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 第403章 代码剖析,定向攻击初判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03章 代码剖析,定向攻击初判

保险箱的金属门咔哒一声合上,盛清歌的手指在锁钮上多停了半秒。风还在吹,但已经没那么冷了。她低头看了眼腕表——二十一点零七分,距离那场连环车祸发生还不到两小时。时间走得不快,但她知道,有人比她更急着让这事儿翻篇。

她转身走向指挥车后门,脚步稳得像踩在节拍器上。战术背心里的银灰手机震了一下,不是来电,是消息推送。她掏出来瞥了一眼,界面弹出三个字:【货到了】。

发信人没有名字,头像是片纯黑。

她回了个“收到”,顺手把手机塞回去。动作干脆,像把刀收回鞘里。

半小时后,市警局技术隔离室外的走廊亮着惨白的日光灯。这里是整栋大楼最安静的地方,平日只有穿白大褂的技术员进出,连监控摄像头都少了两个。墙上贴着“物理断网区,严禁携带无线设备入内”的警示牌,字体加粗,像是怕谁不信。

盛清歌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台巴掌大的工业平板,外壳磨得发亮,边角有几道划痕,像是被砂纸搓过。这就是苏瑶口中的“铁棺材”——焊死了SIm卡槽,电池独立供电,连USb接口都被灌了胶。她说这玩意儿进了就出不来,也传不出去,听着像段子,用起来却是真靠谱。

门开了条缝,张教授探出半个身子。五十岁上下,头发乱得像鸡窝,眼镜腿缠着透明胶带,左手夹着一支啃了一半的火腿肠。

“你就是盛组长?”他嗓音沙哑,眼睛却亮,“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她把平板递过去,“原始文件没动过,所有操作都在离线环境下完成。”

张教授接过平板,掂了掂,皱眉:“这么轻?我以为会冒烟。”

“它要是真冒烟,咱们就得叫消防队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笑,但气氛松了一截。

门彻底打开,里面是一间不足二十平的小屋,三面墙全是机柜,中间摆着一张不锈钢桌,桌上放着两台显示器、一个机械键盘,还有半杯凉透的速溶咖啡。空气里飘着一股电子元件烧久了的糊味,混着泡面调料包的气息,典型的技术宅战场。

“进来吧,别堵门口。”张教授把平板放在防静电垫上,撕开火腿肠最后一截,“不过你只能待五分钟,这是规矩。高危代码分析期间,非授权人员不得逗留。”

“五分钟够了。”她说完,从制服内袋抽出一张A4纸,展开压在桌角。

纸上印着几个小时前的事故现场照片:五辆车撞成一团,自动驾驶出租车悬在桥沿,轮胎空转。照片下方是一行手写备注:“指令同步异常,毫秒级偏差趋近于零。”

张教授咬了口火腿肠,边嚼边看,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所以你是怀疑……这不是系统bug,而是有人远程操控?”

“不是怀疑,是确认。”她说,“我亲眼看到车载终端在同一时间接收了非法指令。而且——”她顿了顿,“那个信号不在任何公开调度频段里。”

张教授停下咀嚼,盯着她看了两秒:“你亲眼看到?你怎么可能‘看到’数据流?”

她没解释,只说:“我能察觉异常。就像你现在能闻到这屋里有股泡面馊味一样自然。”

张教授眯起眼,想追问,又咽了回去。他拍拍裤兜,掏出一副蓝牙耳机戴上,低声说了句什么。下一秒,桌上那台黑色显示器亮起,显示出一段加密文件结构图。

“开始拆壳。”他咕哝一句,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

盛清歌没再说话,退到墙边站着。五分钟很快,但她知道,真正重要的事往往发生在沉默里。

屏幕上,代码层像洋葱皮一样被层层剥开。第一层伪装成交通日志补丁,第二层藏匿逆向控制协议,第三层开始出现自定义加密算法。张教授敲了几行命令,调出语义还原引擎,屏幕右下角跳出进度条:【解密中|预计剩余时间:18分钟】

“军规级混淆?”他突然嘀咕,“这手法……有点眼熟。”

“什么意思?”

“意思是写这玩意儿的人,要么进过国家级渗透测试项目,要么抄的作业。”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普通黑客搞这种复杂度,纯属炫技。可这东西偏偏又不做大规模传播,只静默潜伏——说明目标明确,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出名。”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回到屏幕:“它像个哨兵,蹲在系统深处,等一个特定信号才会激活。你说的‘定向攻击’,方向是对的,但现在缺证据。”

“证据在代码里。”她说,“你一定能找到。”

张教授哼了一声:“小姑娘,破案靠直觉,搞技术靠逻辑。我现在就像进了一栋黑屋子,手里只有根火柴,你还让我告诉你墙上挂的是哪幅画。”

他说完,继续敲代码。盛清歌不再打扰,只静静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滚动。她不懂那些函数调用链,也不明白什么叫“行为模拟沙箱”,但她看得懂人的表情。

张教授的眉头越皱越紧。

十分钟过去,他忽然停下动作,放大某一段代码注释区。那里原本空白,但在深度扫描后,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字符:

**tARGEt_07**

“哈!”他猛地拍桌,咖啡杯震了一下,“还真有标记!”

“这是什么?”盛清歌走近一步。

“这是目标编号。”他指着屏幕,“你看这儿——Ip过滤逻辑里只放行一个特定网段的数据包,其他全丢弃。这意味着,这个木马根本不在乎别的系统,它只为某个封闭节点服务。典型的定向渗透脚本。”

他转头看她:“现在我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不是随机攻击,也不是泛滥型病毒。它是冲着某个具体位置来的,就像狙击枪瞄着靶心,一枪爆头。”

盛清歌点头,眼神沉了下来。

“还有个细节。”张教授滑动鼠标,调出另一组数据,“它的唤醒机制很特别。不依赖定时任务,也不靠用户触发,而是通过隐蔽信道接收外部信号。换句话说——它现在可能还活着,在某个市政子系统里趴着,等人按下开关。”

“水电、安防、应急广播……都有可能?”她问。

“都有可能。”他点头,“但它选的第一个目标是智慧交通,说明对手熟悉城市运行节奏。第一天上线就动手,既是在测试系统反应速度,也是在试探你们的应对能力。”

盛清歌掏出随身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三条推论:

一、攻击者掌握市政云平台内部架构信息;

二、具备国家级渗透技术水平;

三、尚未发动全面攻击——说明还在测试或等待时机。

她在最后一条下面重重画了道横线,然后圈住“等待时机”四个字。

张教授看着她的笔记,叹了口气:“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整座城市都成了别人的棋盘,而我们只是刚发现棋子被人动过了?”

“我觉得。”她合上本子,语气平静,“但我们至少知道了棋子长什么样。”

她说完,看了眼时间:二十一点三十四分。

五分钟早就过了,但她没走。张教授也没赶她。两人之间有种默契——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清,做了就知道。

“我能复制一份分析报告吗?”她问。

“可以,但只能给你纸质版。”他打开打印机,“电子档一律不外传,这是底线。”

“理解。”

几分钟后,一张A4纸吐了出来,上面是完整的代码剖析结论,末尾附有张教授亲笔签名和技术备案编号。标题写着:《关于JY-402号事件中疑似Apt级木马程序的技术研判意见》。

他把纸递给她:“拿去吧。这玩意儿交上去,足够让上级成立专案组了。”

她接过,仔细折好,放进制服内袋。

“谢谢您。”她说,“这不只是帮我,是帮整个城市。”

张教授摆摆手:“少来这套煽情的。我干这行,就是因为讨厌被人偷偷改代码还不知道。你要真谢我,下次带包辣条就行。”

她笑了下,难得地露出点轻松神色:“行,记住了,张教授爱辣条,不喝咖啡。”

“聪明。”他坐回椅子,重新戴上耳机,“现在你可以走了,我要继续深挖这个‘tARGEt_07’到底指向哪儿。”

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把时,身后传来他低低的声音:“盛组长。”

她回头。

“那个人……如果真能把这种级别的工具投进来,说明他不止一次干过这种事。你要小心,这种人不会只布一颗雷。”

她没回答,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门关上了。

走廊灯光依旧惨白,她站在原地没动,手指在笔记本封面上轻轻敲了三下,节奏和之前在指挥车旁一模一样。咚、咚、咚,短促清晰,像是某种暗号。

然后她掏出主手机,解锁,拨通一个内部短号。

“我是盛清歌。”她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申请召开紧急案情会议,议题:JY-402号数字安全事件升级为S级威胁。依据是技术专家张教授出具的正式研判报告。”

她顿了顿,补充:“我已经确认,这不是故障,也不是普通黑客联手。这是定向攻击,目标明确,手段专业,幕后之人极可能掌握市政系统核心权限。”

电话那头传来翻页声和键盘敲击声。

“材料什么时候能送审?”

“现在就能。”她说,“我在技术科外走廊,十五分钟内可以把纸质报告送到值班室。”

“行。会议室十分钟后开放,你直接上来。”

“明白。”

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好。走廊尽头的电梯指示灯亮起,数字从b2一路跳到1楼。她没等电梯,而是走向楼梯间。

爬楼的时候,她摸了摸胸前的工牌,金属边角冰凉。她想起刚才张教授说的那句话:“这种人不会只布一颗雷。”

她当然知道。

可她也知道,只要她还在,每一颗雷,都得先过她这一关。

二楼拐角处,她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研判报告,借着安全出口的绿光又看了一遍标题。纸张边缘有些卷曲,像是被手心的汗浸过。

她把它抚平,重新折好,塞回内袋。

再往上走三层,就是临时指挥会议室。灯应该已经亮了,值班副组长大概正坐在主位,等着听她汇报。其他人也会陆续到场,技侦、网安、市政代表……一堆人围着一张桌子,争论该不该封锁系统接口。

她不着急。

因为她手里握着的,不只是报告,而是一个事实:有人正在用代码当刀,割这座城市的动脉。

而现在,她终于看清了那把刀的形状。

她推开四楼防火门,走廊灯光洒在她脸上。制服笔挺,步伐稳定,发丝被晚风吹得微乱,但她眼神没晃一下。

前方三十米,会议室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光。

她走到门前,抬手准备敲门。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木板的瞬间,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苏瑶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我清了所有痕迹,现在进休眠模式。那个“蜂巢”节点暂时不能用了——对方反制太快,差点咬到我。】

她看完,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

然后,她抬起手,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和敲保险箱时一样的节奏。

门开了条缝,值班副组长探出头:“来了?快进来,人都等着呢。”

她点头,迈步走进去。

灯光下,会议桌一圈坐满了人,投影仪已经开始预热,屏幕上闪烁着“未连接设备”的提示。

她走到主位旁,取出那份纸质报告,轻轻放在桌角。

“各位。”她说,“我们面对的,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次精准打击。现在,我来告诉大家,敌人是谁,以及——他们是怎么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