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字还未说出口,他整个人已经愣在原地。
那……那不是掌门亲传吗?
她怎么真的来了?
他的脸色唰一下变白,倒吸了一口凉气,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你们竟敢私自内斗?宗门规矩,私自内斗,伤害同门者,杖五十,发配矿场挖矿一个月!”
“还不滚!”
柳翩翩一双大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那个手还僵在半空中的男弟子。
听见门规,他有些怕了,但还是有些不甘心,悻悻地往后退了几步。
“卫师弟,我们又见面了。”柳翩翩来到卫程阳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柳翩翩确定他没受伤,随即转身看向薛书音。
“姐姐,他没事。”
薛书音:“……”
她又没问他有事没事。
“你……”
看见薛书音出现的那一刻,他心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从那天起,他们就不是一路人了,身份更是云泥之别。
“你跟我来。”
薛书音没有废话,只是淡淡的丢下一句话,随即朝着人少的一处亭子走去。
柳翩翩看着那些人,守在一边,不让人靠近。
亭子里。
薛书音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你成功引气入体了?”
“嗯,昨天刚成功。”
薛书音点点头:“不错。”
“这是你的东西,物归原主。”
说罢,薛书音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储物袋,那是在红叶镇抢那三人储物袋其中的一个。
卫程阳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她的确只拿走了她应得的那份。
但这些都无足挂齿,若不是她,恐怕这些灵石一分都落不到他手中。
他合该好好谢谢她的。
不过看她那有意疏远的模样,卫程阳也没有多说什么。
“谢谢你帮我。”
“各取所需罢了。”
说完,薛书音便要转身离开。
“我们还能再见吗?”
卫程阳纠结了许久,鼓起勇气才问出这句话。
可他本想问的是他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可话出口怎么感觉味道变了一些呢?
但仔细一琢磨,好像话的意思也差不多啊!
薛书音愣了一下,不明意味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见她不说话,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果然,是他唐突了。
人家凭什么将他这么个卑贱不起眼的人放在眼里。
卫程阳心中涌起一抹失落,却不明这抹情绪为何而来。
薛书音出了亭子,柳翩翩便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
“姐姐,方才见你给了那家伙一个储物袋,是什么东西啊?是你送他的?你对他可真好。”
柳翩翩对什么都好奇。
薛书音无奈地叹了口气:“本就是他的东西,并非我送他的,只是我承诺在他成功引气入体后还给他罢了。”
“原来是这样,确实,没有引气入体的人,是无法打开储物袋的,姐姐心地善良,连这种小事都帮他。”柳翩翩眼底浮现出一抹崇拜。
“这算不得小事吧,毕竟当初他差点因为这些东西丢了性命,放在我这或许能安全些。”薛书音浅笑道。
“这么严重,难怪那日你说救过他性命,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柳翩翩瞬间来了兴趣。
薛书音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莫非是灵石丹药之类的值钱物件?让眼红之人给盯上了?”
薛书音挑眉:“看不出来,你这么聪明,脑子这么好使呢!”
她打趣道。
柳翩翩白了她一眼:“姐姐,好歹我也是凌云宗的孩子,怎么可能那点脑子都没有呢?”
她一脸骄傲。
似乎每每说起凌云宗,她的脸上总能浮现出一抹骄傲的神情。
跟柳翩翩吃完饭,她本打算回去修炼。
但她却道:“姐姐,你是掌门亲传,听说亲传弟子都有自己专门的院子洞府,我还没见过呢,我能去你那瞧瞧吗?”
薛书音不由觉得好笑:“你可是凌云宗的大小姐,还没见过亲传洞府?”
“什么大小姐,姐姐你可不能胡说啊!”她连忙作势要捂住薛书音的嘴,一脸惊恐。
“我只是个凌云宗的小丫头而已,这话若是让别人听去,我娘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而且,我从小就被我娘关在家里不允许我随意出门,所以就算长这么大,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些亲传弟子的洞府,据说很漂亮。”
“你想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家侍从可是很凶的,你不怕吗?”薛书音故作害怕的吓唬道。
“啊?你不是他们的主人吗?你也不怕他们?”
听见薛书音这么说,柳翩翩开始退缩起来。
“他们都是师尊给我选的,我还这么小,又没什么实力,怎么可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听我的?”
柳翩翩被薛书音一顿忽悠,也信了几分:“你说的倒也是,那些灵侍听说生来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哎,还是算了吧!”
柳翩翩什么都好,就是胆小。
听见薛书音这么说,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薛书音也松了一口气。
不去就好。
她是个不喜欢被人轻易打扰、打乱自己安排的人,更何况现在她与柳翩翩也不过刚刚相识没多久,就将人往自己的住处带,以后恐怕就没个安宁了,这会很影响她的修炼进度,所以她不打算让她去。
送走了柳翩翩。
她与揽月便回了桃溪院。
下午本就是自由活动,自行修炼,所以她并不打算去学堂。
回来便一头扎进空间修炼去了。
小家伙在门口眼巴巴的等着薛书音叫它进去呢。
可等了很久,都没动静,它都快气死了。
看院子里的谁都不顺眼。
花影不过是路过厨房,它便过去将人家的衣服咬了个洞。
此刻一人一兽正在院子里扯皮。
花影要让它赔衣服,要从它的修炼灵石里扣。
它威胁花影:“这些灵石可是主人给我的,你敢拿吗?你拿一个试试看?你看主人会不会罚你!”
“你!”花影气急败坏:“难怪主人不喜欢你,原来是有原因的!就你这样,活该不受主人待见!”
“你说谁不受主人待见呢!”它气呼呼地瞪着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