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祖将清理好的渔网再次投入水中,随后从舱里拿出带来的饭菜,坐在阴凉处大口吃了起来。
等他快速吃完,便去替换下父亲。
就这样,渔船继续拖着网作业了两个小时。
林耀祖再次启动起网机,准备收获下一网时,刚拉起一小段,那头虎鲸又悄无声息地浮现在渔船附近。
它依旧在渔网周围优雅地来回巡游,仿佛一位尽职尽责的守护者。
“看来,今天这丰收,全靠这个大家伙帮忙!”林耀祖看着再次浮现的虎鲸,不由地笑着感慨。
林父见状,先是面露几分惊讶,但看着那虎鲸始终只是在网周驱赶鱼群,并无任何攻击迹象,便也放下心来,默认了这位特殊“帮手”的存在。
等到第二网被完全拉上船,虽然收获不及第一网那般爆仓,但比起前几天那惨淡的景象,已是天壤之别。
林耀祖照例挑出几桶杂鱼,倾倒入海,慰劳水下那个聪明的合作伙伴。
虎鲸也毫不客气,熟练地将“报酬”吞食殆尽。
整整一天,这头虎鲸始终徘徊在渔船左右,用它那非凡的能力一次次将鱼群驱赶向渔网。
在它的鼎力相助下,今天的收获颇为惊人——单单黄脚立就捕获了四五百斤,更别提还有上千斤的各类杂鱼。
这些杂鱼虽然单价低廉,但胜在数量庞大,卖出去足以覆盖此次出海的油费和各项成本。
返航前,林耀祖俯身靠在船舷边,亲昵地拍了拍虎鲸的巨大背鳍,感激的说道:“大家伙,谢了!今天真是多亏有你!我们得回去了,再见啦!”
那虎鲸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语,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作为回应。
它追逐着渔船游了一段距离,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随后才缓缓调转方向,逐渐没入海水之中,最终消失在了茫茫碧波深处。
“阿祖!刚才看见有条大黑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你们船后面,瞧着那背鳍……好像是条鲸鱼!”二哥的渔船缓缓靠拢,他站在船头,带着几分惊疑大声喊道。
“是条虎鲸!”林耀祖笑着确认,他指了指自己船上堆得冒尖的渔获,“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今天我能有这么多收获,全是托它的福!”
“什么?虎鲸帮你捕鱼?你开什么玩笑!”林耀宗第一反应就是弟弟在胡扯,这简直闻所未闻。
他看向父亲,却发现林父只是沉默地抽着烟,像是默认一样。
联想到弟弟身上发生过的种种不可思议之事,林耀宗心里虽然觉得离谱,却也勉强信了七八分,毕竟在弟弟这里,再稀奇的事好像都有可能发生,他都有点习以为常了。
“你这甲板上堆得跟小山似的,少说也得上千斤了吧?怎么看着净是些杂鱼毛虾?”林耀宗转移了话题,打量着那些鱼获。
“好东西哪能摆面上?都在鱼舱里着呢!”林耀祖得意地踩了踩脚下的舱板,“今天运气好,弄了小几百斤黄脚立!”
“黄脚立?!”林耀宗一听,眼里满是羡慕,“那可是好东西!价钱都快赶上白鲳了!这一下不得卖个好几百块?”
“是啊!”林耀祖长舒一口气,“总算开张了,大大回了口血。自打上次海蜇汛期结束后,就没这么痛快地捞过鱼了。”
“二哥,你那边今天怎么样?”
“今天还算凑合,捞了点黑鲷和鲈鱼,跟你这一比就差太远了。”林耀宗笑了笑,“不过好歹没亏本,还能赚点油钱工钱。”
“那就行!”林耀祖安慰道,“这海上干活,只要不空网、不亏本就行!”
没过多久,浩子和阿杰他们的渔船也相继靠了过来。
听到林耀祖讲述那虎鲸如何驱赶鱼群、协助捕鱼的神奇经历,众人第一反应都是张大嘴巴,脸上写满了“你在吹牛吧”的不信。
“真的假的?阿祖,你这故事编得比戏文还离谱!”浩子率先嚷道。
“就是,虎鲸还能听你指挥?它咋不帮你把鱼直接叼船上呢?”阿杰也笑着起哄。
直到一直沉默的林父点了点头,开口证实:“阿祖没瞎说,那家伙通人性得很。”
众人看着老爷子认真的表情,这才不得不相信这难以置信的奇事,一时间惊叹声和议论声顿时此起彼伏。
“好家伙!阿祖,你现在混得可以啊!连虎鲸都收来当小弟了?”浩子夸张地逗趣道,“你上辈子怕不是个海龙王吧?”
“我看像!谁能有咱阿祖这‘海运’?鱼都得排队往网里钻!”阿杰和阿发也大笑着在一旁附和。
“哈哈,你们说是那就是吧!”林耀祖被伙伴们逗得哈哈大笑,也不再辩解,大手一挥,“好了,别贫了!天色不早了,收队返航!”
几艘渔船引擎轰鸣,朝码头驶去。
船一靠岸,大伙一齐动手把渔获搬上板车,说说笑笑往阿生那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