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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 > 第132章 傻柱在桥洞要饭,易中海捡垃圾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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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傻柱在桥洞要饭,易中海捡垃圾度日如年

陆远盯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乞丐满脸泥垢,手筋被挑断,正是当年不可一世的“四合院战神”傻柱。

照片的背景是一处昏暗发霉的桥洞。

傻柱趴在泥坑里,半边脸浸在黑水洼中。

他面前站着一条瞎了一只眼的流浪野狗。

野狗龇着泛黄的尖牙,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

一人一狗的中间。

掉着半个长了绿毛的脏肉包子。

傻柱那只没废的左手,死死扣住烂泥地。

他猛地往前一扑,手指一把抓住了那个发馊的包子。

野狗一口咬在傻柱的手背上。

犬齿直接刺穿了皮肉。

鲜血顺着狗嘴往下滴,砸在水坑里。

傻柱疼得浑身抽搐。

但他没有松开抓包子的手。

他把那个沾满泥沙和狗血的包子,死命塞进自己的嘴里。

连嚼都没嚼,仰着脖子直接咽了下去。

包子卡在喉咙里,噎得他直翻白眼。

双手拼命捶打自己的胸口。

这幅画面被拍下来,定格在相纸上。

透着一股牲口般的疯狂。

陆远翻开底下的几页调查报告。

纸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报告上的墨迹清晰,字字句句透着底层的腥臭。

傻柱出狱后,彻底成了残废。

右腿接歪了骨头,走路一瘸一拐。

右手腕的碎骨长成了一个紫红色的肉疙瘩。

手筋断裂,像个鸡爪子一样扭曲着。

别说拿炒勺,连个破瓷碗都端不稳。

轧钢厂把他除了名。

亲妹妹何雨水去了香江,连个音讯都没给他留。

没钱没房,没人搭理他。

他只能像条野狗一样,爬进天桥底下的水泥管子里躲风。

天桥底下的地盘,是几个流氓乞丐占着的。

见他是个废人,天天拿他寻开心。

几个烂仔把他按在结冰的护城河边。

逼着他拿那只残废的右手,去冰窟窿里捞死鱼。

捞不上来,烂仔就拿皮鞋底狠狠抽他的脸。

鞋底夹着冰碴子。

抽得傻柱鼻青脸肿,嘴角全是被打破的血口子。

他跪在冰面上连连磕头。

“各位爷爷,我捞,我捞。”

傻柱把冻得发紫的断手伸进冰水里。

锋利的冰边划破了手背的皮肉,往外渗血。

他只敢低着头呜呜地哭。

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尊严被彻底踩碎在四九城的泥水里,焊死在了社会的最底端。

陆远面无表情。

把傻柱的报告放在桌角,拿烟灰缸压住。

抽出最后几张薄纸。

易中海。

这位曾经在厂里呼风唤雨的八级工。

在看守所里熬干了最后一滴精气神。

在西北凿了几年石头。

遇上减刑,拖着半截残命被放回了四九城。

回城那天。

易中海走到南锣鼓巷。

九十五号院早就拆了,变成了一座冒着黑烟的化工厂。

一大妈卷钱跑了,改嫁了乡下老头。

家没了。

他去轧钢厂找老领导求情。

想讨个扫厕所的活儿混口饭吃。

连厂大门都没进去。

保卫科的干事直接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

“滚远点!劳改犯还想进厂子!”

易中海在地上滚了两圈,吃了一嘴的煤渣子。

他捂着胸口,疼得倒吸冷气。

抬头看着当年那些围着他转的工友。

工友们在旁边指指点点,满眼嫌恶。

“老绝户,偷国家的零件,活该他绝后!”

一口浓痰吐在易中海的破布鞋面上。

他只能低着头,拖着残腿一步步走开。

从那天起,他成了过街老鼠。

白天不敢出来。

等天黑透了,拄着一根断掉的扫帚把在胡同口翻垃圾桶。

找带着血水的烂菜叶。

找别人扔掉的鱼骨头,拿回去熬水喝。

度日如年。

陆远把报告纸叠好。

这两个曾经算计了一辈子的禽兽,现在活得连下水道的臭虫都不如。

把他们留在泥潭里挣扎到死。

这是最绝的报应。

陆远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轻响。

镜头切回四九城的垃圾场。

西直门外的一处大型露天垃圾填埋坑。

天空阴沉沉的,飘着零星的雪花。

冷风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和烂纸片,在半空中打转。

空气里弥漫着氨水味和腐肉的恶臭。

易中海佝偻着背,像只煮熟的大虾。

身上穿着一件从死人堆里扒下来的破棉袄。

发黑的棉絮挂在袖口外头。

他拖着那条有风湿病的右腿,在垃圾山里艰难地往上爬。

脚下的烂白菜叶很滑。

他摔了一跤,膝盖重重磕在一个破酒瓶子上。

玻璃碴子扎进棉裤,刺破了皮肉。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易中海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满是黑泥的双手在垃圾堆里疯狂翻找。

指甲缝里塞满了油垢和残渣。

摸到一个压扁的铝制饭盒,他眼睛一亮,赶紧塞进腰间的破麻袋里。

“哐当。”

铝饭盒撞着麻袋里的碎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他咳嗽了两声。

吐出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痰液落在漆黑的煤灰堆里。

他太饿了,胃里绞着疼。

易中海满手黑泥,正从垃圾堆里拽出一张用来包剩饭的废旧报纸。

报纸里裹着半根发黑的油条。

硬得像块石头。

他一把将油条塞进缺了牙的嘴里,用力咀嚼。

干硬的面皮刮破了牙龈,满嘴血腥味。

他刚想拿报纸擦手,目光突然死死钉在了报纸的头版头条上,一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快要撕裂眼角。