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灵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呆愣在原地。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推了推男人坚实的胸口,却被男人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低沉喘息彻底扰乱了心神。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男人的左肩膀上还有枪伤,田灵推拒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她没有继续反抗,但也没有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祝仁嘴上的动作变得越发放肆,极具侵略性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感受着迎面而来的炽热气息,这个从未有过爱情滋润的女人,体内不可抑制地升起了一阵邪火。
压抑了四十多年的欲望,在此刻被面前的男人彻底点燃,瞬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终究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生涩地张开了小嘴,欢迎着客人的光临。
【田灵好感度:40→70(倾心)】
祝仁听着系统不断跳动的好感度提示,内心泛起一阵疑惑:‘这女人明明都当妈了,怎么这表现那么纯情?而且这技术也太生疏了吧。’
伴随着两人在唇齿间的激烈交锋,田灵被祝仁单手逼得节节败退,几乎软倒在他的怀里。
整个过程中,他受伤的左手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
祝仁感受着怀里已经逐渐丢盔卸甲、呼吸急促的田灵,主动分开了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温柔而在她通红的耳边霸道地说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田灵听着面前男人不讲理却充满安全感的话语,心里泛起一抹从未体验过的甜蜜。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四十多岁了,竟然还能重新开苞,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极其优秀、帅气的年轻男人。
其实,她内心深处也不想走。
换句话说,她不想让萧雪跟着自己走。
她确实不想连累祝仁,哪怕是去死都可以,但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如果自己真的去送死,萧雪即便活了下来,她这一生永远也不会快乐。
她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中带着盈盈泪光,脸色通红,说话都有些紧张:“真的要这样吗?”
祝仁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我是认真的!你想让我的伤白受吗?”
田灵将滚烫的脸颊转向一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语气显得忐忑、自卑:“你条件那么好……我都已经四十多岁了……哪里比得上年轻的小姑娘!”
他抬手轻轻托住田灵的脸颊,将她的脸缓缓转回来,让她直视自己的目光。
他凑近她泛红的耳畔,轻声低语:“别妄自菲薄,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田灵心头一颤,脸颊红得彻底,紧张地绞着指尖,不知所措。
祝仁看着她羞涩慌乱的模样,轻笑一声:“没什么需要紧张的,往后我都会护着你。”
田灵声音细碎柔软:“那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祝仁反握住田灵的手,带着她穿过走廊,走进了宽敞的卫生间。
祝仁在一旁打开了盥洗池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作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单手掬起一捧水,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田灵见状,连忙拿过一旁的崭新毛巾,用温水浸湿后细细拧干:“我来吧,你别乱动,免得牵扯到伤口。”
她踮起脚尖,动作极其轻柔地帮他擦拭着脸颊和额头。
两人靠得很近,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祝仁的下巴上,惹得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
擦完脸,田灵又细心地帮他擦拭修长的脖颈。为了配合她的身高,祝仁微微低下头,顺势往前进了一步,坚实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肩膀。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似乎在不断攀升。
温热的水汽逐渐在卫生间里弥漫开来,将磨砂玻璃门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雾。
田灵眼神无处安放,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两人就这样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感受着彼此越发清晰的心跳声。
客厅另一侧,萧雪终于收拾好物品走出了房间。
她整理完母亲的东西,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满脸疑惑地轻声呢喃:“我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