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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26章 派出大明第一刺客,结果连我院子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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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派出大明第一刺客,结果连我院子都进不去

夜风很沉。

应天府的冬夜,冷得能冻碎骨头。

宫墙上的琉璃瓦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一队锦衣卫提着八角风灯,踩着青砖走过。

他们穿着厚重的飞鱼服,腰悬绣春刀。

皮靴踩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整齐的闷响。

火把的光晕在墙根下扫出一片扇形的亮区。

带队的锦衣卫总旗裹紧了衣领,打了个哈欠。

风灯的火苗跟着晃了一下,墙头多了一道半息的暗影。

就在这半息的空隙里。

一条黑影贴着宫墙拔地而起。

他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枯叶,没有半点分量。

脚尖在冰冷的墙头上轻轻一点。

黑影越过三丈高的宫墙,无声无息地融进东宫的夜色里。

巡逻的锦衣卫毫无察觉,继续往前走。

这是大明排名第一的刺客。

道上叫他“无影”。

他从来没失过手。

无影单膝跪在偏院的屋脊上,身子伏得很低。

他按着冰凉的瓦片,大口呼吸了两次。

把心跳压到最缓。

冷风吹得他脸上的黑布紧贴着鼻梁。

这趟活儿给的定金很多。

足足一千两黄金。

但目标却是个毫无根基的透明皇孙,朱璟。

无影在心里冷哼。

杀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简直脏了他的刀。

他甚至觉得雇主是个被钱烧坏脑子的蠢货。

屋子里传出均匀的鼾声。

目标睡得很熟。

呼吸沉稳,毫无防备。

无影并不知道,这间破屋子在半天前发生过什么。

那时候太阳刚偏西。

朱璟坐在屋里的缺腿方桌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脑子里准时响过系统的提示音。

“签到成功,获得洗髓丹一枚。”

一颗黄豆大小的黑色丹药凭空落在他的掌心。

丹药表面坑坑洼洼,毫无光泽。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在屋子里炸开。

像是一条死鱼在夏天的烂泥沟里沤了整整三天。

朱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一把捏住鼻子,眉头拧成个死结。

“这玩意儿是人吃的?”

他嫌弃地把手伸得老远。

刚想把它扔回系统空间,院子半掩的木门外传来一阵挠门声。

一只流浪的土狗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它浑身沾满黄泥。

身上的狗毛掉了一大半,露出底下生着癞疮的红皮。

肋骨根根分明,干瘪得像一副骨架外面套了个破麻袋。

左边耳朵还缺了一块,淌着半干的脓水。

土狗闻到了洗髓丹的味道。

它不仅不嫌臭,反而疯狂地咽着口水。

那条枯草一样的尾巴在两腿之间摇得飞快,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乞求声。

朱璟看着那只凄惨的土狗。

“你混得比我还惨。”

他屈起手指,把那颗熏人的丹药弹了出去。

“当个零嘴吧,吃死拉倒。”

土狗猛地窜出去。

在半空中一口接住丹药,连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

它刚落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紧接着。

土狗两眼往上一翻,四条腿瞬间僵直。

它直挺挺地砸在泥地里,扬起一阵灰尘。

浑身开始像过电一样疯狂抽搐。

骨头缝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朱璟在桌边洗了把手。

“虚不受补,果然毒死了。”

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脱了鞋,倒在硬木板床上。

翻了个身,秒睡。

现在的无影当然不知道土狗的事。

他只听到朱璟平稳的鼾声。

无影慢慢直起身,反手从牛皮靴子里抽出一把短匕首。

刀刃只有三寸长。

表面涂了一层西域特产的毒蛇涎。

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微光。

这毒极烈,只要划破一点皮,神仙难救。

他顺着屋顶的倾斜度往下滑。

身子紧紧贴着冷硬的瓦片,没有发出一点摩擦声。

滑到屋檐边缘。

他双脚一勾,倒挂在房檐下。

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型蝙蝠。

冷风吹得他鬓角的碎发乱飞。

血液倒涌进脑袋,他微微胀红了脸。

下面就是一扇糊着高丽纸的破旧木窗。

窗户纸有些发黄,破了几个小洞。

只要刀尖挑开这层纸。

把手里的毒针吹进去。

或者直接翻进屋子,在那个废物的脖子上抹一刀。

最多三个呼吸,他就能带着人头回去领赏。

无影握紧刀柄。

右手腕肌肉紧绷。

刀尖稳稳地刺向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

一寸。

半寸。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纸面的瞬间。

“嗡——”

一声沉闷的震响,突然在空气中炸开。

这不是金铁交击的声音。

倒像是一柄千斤重的大锤,狠狠砸在了一面牛皮大鼓上。

无影只觉得刀尖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一堵滚烫的、充满血腥味的墙。

一股蛮横不讲理的巨力,顺着刀刃狂涌而来。

力量太霸道了。

匕首被硬生生弹开,刀身疯狂震颤,发出嗡嗡的悲鸣。

无影的手腕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腕骨错位了。

虎口处的皮肉瞬间撕裂。

温热的血飙了出来,溅在窗户纸上。

他的整条右臂从指尖一直麻到肩膀。

匕首差点脱手飞出去。

巨大的反冲力让他倒挂的身体猛地往后一荡。

脚背差点从屋檐的瓦片上滑脱。

无影死死咬住舌尖。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借着这股刺痛,他腰腹猛地发力,强行把身体拉了回来。

一个利落的翻身,他重新蹲伏在屋脊上。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握刀的右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血顺着手背滴在瓦片上,吧嗒吧嗒作响。

无影盯着下面那扇看似脆弱的纸窗。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东西?

机关暗器?

不对,没有机括弹动的声音。

那是护体罡气?

可屋里那个叫朱璟的人明明是个连下人都敢欺负的废物。

难道这偏院里藏着一个大内绝顶高手?

无影的呼吸乱了两拍。

他做刺客十年,杀人无数。

第一次遇到这种完全看不懂的诡异情况。

那道无形的屏障,带着一股浓烈的野兽气血味道。

就隔着一扇破窗户。

硬是把他这个大明第一刺客的刀给崩退了。

无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匕首。

精钢打造的刀尖,确确实实卷了一个小口子。

他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退?

不可能。

雇主给的钱够他花十辈子,大明第一刺客的招牌绝不能砸在一个废物的院子里。

窗户走不通。

那股气血屏障似乎只罩住了窗户那一小块地方。

无影决定换个路子,直接走正门。

他把发麻的右手在夜行衣上用力蹭了两下。

蹭掉手心的血。

交由左手握住匕首。

身子像一条滑腻的蛇。

贴着院子里的木柱,无声无息地滑了下去。

脚掌落地。

软底皮靴踩在泥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院子里很黑。

几步外就是偏院的正门。

门板老化得厉害,木纹开裂。

无影压低身子,贴着墙根往前摸。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枯树,干枯的树枝在地上投下乱晃的影子。

刚走两步。

无影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背上的汗毛瞬间根根倒竖。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有东西在盯着他。

一种被顶级凶兽死死锁定的感觉。

无影僵在原地。

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正门台阶下那片最浓的阴影。

黑暗里。

两点泛着幽绿色的光,亮了起来。

像两团悬在半空的鬼火。

随着那两点绿光慢慢升高。

一股灼热的腥风从阴影里扑了出来。

带着浓烈的野性。

“呼哧——呼哧——”

沉重的呼吸声,像一台拉破的风箱,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无影握着匕首的左手心渗出了冷汗。

滑腻腻的。

阴影里。

一只体型壮硕得像头牛犊子的活物,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借着惨白的月光。

无影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只黄狗。

一只毛发硬得像钢针、根根直立的巨型黄狗。

狗背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像是在皮下塞满了铁疙瘩。

它稳稳地挡在房门前。

嘴唇上翻,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浑厚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