。

审讯室的声音缓缓流出:“只要……能证明我不是废物……吃点药算什么?”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她说:“我们抓到了按遥控器的人,但没抓住让他觉得自己非得去按的那个环境。他不是天生就想杀人,他是被一步步逼到觉得‘除了炸掉一切,没人会看见我’的地步。”

有人咳嗽,有人低头翻笔记。

她继续说:“数据显示,近三年该专业心理问题发生率年均增长42%,而心理支持资源几乎为零。这不是个案,这是预警信号。如果我们现在不做点什么,下一个走上绝路的,可能是别人,也可能是我们的孩子。”

一位老科长皱眉:“你说的这些,属于教育系统管理范畴,咱们公安能管多深?”

她点头:“确实,我们不能越权。但我们有责任提出风险预警。就像排查火灾隐患,不能等到烧起来了才说‘哎呀原来电线老化’。”

另一人问:“那你具体想怎么做?总不能让警察天天蹲学校吧?”

她打开第三页ppt,列出三条建议。念完后补充一句:“我不是要公安接管教育,我是希望我们能推动一次跨部门联动。哪怕先从一所试点学校开始,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会议结束前,主持人宣布:“盛清歌同志提交的补充报告将列入本次案件后续处理议程,由政研室牵头组织专题研讨。”

她没鼓掌,也没笑,只是默默拔下U盘,放进衣兜。

走出会议室时,听见身后两位老科长低声聊天:“小姑娘想法是好,可这事儿牵扯太大,不好动啊。”

“可不是嘛,谁愿意承认自家屋檐下漏风呢。”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径直朝电梯走去。

回到工位,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把今天提交的报告另存一份,命名为“心理干预提案_存档版”,拖进加密文件夹。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然后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办公室灯光偏白,照得她眼角细纹都清楚了几分。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碰到额角时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咬牙。

她松开,喝了口桌上新泡的茶。茶叶沉在杯底,还没完全舒展。

窗外天光渐亮,晨雾散开,警局大楼前的国旗被风吹得哗啦响。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面红旗一点点被阳光镀上金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袖口刚才挽上去的地方有点褶皱,她伸手慢慢抚平,一寸一寸,像是在整理某种信念。

“我看见了,就够了。”她说,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够自己听见。

楼下传来早班同事打卡的脚步声,有人笑着喊“今天食堂有肉包”,空气里飘来一丝油条香。新的一天开始了,案件还在推进,建议尚未落地,世界依旧运转如常。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转身坐回位置,打开今日待办清单。第一条写着:跟进“清醒丸”来源线索。第二条:预约法医中心二次采样。第三条后面空着,她想了想,补上一行字:

**等待反馈**。

电脑右下角时间跳到9:47,和昨天捡文件那一刻一模一样。

她盯着数字看了两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叶终于开了,苦味之后有一点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