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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八零倒爷:开大G伪装南洋财阀 > 第46章 电视机大王想绞杀我?液晶屏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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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电视机大王想绞杀我?液晶屏教你做人

钱多多趴在青石门槛上。

血水混着口水,顺着肿胀的下巴滴落。砸在砖缝的青苔上。

他身上的灰风衣被撕成了破布条。满是泥污和脚印。

“黄建林发了狠话。”钱多多捂着乌青的眼眶。吸气都带着哨音。

他用力抓着烂木头门框。指甲翻卷,渗出血丝。

“他卡死了省里大屁股显像管的货源。供销社的渠道也全被他封了。”

钱多多咳出一口血沫。“他让咱们青云集团,这个月就得破产清算!”

陆青云端着紫砂茶杯。没动。

他没摔杯子。也没骂人。

陆青云短促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股冰冷的金属质感。

卡死显像管?

八十年代的彩色电视,全靠那种笨重的玻璃阴极射线管。跟个大木箱子一样,死沉。搬一趟得两个壮汉。

陆青云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红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走过去。单手拽住钱多多的后领,把他从泥水里提了起来。

“铁柱。带他去包扎。”

陆青云转身。走回正房。

皮鞋踩在青砖上,嘎吱作响。他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闭上眼。意识轰然砸进系统。

三级权限的科技树闪烁着耀眼的蓝光。

他直接无视了老旧的cRt显像管技术。目光锁定在科技树更高一层的一块黑色方板上。

意念点动。

“扣除两百万声望值。”

“兑换初级Lcd液晶显示屏组装线图纸。兑换核心偏光片、液晶面板元器件。”

脑海里发出刺耳的电流过载声。

紧接着,四合院的偏房里传来沉闷的重物落地声。

一箱箱封装严密的玻璃基板和驱动电路板,悄无声息地堆满了屋子。

半小时后。二号厂房。

牛大憨双手捧着雪白的图纸。手抖得像筛糠。

他把缠着黑胶布的老花镜往鼻梁上死命推了推。差点戳到眼球。

“不用显像管?”老钳工嗓子发干。喉结剧烈滑动。

他指着图纸上薄薄的面板结构。“就这两片玻璃夹着点药水,插上电能出彩色画?”

陆青云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雪茄。

火光照亮了他脸上的墨镜。

“七天。”陆青云吐出一口青烟。“把外壳冲压出来。电路板给我焊好。”

牛大憨猛地咬住下唇。用力点头。

车间大门锁死。

焊枪的火花把黑夜照得惨白。刺鼻的松香和焊锡味充斥着厂房。

工人们三班倒。高强度工程塑料被注塑机压成扁平的长方形外壳。

螺丝咬合的嘎吱声日夜没停。

一周后。临海县中心广场。

秋风刮过。卷起地上的黄叶和几张废报纸。

省城百货大楼里,黄建林还在卖力推销他那大木箱子一样的老式彩电。

临海县的广场上,却挤满了从全省各地闻风赶来的电器倒爷。

人头攒动。汗臭味混着劣质烟草味。

广场正中间搭了个木台子。

台子上盖着一块红绸布。布底下是个扁平的方块。

底下的人群窃窃私语。

“青云的厂子被砸了。去哪搞显像管?”

一个胖倒爷往地上吐了口瓜子皮。“看这厚度,连个显像管的屁股都塞不下吧。做的是收音机?”

陆青云穿着黑色定制西装。踩着木头台阶走上去。

木板发出沉闷的受力声。

他站定。没拿麦克风。

右手捏住红绸布的一角。用力一扯。

“哗啦。”

红布飞出台子。落进台下的泥地里。

广场上一瞬间死寂。几百号人像被掐住了脖子。

没有笨重的木壳子。没有占据半张桌子的大屁股。

只有一台通体黑色磨砂塑料外壳的机器。厚度不到十厘米。

屏幕是纯平的。像一面漆黑的镜子。

“通电。”陆青云下巴微抬。

赵铁柱大步上前。把一根粗黑的电线插头按进插排。

“啪。”

陆青云按下屏幕底部的银色电源键。

屏幕闪烁了一秒。

紧接着,清晰、艳丽的彩色画面跃然屏上。正在播放着中央台的新闻录像。

没有雪花点。没有水波纹。更没有老式电视刺眼的辐射光晕。

色彩饱满得像刚洗出来的彩色照片。

底下站着的几百个经销商,下巴快掉到了脚面上。

那个胖倒爷揉了揉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这……这画片咋贴在玻璃上了?”他往前挤了两步。皮鞋踩在别人的脚尖上。浑然不觉。

“真没大屁股!”

“这颜色!这清晰度!比日本进口的索尼彩电还正!”

人群炸开了锅。声浪几乎掀翻了广场旁边的梧桐树。

几个大倒爷红着眼往台阶上冲。挥舞着手里的大团结。

这就是初代液晶电视的降维碾压。

黄建林的显像管在它面前,就像是一堆刚从坟里挖出来的破烂铜铁。

木台侧面的挡风帆布后。

苏青禾靠在生锈的铁架子上。

她手里紧紧抱着蓝皮账本。硬纸壳被手心的汗水浸湿了一大块,边缘卷起。

外面的喧闹声震耳欲聋。她却满脸愁容。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陆青云走下台阶。掀开帆布走进来。

他摘下黑框墨镜。随手插在西装胸前的口袋里。

“老板。”苏青禾迎上去。压低声音。

她飞快地翻开账本。手指划过一排密密麻麻的红色数字。

“东西是好。外面的经销商全疯了。”

苏青禾咬着下唇。尝到一点干涩的血腥味。

“可是咱们的核心液晶面板是拿美金换的。外壳模具全手工打磨。”

她深吸一口气。单薄的胸脯剧烈起伏。

“成本太高了。算上损耗,一台的造价,抵得上黄建林那木箱子电视的两倍。”

苏青禾指着广场外围。

那些穿着打补丁衣服的老百姓,都在伸长脖子看稀奇。但没人敢往前凑。

八十年代的家庭,掏空家底买台彩电已经要了半条命。更贵的东西,他们根本买不起。

全都在观望。

“价格定高了,老百姓买不起。”苏青禾急得直跺脚。帆布鞋底蹭起一溜灰土。

“定低了,咱们就得赔死。食品厂赚的钱也填不上这个窟窿。”

她仰起头。盯着陆青云。眼底全是焦灼。

“黄建林还在省城压价放货。咱们这液晶屏,怎么破局?”

陆青云停住脚步。

他从西裤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叮。”

金属盖弹开。幽蓝的火苗点燃了雪茄。火星在阴影里明明灭灭。

青蓝色的烟雾从他唇边溢出。打在苏青禾的账本上。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远处广场上拥挤的人潮。

“打价格战。”

陆青云声音冷硬。像两块生铁重重撞在一起。

“我要让他连底裤都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