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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 第488章 小镇寻踪:找到关键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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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小镇寻踪:找到关键知情人

晨雾像没拧干的毛巾,湿漉漉地挂在山路上。盛清歌踩着半融的雪壳子,脚底打滑了一下,苏浅浅一把拽住她胳膊,嘴里还叼着根枯草。

“你再摔一次,我就把你扛着走。”苏浅浅吐掉草,“咱俩现在这造型,真跟逃难母女似的。”

“闭嘴。”盛清歌甩开她,低头拍裤腿上的泥,“我可没你这么老的儿子。”

两人顺着乡间公路往前挪,远处小镇轮廓渐渐清晰。低矮的石屋挤成一片,烟囱冒着灰白烟,鸡在院子里扑腾,狗叫得中气十足。一切都透着寻常,偏偏让人心底发毛。

“安娜说的那个知情人,就藏在这堆房子里?”苏浅浅眯眼扫视,“这地方连外卖都送不到,谁会躲这儿?”

“越没人惦记的地方,越容易活命。”盛清歌从战术服内袋摸出那张纸质地图,指尖在一处标红的小点上划了圈,“桥头木牌昨天不在,说明有人动过手脚——要么是警告,要么是引路。”

“那咱们是被欢迎,还是被盯上了?”苏浅浅咧嘴,“要不我现在就喊一声‘我们是来查案的’,看看有没有人接话?”

“你喊,我保证下一个进局子的就是你。”盛清歌收起地图,抬手抹了把脸,“走吧,别装游客了,游客不会盯着每扇窗户看有没有反光。”

她们贴着路边走,避开主道上的行人。几个本地老头坐在杂货店门口晒太阳,目光黏在她们身上,像看见两头会走路的外星羊。盛清歌不动声色开启善恶之眼,扫描一圈——头顶全是白光环,无异常。

“安全。”她低声说。

“那我去买瓶水?”苏浅浅指了指杂货店,“顺便套个近乎?”

“你一张口就是普通话加军用术语,人家听不懂。”盛清歌拦住她,“找老人问路,年纪越大越好,眼神越浑浊越好。”

前方巷口,一个拄拐杖的老太太正弯腰捡柴火。她穿一身灰布衣,背驼得像只煮熟的虾米,动作慢得像是卡顿的录像带。

苏浅浅立刻凑上去,比划着手势,操着一口乱炖外语:“呃……那个……房子?红色门?老太太懂吗?”

老太太抬头,眼神浑浊,但不傻。她看了眼苏浅浅,又看向盛清歌,忽然说了句听不懂的话,手指往镇子西边一指。

“她是不是让我们去那边?”苏浅浅回头。

“她说的是‘别去’。”盛清歌皱眉,“语气很急。”

“哦。”苏浅浅点头,“那就是‘快去’。”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转身往西走。身后,老太太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再说话,只是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

越往西,房子越破。墙皮剥落,窗框歪斜,有些门上挂着铁链,像是多年没人进出。空气中飘着一股霉味,混着牲畜粪便的气息。

“这地方,连流浪猫都不愿住。”苏浅浅捂鼻子,“要不是任务在身,我宁可睡桥洞。”

“桥洞说不定更贵。”盛清歌停下脚步,盯着前方一栋塌了半边屋顶的老屋,“到了。”

那栋房子孤零零立在巷尾,门框歪斜,门板只剩一半。院里长满齐膝野草,几只瘦鸡在刨土,见人也不怕,咯咯叫着跑开。

苏浅浅先上,战术靴踩在腐朽的台阶上,发出吱呀声。她伸手推门,门没锁,但门后拉了根细绳,连着屋里的铃铛。

“警戒装置。”她压低嗓音,“老古董,但管用。”

“拆了吧。”盛清歌退后半步,“别惊动别人。”

苏浅浅从战术包里掏出小剪刀,咔嚓剪断绳子,然后一脚踹开门。灰尘簌簌落下,屋里光线昏暗,家具东倒西歪,墙上挂着幅褪色的宗教画,耶稣的手指直指天花板,像在告状。

“有人住过。”盛清歌蹲下,指尖蹭了蹭地板,“拖痕,床铺移动过。”

“地下室。”苏浅浅指向角落一块松动的地砖,“通风口有风,说明下面通气。”

她搬开杂物,掀开地砖,露出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没锁,但把手冰凉,像是刚有人碰过。

“我先进。”苏浅浅抽出电击器,“你跟紧。”

铁门下是一段陡峭楼梯,木阶腐烂,踩上去吱嘎作响。空气越来越冷,带着一股药味和尿骚混合的气息。

到底了。眼前是间不足十平米的隔间,四面墙刷着防潮石灰,角落摆着一张铁架床。床上躺着个人,裹着条发黑的毯子,只露出一张枯瘦的脸。

盛清歌立刻开启善恶之眼。

头顶——白色光环。

“无辜者。”她松了口气。

那人似乎察觉到动静,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盯着她们,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我们是朋友。”盛清歌放慢语速,蹲到床边,“你不用怕。”

老人喉咙滚动,终于挤出一句破碎的通用语:“……你们……怎么找到的?”

“有人指引。”盛清歌握住他露在毯子外的手,冰得像块石头,“你还记得G-9项目吗?”

老人瞳孔猛地收缩,呼吸急促起来。他抬起另一只手,颤抖地指向墙角。

那里有个铁皮箱,盖子半开,露出几页泛黄的纸。

“拿……”他喘着气,“名单……在钟楼……”

“什么名单?”盛清歌追问,“是谁在做实验?”

“孩子……他们用孩子……”老人声音越来越弱,“G-9……冷链运输……每月七号……黑巢……上传数据……”

苏浅浅立刻靠近铁皮箱,翻看那些纸。上面是手写的记录,夹杂着代号和日期,字迹潦草,像是仓促写就。

“这些是医疗日志。”她快速浏览,“配型库、血样编号、存活率……这不是医院,是实验室。”

“他们在孩子身上做实验……”老人突然睁大眼,死死抓住盛清歌的手,“名单……藏在教堂钟楼……他们每个月都来取……七号……别等七号……来不及了……”

“谁来取?”盛清歌急问,“取走之后去哪儿?”

老人嘴巴张合,却没了声音。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青转紫,手指慢慢松开。

“糟了!”苏浅浅冲过来,“他在休克!”

盛清歌立刻按住他手腕,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她抬头环顾四周:“有没有药?注射器?任何能续命的东西!”

苏浅浅翻遍铁皮箱和床底,只找到一瓶空药瓶和一支干涸的胰岛素笔。

“没用了。”她摇头,“这人已经撑了太久。”

老人眼睛还在动,嘴唇微微翕张。盛清歌立刻俯身贴近。

“你说,我听着。”

“……我妹妹……也在名单上……”他气若游丝,“她不知道……他们骗她……说是慈善医疗……救穷孩子……其实……是筛选……淘汰……活下来的……才能活……”

“名单上有她名字?”盛清歌问,“她现在在哪?”

老人没回答,眼球开始上翻。呼吸越来越浅。

苏浅浅一把抓过他的手臂,用力掐人中。没反应。

“完了。”她松手,“最后一口气吊着,随时会断。”

盛清歌不死心,继续追问:“钟楼钥匙在哪儿?谁守钟楼?你认识的人里还有谁知道这事?”

老人嘴唇动了动,终于又挤出一句:“……神父……知道……但他……已经被收买了……只有……清洁工……每周三擦钟……她见过……名单……”

话音未落,手一垂,头一歪,彻底不动了。

房间里静得可怕。窗外风穿过破窗,吹得墙上的石灰簌簌掉落。

盛清歌仍跪在床边,手搭在老人腕上,一动不动。脉搏消失了。

“走了。”她轻声说。

苏浅浅站起身,活动了下发麻的腿:“信息量不小,但太零碎。G-9、冷链、每月七号、钟楼、清洁工……这些够拼出一条线,但缺关键一环。”

“缺的是信任。”盛清歌缓缓起身,看着老人闭合的眼睛,“他到死都在怕,怕说多了连累别人,怕我们也不是真的来帮他的。”

“那你信吗?”苏浅浅问。

“我信他说的每一句。”盛清歌走到铁皮箱前,抽出最上面那页纸,“你看这个日期——三年前的今天,正是我妈最后一次执行任务的日子。她临死前电话里说的‘不能让名单上线’,和这老头说的‘每月七号上传数据’,时间完全对得上。”

“所以你妈当年查的,就是这个项目?”苏浅浅倒吸一口冷气,“她差点成功了?”

“她可能已经拿到了部分证据。”盛清歌将纸折好塞进内袋,“但被人灭了口。”

两人沉默片刻。外面天色渐暗,暮光从通风口斜照进来,落在老人脸上,像盖了层薄纱。

“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浅浅问,“去教堂?找清洁工?还是先回停机坪联系国内?”

“都不行。”盛清歌摇头,“我们没有身份,没有支援,连手机都不能用。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那你打算窝在这儿等死?”苏浅浅挑眉,“还是给这老头守灵三天?”

“我打算让他‘活’得久一点。”盛清歌走向角落,掀开那条发黑的毯子,仔细检查床铺下方,“他既然能活到现在,说明有人定期送物资。送东西的人,一定还会再来。”

“你是想蹲守?”苏浅浅眼睛一亮,“妙啊!来一个抓一个,顺藤摸瓜。”

“不止。”盛清歌从床底摸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几片压缩饼干和一瓶净水片,“送物资的人,可能是唯一知道这里情况的活口。”

“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苏浅浅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我负责警戒,你负责研究这些资料。”

“你还能看懂这种鬼画符?”盛清歌递过那叠纸。

“我在舰队学过密码破译。”苏浅浅接过,“虽然老师说我‘智商勉强及格’,但好歹能认出数字和字母。”

“那你可真是人才。”盛清歌靠墙坐下,掏出随身笔记本,开始整理刚才的对话,“G-9项目,目标儿童,每月七号数据上传,地点在教堂钟楼……这些信息必须串起来。”

“喂。”苏浅浅突然抬头,“你说,这老头要是诈尸了,会不会吓我们一跳?”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诈尸。”盛清歌瞪她,“他刚走,尊重点。”

“我不是不尊重。”苏浅浅收起笑,“我是怕我们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人。你说咱们千里迢迢跑来,结果人刚见着就死了,啥也没捞着,你不觉得憋屈?”

“憋屈。”盛清歌点头,“但我更憋屈的是,我妈死了这么多年,真相一直被埋着。现在好不容易挖出一角,总不能因为难过就停下。”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查到底?”苏浅浅盯着她。

“不然呢?”盛清歌抬眼,“你以为我当交警是为了罚多少单?我进警局是为了穿制服好看?我拼死拼活考第一,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靠我爸?”

“好吧好吧,我错了。”苏浅浅举起双手,“大小姐,您继续英明神武,我给您敲锣打鼓。”

“少贫。”盛清歌翻开笔记本,“你现在有两个任务:一是记住所有关键词,二是别把这屋里的味道当饭香。”

苏浅浅正要回嘴,忽然抬手示意安静。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踩在院子里的碎石上,发出沙沙声。

两人瞬间绷直身体。盛清歌迅速熄灭手电,苏浅浅摸出电击器,贴墙而立。

脚步停在门口。

接着,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