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又是大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这段时间以来,洛渊大多都待在清风小院,日子过得平淡又充实。
这天清晨。
院中。
洛渊正在院子里修炼四极御剑诀,四把短剑在院中穿梭,一阵阵破空之声传来,剑锋所过之处,空气都像是被撕裂一般。
筑基之后,他的法力大增,神识也更加强大,此刻操控飞剑更是得心应手。
每一剑的威力都远胜从前。
尤其是上次和陆轩一战,让他有所感悟。
对于四极御剑诀中的疾字剑意领悟更深。
这门御剑术本就以疾、密、沉、诡四种剑意着称,作为精髓。
若能领悟其中一种剑意,那对这门剑法而言,都会威力都会大增。
在那场比试中,陆轩的剑太快了。
一剑接着一剑,如浪潮翻涌,不给任何喘息之机,剑势连绵不绝。
身在其中如海中浮萍,被剑意包围。
如果不是靠着阵法克制,洛渊还真难以拿下那一场胜利。
当然,也是在他不能暴露其他底牌的情况下。
这段时间以来,洛渊越发觉得那一战对他受益匪浅。
与高手过招便是如此,可以看到自己的不足之处,取长补短,方能精进。
陆轩的剑胜在一个快字,不单纯指的是速度。
而是那种节奏,剑势层层叠叠,连绵不绝,无穷无尽。
不过!
洛渊与陆轩不同的是,他操控的是一把长剑,洛渊操控的是四把短剑。
此刻如果有人能在这里看到,就会发现……
如果说陆轩的剑如浪涛,那洛渊的剑便如狂风。
四面八方,无孔不入。
浪涛尚且有迹可循,狂风却是无孔不入。
洛渊神识操控着飞剑。
虚空之中,四把短剑带起阵阵风暴,惊人的剑光如狂风肆虐,横扫八方。
“如果此时再与陆轩对阵,恐怕光靠这四极御剑诀,就够他吃一壶了,绝不至于被他的剑意逼得狼狈逃窜。”
洛渊心中暗道。
又过了片刻。
他这才停了下来他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轻声道:“如今疾字诀的剑意总算大成了。”
这门御剑诀也总算是登堂入室了!
但是任重而道远,后面还有另外三种剑意,每一种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参悟打磨。
洛渊心中不禁有些期待,如果四种剑意大成的话,这门剑诀能爆发出多大的威力?
但这些都急不得,路还长着呢,不过他有的是时间。
随后他又回到屋中,继续参悟功法。
这大半个月来。
洛渊偶尔也会去小渊峰看看。
内务殿做事利落,周执事一直在小渊峰上替他监督。
新建的修炼静室已经基本完工了,那一块块的灵田也松过土,施了些灵肥,看着一块块的,就让人欣喜。
除此之外,其他地方也基本被清扫干净了。
只是如今还空荡荡的,少了几分烟火气。
秦玉瑶偶尔送一些她自己做的点心来,又或者单纯来他这里闲叙,带些秦家的灵茶,与他品茶闲话。
楚红裳也来过几次。
此女如今倒是收敛了不少,在他面前不敢再刻意展露妩媚,以色诱人。
“看来是改变了拉拢的方向?”洛渊心中暗想。
反正暂且来说,魔宗对他也没有太大威胁了。
彼此若是能维持这种局面,也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
这样就可以争取更多的时间成长,没有必要太早得罪魔宗,闹得不死不休可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庆典,洛渊则完全不用操心,自有宗门安排。
洛恒长老也早就说了,他到时只需人到场就行。
除了这些之外,内务大殿也派人送来了真传弟子的服饰,乃是一阶上品的灵袍,用料极为不错。
洛渊穿过几次,颇为满意。
算算时间,如今距离庆典开始也没几天了,这几日不宜再深度闭关。
洛渊打算等庆典过后再搬去小渊峰修炼。
至于噬灵蜂,这个月又是有不小的长进,只是洛渊手中的玉髓灵液就快要见底了。
消耗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些。
…………
松溪城,谭府。
天才蒙蒙亮,谭平就已经起来了。
他昨晚更是一夜没睡,翻来覆去,心中既有兴奋,也有忐忑,今天便要动身前往宗门了。
下山十年,他未曾再踏足宗门。
如今再次回宗门看看,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夫人王婉比他起得更早,已经吩咐人做好了早饭,准备了一些他要带出门的东西。
“赶紧吃些吧,路上可别饿着了。”
王婉嘱咐着说道。
谭平点了点头,虽然没什么食欲,但还是快速吃了起来。
吃完后又回屋看了一眼还在熟睡当中的儿子谭归宁。
本来谭平是想带谭归宁一同前去的。
只是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妥,只好作罢。
他帮谭归宁扯过被子盖好,然后嘱咐道:“爹出门几天,你在家要听你娘的话。”
原本还在熟睡当中的谭归宁听了,竟然十分听话地道:“知道了。”
显然是已经醒了,这小子在装睡。
隔壁的摇床里,谭念宁小嘴还一吮一吮的,不知在做着什么梦呢。
谭平看了女儿一眼,感觉心都要化了。
他小心翼翼地给女儿整理了一下被子,在她粉嫩的脸上轻轻刮蹭了下。
不多时。
王婉已经收拾好行囊。
倒也没多少东西,一些换洗的衣裳,还有些松溪城的土特产。
谭平走出来看了一下,迟疑道:“就带这些,会不会有点寒酸?”
虽说两人交情匪浅,可如今一想到洛渊可是筑基修士,谭平台心里也没谱。
王婉白了他一眼,笑道:“不寒酸。洛大哥什么宝物没见过?以他如今的身份,咱们就算把家底全卖了,也拿不出让他在乎的东西。”
她顿了顿又说道:“能邀请你前去参加庆典,还不是看在你们曾经的情谊份上,不要辜负了大哥的这番心意。”
谭平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
以洛渊如今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曾经的情谊,哪会专程来信邀请。
堂堂一个筑基修士,能正眼瞧他一下,都是莫大的荣幸。
“我走了!”
谭平深吸了一口气,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说道,随后拿起行囊,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