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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是炮灰还是娇娇万人迷 > 第225章 貌美柔弱的炮灰寡嫂(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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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貌美柔弱的炮灰寡嫂(19)

林翊苦着一张脸,实在不想去西域。

正想求谢颂时帮自己求求情,突然瞥见他腰带上挂着的络子。

一股淡淡的冬梅香气扑鼻而来。

那熟悉的纹路,他突然想起慕舟之前答应给他的络子至今还没见到影儿。

正想开口讨要,却见谢颂时突然牵住慕舟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等这段日子忙完,我们就去趟江南。”

林翊瞪大眼,瞳孔颤抖着看看慕舟,又看看谢颂时,然后又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他不过离开数月,莫非脑子就出现了问题?

他没记错的话,慕舟是谢颂时的长嫂啊。

应该没记错吧……

慕舟见谢颂时这般明目张胆,也知晓自己定是挣脱不开,只能红着耳根垂眸。

“我还要去见长公主。”

她低声说着。

谢颂时轻轻揉捏了一下她手:

“好,我在这里等你。”

直到慕舟匆匆离去,林翊才终于回过神,他扯着谢颂时:

“你是不是疯了,她,她是你长嫂啊……”

谢颂时淡淡瞥他一眼:

“那又如何?”

“这,这到时若是传出去,恐怕有损你的名声,或许连陛下也会降罪于你,还可能会有御史弹劾……”

林翊越说,越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谢颂时却始终淡定如初。

他抬眸,看向已经走远的慕舟,眉眼中带了一丝笑意:

“我何时在乎过那些?”

林翊张了张嘴,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低沉的氛围没持续太久,他突然想起什么:

“说起来,你早就觊觎你长嫂了吧,所以那时才拼命拦着不让我见她,怪不得!”

他一拍脑门,之前那些事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谢颂时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语气凉凉的提醒:

“趁早准备去西域之事吧,或许回来还能赶上我与舟儿的婚事。”

“啊……”

慕舟走远了,突然听到林翊的惨叫声,她脚下一顿,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唇角带了抹笑。

*

从长公主府离开时,谢颂时已经等在马车边。

他牵着慕舟,将她扶到马车上。

天气渐暖,慕舟也褪去了厚重的衣衫,大袖衫单薄宽大,却仍旧衬出她窈窕的身段。

她坐下来时,不盈一握的腰肢恰好露出一抹弧度,但很快又隐没在宽大的布料中。

谢颂时眼底微微暗了一瞬。

自捅破那层窗户纸,让慕舟不能再装傻回避后,他除了平日里牵牵手,再没有过其他逾矩之事。

他也想循序渐进,让慕舟真的接受他,心里有他,而不是只有强迫。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他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起她温软的唇和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腰肢。

慕舟坐好,一抬眼就撞进谢颂时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眸子。

她心神一颤,莫名就有些脸红。

有过之前那些经验,她也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

慕舟偷偷瞪了他一眼,扭头看向外面。

谢颂时胸口微微起伏,闭了闭眼。

他等不了了。

压制住那抹悸动,他轻声开口:

“下月去江南,可好?”

慕舟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真的?”

下江南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铃儿看起来比慕舟还要激动,每天忙忙活活的收拾着东西:

“大夫人,这套头面要不要戴着?还有这套衣裳?要不还是都戴着吧。”

慕舟摇着扇子,笑看着她:

“铃儿,你快要将库房搬空了。”

铃儿小脸一红:

“奴婢也没去过江南,不知道该带些什么才好,总怕带少了。”

慕舟安抚她:

“无妨,侯爷说,缺了什么到了那里再买就是,不必这样多。”

路途遥远,谢老夫人此行就不跟着同去了,原本慕舟还担心两人同行会不会有流言蜚语,好在谢颂时考虑的倒是周全。

她去江南是打着回去外亲家的名号,谢颂时则是奉旨前去江南,顺便护送长嫂而已。

如此一来,慕舟也就放心了。

*

一路上走走停停,慕舟倒也不觉得累。

他们先去了苏城。

谢家在这里有一座宅子,风格是很标准的江南庭院。

期间,谢颂时除了前两日陪着慕舟,之后都是慕舟自己闲逛。

自然,她身边也少不了谢颂时安排的护卫。

在这里待了五日后,又去了临安。

看出慕舟真的喜欢这里,谢颂时道:

“我有些事要处理,你在这里住一段时日可好?若是腻了,也可再去苏城。”

慕舟自然愿意。

但没想到,他这一走,就是一个月。

京城,皇宫内。

勤政殿里,谢颂时后背挺直跪在那里。

若细看,就能看出他后背才挨过板子,血迹隐隐透出官服。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肯让步分毫。

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厉害,你将那女子藏起来,自己承担一切,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谢颂时神色恭敬又执拗:

“回陛下,长嫂年幼,心智纯善,最是胆小怕事,从不曾有过半点逾矩心思,是臣先有了不轨之心。”

皇帝被气笑。

他从不曾想过,这般凉薄冷漠的城阳侯,竟然栽在了女人身上。

还是一个最不该的女人。

皇帝胸口起伏,怒视着他:

“你可知若执意如此,会有什么后果?”

“臣惶恐,对未知之事不敢揣测,臣只知晓,若臣不能娶她,此生都将抱憾,再无可欢喜之事。”

“你……”

皇帝气得瞪眼。

谢颂时重新伏在地上:

“求陛下,赐婚。”

大殿内安静下来,皇帝怒容渐渐收敛,讳莫如深的盯着谢颂时许久。

终于,他无奈开口:

“罢了,你若真喜欢,朕赐婚就是,只是她的身份,终究是辱没了你。”

“她愿嫁臣,已是臣求之不得之事,臣只怕薄待了她。”

“哼,你倒是护得紧,”皇帝摆摆手,没眼看他,“朕不想见你,退下吧。”

直到离开皇宫,坐上马车,谢颂时挺直的腰背才微微弯了弯。

这五十板子半点没有放水,他便是身板硬,也得养一养。

可他实在太想快些见到慕舟,所以吩咐道:

“速去准备马匹,立刻前往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