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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 > 第153章 伪装成清洁工的杀手之王,被大妈们拉去充当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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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伪装成清洁工的杀手之王,被大妈们拉去充当舞伴

黑色的巨型拉杆音响发出轰鸣。

重低音像一把无形的铁锤。一锤接一锤。狠狠砸在幽灵的胸膜上。

心脏跟着节拍猛烈跳动。心率彻底乱了。

他被推到了方阵的最中央。

四周全是刺眼的红绸衫。几十张涂着浓艳腮红的老脸围着他。

浓烈的廉价花露水味混着汗液的酸味。死死堵住他的鼻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幽灵垂在腿边的右手。五指僵硬地弯曲着。

环卫马甲宽大的袖口里。藏着那把见血封喉的三棱毒刃。

刀柄贴着手腕皮肉。冰凉发骨。

只要他手腕翻转。三秒。

他能割断周围四个老太婆的喉管。鲜血会像喷泉一样染红这片大理石地砖。

他脑子里已经模拟出了刀刃切开大动脉的手感。

但他不能动。

广场边缘的水泥柱子上。安装着高清监控探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远处的十字路口。停着一辆打着双闪的治安巡逻车。

他在长椅下安放的声波干扰器还没启动。暗杀计划的闭环还没形成。

现在见血。所有的筹谋全得泡汤。

一旦暴露。江城的特警会像狼群一样把他撕成碎片。

他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

肺叶里吸满了刺鼻的脂粉味。呛得嗓子发痒。

右手松开刀柄。从袖口里抽出来。

僵直地垂在身侧。

那把长长的竹扫帚从他左手滑落。

干枯的竹条磕着地砖。啪嗒。

扫帚倒在脚边。

“大个子,愣着干嘛!动起来啊!”

戴红袖章的胖大妈一巴掌拍在幽灵的后背上。

力道沉重。拍得他那件橘红色的马甲扑哧一响。

音乐切到了下一首。

前奏欢快急促。电子鼓点密集砸下。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魔音灌耳。

那个镶着一颗金牙的干瘦老太太贴了上来。

她一把抓住幽灵的左手腕。粗糙的手指像树皮一样拉拉巴巴。

“跟我学!左脚点地。右边扭腰!”

幽灵咬着后槽牙。

上下牙齿死死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腥甜的血腥味。

他堂堂隐修会的头目。曾在阿尔卑斯雪山单挑一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小队。

杀人如麻的冷血屠夫。

现在。他像个提线木偶。

他强忍着拧断这只枯手的冲动。

抬起穿着旧胶鞋的左脚。在地砖上点了一下。

动作僵硬生涩。像一块生锈的废铁。

“哎哟,不对不对!跨要扭起来!软和点!”

金牙老太一巴掌拍在幽灵的后腰上。

正好拍在他藏着微型手枪的枪套边缘。

幽灵后背的冷汗刷地冒了出来。

顺着脊柱往下流。阴冷黏腻。

他赶紧扭了一下跨。避开老太的第二巴掌。

腰部肌肉抽搐般地扭动了一下。滑稽又怪异。

大妈们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对对对。就是这样。这小伙子学得挺快!”

幽灵在海外苦练了二十年的杀人步法。

讲究的是悄无声息。贴地滑行。一击毙命。

重心永远压在脚尖。随时准备爆发生死速度。

现在。这套千锤百炼的步法。

被这杂乱无章的四四拍广场舞节奏踩得稀巴烂。

他得脚跟着地。还得扭动胯骨。

身体的本能和大脑的指令疯狂打架。

他往前迈步。

旁边的胖大妈正好往后退。

粗跟皮鞋一脚踩在幽灵的胶鞋脚尖上。

“哎呀,你步子太大啦!收着点!”大妈大声抱怨。

幽灵憋着一口气。

胸口闷得发疼。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他只能跟着这群红绸衫。左一步。右一步。前前后后。

双臂机械地在半空中挥舞。

像一头被拔了牙的狗熊在马戏团里走钢丝。

人皮面具底下。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这层面具透气性极差。

汗水像虫子一样在面具和皮肤之间爬行。又痒又闷。

他不敢拿手去擦。生怕扯坏了面具边缘的接缝。

汗珠汇聚在下巴处。顺着面具的边缘往下滴。

砸在环卫马甲的拉链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这是他职业生涯中遭遇的最恐怖的酷刑。

没有水刑。没有吐真剂。没有电击。

只有无穷无尽的欢快歌声在耳边轰炸。

他觉得自己的精神防线正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摇摇欲坠。

脑子里的杀意像沸腾的开水。咕噜噜直冒泡。

快要压不住了。

他甚至想掏出引爆器,和这片广场上的所有人同归于尽。

“来!举手!花朵绽放!”

红袖章大妈在前面扯着嗓子大喊。

打断了他的发疯念头。

几十把粉绿相间的折扇同时举上头顶。

刷啦一声。扇面齐刷刷打开。

红色的绸衫在阳光下晃动。

幽灵像个没了灵魂的僵尸。

他死死咬破了舌尖。借着尖锐的痛感维持最后一点理智。

缓慢地举起双臂。

双手在头顶张开。十指弯曲。

手腕并拢。做出一个扭曲的“开花”手势。

粗糙的假皮手套在半空中颤抖。这动作放在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壮汉身上,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他高高举起双手的那一秒。

一滴咸涩的汗水流进他的右眼。

眼球一阵酸痛。

他本能地眯起眼睛。挤掉眼角的汗水。

视线穿过头顶交叉的指缝。

越过前面几个扭动的大妈头顶。

扫向广场外围的马路牙子。

阳光打在广场外侧的白色大理石护栏上。

一个男人停在路口。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t恤。

下面是一条宽大的深蓝色沙滩裤。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塑料人字拖。

左手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背心袋。

袋子里装着两把带着新鲜泥土的小葱。还有一块带着血水的五花肉。

男人没有往前走。

他就站在离广场十几米远的地方。

单肩斜靠着一根灰色的路灯杆。

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广场中央。看着这群喧闹的广场舞大妈。

幽灵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举在半空的双手猛地僵住。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死白色。

他那颗被音响重低音折磨得快要炸裂的脑子里。警铃声疯狂大作。

那张脸。

那张看似散漫、没个正形的脸。

他在暗网的绝密悬赏令上,看了整整三年。无数个日日夜夜。

做梦都想用军刺割下那个脑袋。

那是他这次潜入江城的终极刺杀目标。

暗渊财团的活阎王。

陆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