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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 第66章 触碰记忆,赵天雄名字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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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触碰记忆,赵天雄名字浮现

盛清歌的手指还悬在半空,水杯的热气已经凉了。她站在饮水机旁,耳朵里回荡着那句短得几乎听不清的哼唱——《两只老虎》的第一个音节,轻得像风吹过窗缝,却让她后颈一紧。她不是幻听,也不是太累产生的错觉。刚才那一瞬,旋律是从审讯室方向传来的,而且只有一处透光的门缝下露出灯光,是中间那间。

她把水杯轻轻放回台面,没发出一点声音。走廊安静得能听见天花板上老旧日光灯管轻微的嗡鸣。她转身往羁押区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节奏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什么正在苏醒的东西。

中间审讯室里的男人依旧闭着眼,坐姿端正,手铐锁在桌角,呼吸平稳得近乎刻意。但盛清歌靠近单向玻璃时,注意到他的嘴唇确实在动,幅度小到监控摄像头都可能忽略,可那调子……就是刚才听到的。

她看了眼时间:23:17。整个警局除了值班人员,基本没人走动。技术组那边还在处理数据销毁后的残余信息,但她现在顾不上SIm卡和加密群聊了。林浅说这些人是被程序化控制的“机器人”,那他们的开关在哪?童谣是触发点之一,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哼出来?其他人怎么没反应?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像是有人把情绪封进了水泥墙。男人没睁眼,也没动,仿佛根本不知道门开了。盛清歌没说话,也没坐下,只是绕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右手手腕外露的一截皮肤上。那里有道细长的旧疤,像是被铁链长期摩擦留下的痕迹。

她想起林浅说过的话:“他们的行为由创伤驱动,要从创伤入手。”

常规审讯撬不开嘴,证据威慑也不顶用。但他们脑子里有地图,只是锁住了。钥匙呢?

她缓缓伸出手,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指尖轻轻碰上了那道疤痕。

一瞬间,世界黑了一下。

不是停电,也不是眩晕,而是视野被强行覆盖——她看见一间昏暗地下室,水泥地面潮湿反光,墙上投影着一个拉长的人影,看不清脸,但声音低沉清晰:“记住,你们只属于我。”

四周站着十几个少年,跪在地上,头低着,手臂绑着铁链。有人在哭,没人敢抬头。角落里一台老式录音机正播放着《两只老虎》,调子慢了一倍,像噩梦里的背景音乐。

画面一闪,血红色的三个字浮现在空中——赵天雄。

没有解释,没有上下文,只有这三个字,像烙铁烫进视网膜。

盛清歌猛地抽回手,呼吸一顿,胸口像是被人砸了一拳。她踉跄后退半步,扶住桌子才稳住身体。眼前景象消失了,但耳鸣还在,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振翅。

她盯着那个依旧闭目坐着的男人,心跳快得不像话。这不是幻觉,也不是系统扫描那种冷冰冰的标志浮现。这是记忆,别人的记忆,硬生生塞进她脑子里的碎片。

赵天雄。

这个名字她从没听过。警校档案课、父亲随口提过的重案通缉令、母亲留下的保险箱资料……全都没出现过这三个字。可就在刚才,它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撞进她的认知里——带着铁链声、童谣变奏、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退出审讯室,顺手关上门,靠在走廊墙壁上缓了几秒。头顶的日光灯闪了闪,这次是真的接触不良。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试图压下脑中残留的旋律片段。不行,太清晰了,就像有人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一段鬼畜视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触碰疤痕的位置好像还有点发麻。这不应该是善恶之眼的功能。系统只会标记罪犯、显示积分、提醒危险距离,从来没提过还能读取记忆。但她清楚,这事不能问系统,也不能告诉任何人。一旦说出口,“强制关闭24小时”的惩罚机制就会启动,她连最基本的扫描能力都会失去。

所以刚才那一下……是意外?还是某种隐藏机制被动触发了?

她回忆起接触瞬间的感觉——不是视觉主导,更像是五感被同步入侵,尤其是听觉和触觉特别突出。那说明,这种“记忆回溯”可能和**直接肢体接触+强烈情绪锚点**有关。而童谣,就是打开这扇门的密码之一。

她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人会突然哼唱。

不是失控,也不是偶然,是她的靠近、她的注视、她试图理解的眼神,激活了某个深层反射程序。就像按下遥控器上一个尘封已久的按钮,哪怕信号弱得只剩一格,也能让老电视闪出雪花画面。

她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在搜索栏输入“赵天雄”三个字。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住了。

这种人,如果真如记忆碎片里那样操控一群经过精神洗脑的打手,怎么可能在网络上留下痕迹?随便一搜就跳出来的名字,要么是假名,要么早就被清理干净了。真正的幕后玩家,从来不在热搜榜上刷存在感。

她删掉搜索内容,把手机塞回口袋。眼神变了,从疑惑转为一种近乎冷静的专注。以前办案靠线索堆叠、逻辑推理、团队协作;现在她手里多了一把看不见的钥匙——虽然还不知道怎么用,但至少,她摸到了锁孔。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方向,脚步比来时稳得多。路过登记台时,值班警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盛组长,还没走?”

“有点事要查。”她语气平常,“帮我留意一下中间审讯室那个人的状态,要是再出现异常言语或动作,立刻通知我。”

“行,没问题。”

她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是她的独立办公室,门牌上写着“刑侦一组组长 盛清歌”。自从上次连破八起盗窃案加一起绑架杀人案后,这个职位就没人敢质疑了。父亲想给她安排助理,被她拒了;局里想调资深探员协助,也被她婉拒。她习惯一个人理思路,尤其是在这种刚挖到线索尾巴的时候。

推开办公室门,灯亮起。桌上堆着几份未归档的笔录,电脑还开着,屏幕保护程序是一片缓慢流动的蓝色波纹。她坐下来,先没开任何系统权限,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本黑色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写下三个字:

**赵天雄**

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疑似精神控制组织头目,与‘云顶’通道、废弃化工厂b3配电房劫持案关联。”

她合上本子,深吸一口气。现在她知道敌人是谁了,至少知道了名字。接下来要做的,不是冲出去找人,而是反向追踪——从现有的案件倒推,看他留下了哪些脚印。比如那些绑匪使用的通讯设备、黑色臂章上的编号规则、甚至他们执行任务时的时间规律。

她重新打开电脑,登录内部案件数据库。输入关键词筛选:近三年内涉及“集体沉默”“ptSd症状”“童谣相关”的未结案卷宗。系统跳出二十多条记录,大部分标注为“普通治安事件”或“心理问题待评估”。她一条条点开,快速浏览。

其中一条引起她的注意:

【2023年5月,江阳区某网吧发生群体斗殴事件,七名青年参与械斗,事后全部拒绝供述,经心理检测显示高度应激障碍,案件最终以‘互殴’定性结案。】

附图中,一名嫌疑人脖颈处隐约可见类似铁链摩擦的疤痕。

她记下编号,继续往下翻。

另一条:

【2024年1月,城南快递站三名员工集体失踪四十八小时,归来后失忆,称“做了很长的梦”,调查无果。】

备注栏有一句不起眼的话:“当事人曾提及‘唱歌的小屋’。”

她的手指停在鼠标上。

唱歌的小屋?

童谣?

梦境?

这些词串在一起,不像巧合。

她调出地图软件,将所有相关案件的发生地点标点。十几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了七个红点,分布看似随机,但如果连接中心区域——全都围绕着城市东北角一片老工业区展开,而那片区域的核心,正是昨晚的废弃化工厂。

她盯着屏幕,脑子里闪过那个投影在墙上的模糊身影。

赵天雄。

你到底藏了多少年?

她关掉地图,打开通讯录,找到技术组负责人的号码,拨过去。

“喂,张工,是我,盛清歌。麻烦你件事——帮我查一下最近三个月内,有没有人批量采购过老式录音机或者带磁带播放功能的音响设备,特别是能调节音速的那种。”

“啊?这玩意儿现在谁买啊?”对方愣了一下。

“别管谁买,查就是了。重点看企业采购、物流记录,尤其是送往工业区周边仓库的。”

“行吧,我试试……不过这种非电子类设备,很多都是现金交易,不一定留痕啊。”

“尽力就行。”她说,“另外,之前抢出来的那张SIm卡,数据恢复得怎么样了?”

“还在搞,烧得太狠,只能读出几个字符,好像是‘Yt’开头的编码。”

“Yt……”她低声重复,“云顶(Yunding)的缩写?还是别的意思?”

挂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左眼。自从Emp干扰那次之后,这只眼睛一直有点胀痛,善恶之眼的扫描范围也缩小了两米。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个圈,把“赵天雄”写在中心,向外延伸出几条线:

- 童谣(听觉触发)

- 铁链伤痕(身体印记)

- 黑色臂章(组织标识)

- Yt编码(物资流向)

- 云顶通道(地理关联)

线索还很散,但已经有轮廓了。这个人不是普通的黑帮头目,更像是一个躲在阴影里的操盘手,用心理控制代替暴力胁迫,把人变成听话的工具。而她现在,是第一个真正看到他名字的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浓重,远处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像永不疲倦的眼睛。她望着那片光影,忽然低声说了句:“不管你是在地下挖洞,还是在天上搭楼……现在,我记住你了。”

说完,她转身回到桌前,打开权限申请界面,准备提交一份特殊调阅请求——申请查看近五年内所有涉及“青少年失踪”“封闭式训练营”“非法心理实验”的备案资料。这类文件需要三级审批,但她作为刑侦组长,有权发起初审流程。

她填完表单,点击“提交”,等待系统弹出确认提示。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抬头看向门口。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