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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回娱乐圈02年:我要当大导演 > 修正321章降妖除魔,黄符文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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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正321章降妖除魔,黄符文阳寿

一夜辗转过去。

陈遇那头乌黑的长发,发根四分之一的地方齐刷刷泛出刺目的白色,黑底掺着一大片银白,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李樰站在一旁瞪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唰地冒起一层鸡皮疙瘩,手不自觉捂住嘴巴:“天……怎么白了这么一大片。”

她心口沉甸甸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彬手上已经排好一整套商业活动,代言采访全都定好了时间,她二话不说全部推掉,紧急联系别人替自己出场,寸步不离守着他。

转眼到了下午。

陈遇动身赶往医院。

崔老头早已被医生下了最终病危通知。弹片手术虽然清理干净了旧碎片,可多处器官衰竭,回天乏术,医生私下跟家属交底,撑不过这几小时,意识会慢慢消散。

陈遇是来做最后的告别的。记忆里,这位老人从前十分疼他,那些片段清清楚楚印在他脑子里。

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陈遇推门走进病房。

崔牧童已经守在床前。老爷子四个儿子,三个永远倒在了战场上。

崔家老小没有不认识陈遇的,看见他进来,屋里空气顿时沉了几分。

陈遇扫过满屋子神色哀伤的亲友,沉默几秒,低头瞥一眼腕表,声音不高:“时间不多了,我想跟他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崔牧童的小孙女眼圈通红,再也绷不住,往前跨一步,声音带着哭腔又满是怨气:“爷爷进手术室之前,一直扒着门框往外望,就盼着你来!

那时候你怎么不来!”

“住口!”

崔牧童厉声喝止:“全都出去,不懂就不要乱讲。”

众人压下哽咽,一步三回头退出病房,房门轻轻咔嗒合上。

病房只剩呼吸机“呼——呼——”单调沉重的声响。

陈遇从内袋摸出一张黄符纸,弯腰,轻轻贴在老人额头:“这符文听说,可以短暂跟阴差聊聊,你买点阳寿,先别死了。

底下闹饥荒,去了怕是要饿肚子。说不准到处都要起义。我爸跟另外两个人一块给我们托梦了,现在……”

原本瞳孔已经开始发散、快要彻底陷入昏迷的崔老头,耳朵捕捉到这几句话。

饿肚子?还起义?!

一股子执念猛地拽回他快要飘走的意识!

他唰地睁开双眼,眼珠瞪得滚圆,直勾勾死死盯住眼前的小王八蛋,胸腔跟着呼吸机剧烈起伏。

守在外间走廊的李樰正端着一杯滚烫的花茶,打算等会儿送进去。

房门缝隙里刚好瞥见床上老头猛地睁眼。

“哐啷——!!”

玻璃杯狠狠砸在瓷砖地面,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

李樰失声惊呼,声音都破了:“活、活过来了!”

走廊等候的崔家亲属齐刷刷转头,一片哗然。

屋里发生了啥事?

有人想进去。

崔牧童目光有些恐惧:“别动,坐好,坐不好的,滚出去。”

陈遇也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后背汗毛根根竖起,猛地往后跳开半步。

“妈呀,闹鬼了!

桃木剑呢,雪儿?”

李樰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声音发颤:“出门的时候你没让带啊!

什么都没拿!”

豆大的冷汗顺着陈遇额头往下滚,他慌得来回搓手:“难不成魂魄不肯走,专门要我们烘托情绪?

雪儿!

赶紧哭两声!

快点!

配合一下!

哭完老爷子就安心上路了!”

李樰被逼得没办法,当场呜呜地放声哭起来。

这一哭,门外的家属彻底绷不住,以为人死了。

呜呜呀呀一片哭声此起彼伏,有人抹眼泪,有人肩膀抖得厉害。

床上戴着呼吸机的崔老头气得肺都要炸了,嘴上插着管子说不出半个字,只能疯狂快速眨眼睛,眼皮都快扇出风来,满脑子就一句话: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陈遇看着他不停眨眼,心里没底,快步过去按响床头呼叫铃,按钮按得哒哒响:“别演啦别演啦!

医生快来!

人活过来了!

真活过来了!”

值班医生隔着门外嘈杂的哭声,第一反应只当是家属悲伤过度产生幻觉,嘴里还嘟囔:“节哀,出现幻象很正常……”

可好几名实习医生跟在后面,抱着病历本一起推门进来。

看清床上老人圆睁的眼睛、胸口有力起伏的时候。

“我艹!

真活了!”

年轻医生失声惊呼,手里的病历夹板“啪”掉在地上。

消息瞬间炸了。

门外嚎哭的家属戛然而止,哭声硬生生掐断。

“什么?

活了?”

“刚才不是已经判没救了吗?”

“我的天呐!”

一堆人吵吵嚷嚷就要往病房里面冲,脚步声咚咚响,旁边几个陪护、别的病房凑热闹的病人也闻声围过来看,走廊瞬间挤得水泄不通,惊叹声、小声的惊呼此起彼伏,还有胆子小的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嘀咕是不是邪门事情。

“都别挤!”

陈遇高声开口,扭头吩咐李樰:“拦住所有人!

只放牧童叔父一个人进来,站到距离病床三步以外!

不许再往前!”

“好!”

李樰立刻挡在门口,伸开双臂使劲拦住蜂拥过来的人群。

崔牧童又惊又喜,抬脚就想冲到床边握住父亲的手,刚迈出两步就被李樰伸手拦下。

他一脸错愕,眉头皱起:“我爹活过来了,为什么不让我靠近?”

陈遇只觉得脑袋嗡嗡发胀,心累到极点,盯着床上的老头:“老头,该不会是诈尸吧?

我们可什么都没干,你别死了,还碰瓷啊。

我可没有打散你的魂火。”

陈遇他手又伸进兜里,摸出第二张黄符,“啪”又贴在老爷子脑门上:“急急如律令,疾!

想清楚再走!

医生全都在这儿,今天我没带桃木剑,我可镇不住!”

崔牧童呆呆望着额头上贴着两张黄符的老父亲,一辈子的唯物主义信念碎得一干二净,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旁边跟进来的亲戚倒抽冷气,有人低低叫出声:“我的娘哎,这是什么情况?”

崔老头气得直翻白眼,心里把陈遇从头到尾骂了八百遍。要不是惦记地府闹饥荒,他当场就重新闭眼撒手,气死这混小子。

更多医护人员匆匆赶到,一进门,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钉在那两张黄符上。

好几名护士惊得捂住嘴,交头接耳,小声嗡嗡一片。

陈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趁着大家短暂失神,飞快伸手,唰地撕掉两张符,揉成小团,若无其事塞到西装内侧口袋。

一众医生目瞪口呆,心里疯狂呐喊:不是吧,你在重点保护医院病房里面做法,还把濒死病人“救”回来了?!

可这话谁也不敢当众嚷嚷出来。

陈遇尴尬地干咳两声,疯狂找借口,转头看向李樰:“哎呀雪儿!

咱们家灶上是不是还炖着汤,火忘了关?”

李樰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接戏,语气急促:“对对对!还有一锅汤!要烧干了!”

陈遇一刻都不想多待,匆匆朝床上老头拱拱手:“老爷子,改天再来看您。”

说完拉起李樰,出了房门干脆直接拦腰把她抱起来,迈开长腿狂奔。

“快跑!!”

李樰双臂死死箍住他脖子,吓得尖叫。

走廊看热闹的人炸开了锅。

“跑了!

他们跑了!”

“刚才那符是什么名堂?”

“太邪门了!”

“死人活了,怎么回事?”

几个胆子小的陪护慌忙往后躲,还有好事的人探着脑袋追出去看,脚步声乱糟糟响成一片。

崔家众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满脑子问号。

后续,崔老头得到全套正规救治,状态一天天好转,还能小口抿米汤。

他挥挥手,把满屋家属都赶出去静养。

家里严令这件事不许对外散播。

可医院楼里好多病人、陪护、护工都亲眼撞见了片段,哪里封得住口。

一传十十传百,一下午整栋住院楼到处都在偷偷议论这件事。

茶水间、电梯口、病房角落,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八卦。

“听说三楼那个崔老,都判病危了,贴张黄符就睁眼了。”

“嘘!

小声点!

别被听见!”

“真的假的?

不会是撞邪了吧?”

有人听得浑身发毛,匆匆转身回自己病房,不敢再多打听。

夜幕沉沉,路灯昏黄。

陈遇换上一身完整的深蓝色破旧道袍,手里拎着一把沉甸甸的桃木剑,坐车再度来到医院。

医院大门口,夜风一吹,树影晃来晃去。

李樰缩着肩膀,往陈遇身后躲了躲,声音发颤:“爷,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我心里直发毛。

那黑驴蹄子……

它真的管用吗?”

陈遇刚踏出车门,晚风一吹,他也犹豫了,脚又缩回去坐回车里:“撤,先琢磨琢磨。

按理他阳寿已经尽了,怎么活生生醒过来。

明天中午再来?

不行!

万一躯壳被孤魂野鬼占了怎么办!还是得上去!

别怕,进去先把符贴上,实在不行就把黑驴蹄子给他塞上。

孤魂野鬼,他不能动的,直接给他灭了。”

开车的老司机听得头皮发麻,后背一阵发凉,苦着脸哭丧腔调:“少爷,我能不能就待在车上,不跟着上去啊?”

他是心腹,白天那场轰动全楼的怪事早就听得明明白白。

陈遇斜他一眼:“没用的东西,你就在楼下守着,车别熄火。

看我降妖除魔。”

说完带着李樰往里走。

白天闹出那么大动静,警卫早就收到风声。远远看见一身道袍、拎着桃木剑的陈遇走来,两名值班警卫身子一僵,互相对视一眼,小声倒抽冷气。不敢硬拦,但登记流程必须走。

“麻烦出示证件。”

陈遇哗啦啦掏出一大叠本子,抽一个递过去。

保安看着青天白日的,也是懵逼。

徽章露出来,李樰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他。

陈遇装作没听见,接连翻出法国、美国、英国好几本证件,翻到最后一本递过去:“出门急拿混了,就这本,快登记,别耽误我办正事。”

警卫低头翻开。照片上人名陈石,年龄七十多,眉眼却和眼前这个顶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模一样。

警卫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心脏咚咚狂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妖怪?!

他哆哆嗦嗦办完登记放人进去。

两人一转过拐角,警卫立刻抓起对讲机压低声音上报:“值班室值班室!

三楼那边来了个怪人,看着不对劲!大家多留意!”

消息飞快悄悄传开,不少值班的护工、实习护士听见风声,好奇又害怕,有人远远跟在后面隔老远偷看,又不敢靠太近。有人小声交头接耳,还有两个胆子小的保洁阿姨直接绕路躲开。

陈遇径直摸到病房门口,推门而入。

他拿出桃木剑,指尖对着刃口狠狠一划,掌心立刻渗出血珠。把黄符在鲜血上抹过,手腕用力一甩,符纸“嗖”地飞出去,啪地牢牢贴在崔老头额头。

李樰长长松出一口气,攥紧的拳头松开,忍不住小声欢呼:“搞定!这么轻松就降伏了!

祖师爷的木剑,就是好使。

妖孽,还不速速显出原型。”

陈遇摆起架势,握着桃木剑威风凛凛点头:“没错,打完,收工!

小小妖孽,手到擒来!”

病房里留下来陪床的崔家孙子,还有值夜班的医生,全程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

年轻医生嘴张得能塞下鸡蛋,心里疯狂惊呼,完全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躲开。

旁边陪护的家属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悄悄往门边上挪,随时准备跑路。

崔老头歇了一整天,精神恢复不少,刚吃完小半碗米汤,正眯着眼小憩。

额头猛地一烫,鼻尖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唰地睁开眼。

就看见穿道袍、举着桃木剑的陈遇站在床前,自己脑门上又贴了一张血符!

瞬间怒火直冲天灵盖!

“小兔崽子!!”

他抓起床头搪瓷茶缸,胳膊一抡,狠狠砸过去!

陈遇急忙低头躲闪,“啪!”道袍的尖帽子直接被砸飞,滚落在地板上。

李雪懵了:“快塞黑驴蹄子,塞他嘴里。”

老头一听这话,气的不行,一撑床沿就爬起来,抓起旁边实木小板凳,鞋都来不及穿,怒吼着就冲过来要揍人!

“跑!”

陈遇魂都飞了,弯腰捞起地上帽子,一把扛起李樰掉头狂奔。

“孙子别跑!

你给老子我站住!!”

崔老头扯着嗓子咆哮,咚咚追出病房。

走廊直接炸锅了!

“出来了出来了!”

“我的妈呀!

老爷子追人了!”

看热闹的病人、家属、护工惊叫连连,有的往两边墙角躲,有的远远跟在后面探头看,吵吵嚷嚷响成一片。

几个胆子小的女生尖叫一声,转身快步逃回病房,砰地关上房门。

李樰被扛在肩上,吓得哇哇叫:“快跑啊!真闹鬼啦!

爷爷别追我们!

饶命啊!”

陈遇也是气的骂人:“艹。

这老头真的买到了阳寿,真踏马的活了。

这符文真他娘的管用,亏大了。

我就一张,我外公咋办?

艹,我以后还怎么用啊?

我阳寿肯定短啊。”

李樰也是嗷嗷叫:“爷,别逼逼了,快跑吧,要杀人了。

老头鬼里鬼气的,要命了。”

两人前面跑着。

后面一个老头拿着椅子,头上贴着黄符文,凶神恶煞的追着。

崔老头年纪到底大了,没跑出十几米就喘得停住脚步,扶着墙,指着两人消失的楼梯口,扯着嗓子怒吼,整层楼都听得清清楚楚:“小王八蛋!

有种你明天再来!

有本事夜里把你自家爷爷召出来,好好教教你那张家歪门法术!

你明天敢踏进这间医院,我直接拿枪毙了你!

我把黑驴踢子塞你嘴里。”

老头扯下符纸,不停的骂街。

整条走廊人声鼎沸,议论声、抽气声、小声的惊呼混在一起,所有人探出头,指指点点,热闹得不行。

“道袍,桃木剑”

“道士”

“符纸。”

“黑驴蹄子”

刚刚陈遇穿着破旧道袍,扛着人,拿着桃木剑和道帽的一幕,震惊了所有人的三观。

陈遇顺着楼梯连滚带爬冲下楼,一头扎进车里,嗓子都喊劈了:“快开车!

快走!

闹鬼了!”

“快跑,快跑!

老头买了阳寿,身上鬼里鬼气的,要吃人了。

符文贴上不管用。”

李樰也跟着连声催促。

司机不敢多问,一脚油门,车子呼啸驶离医院,他暗自苦笑,也就这位能在这个医院闹出这么大动静。

换作别的人,早被安保和保安扣下来盘问到底了。

还车别熄火,少爷,你知道,你在玩什么吗?

你在刀剑上跳舞,在考验所有人的心跳。

(晚上写的,老粉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